“種天麻?好啊。張教授,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劉正宇一聽張教授建議在羅石鎮(zhèn)種天麻,不由驚喜地說道。
“小劉,羅石鎮(zhèn)的自然條件我仔細看過,那里的氣候適合天麻的生產(chǎn),如果在那里大面積種植,說不定會發(fā)展成為一種產(chǎn)業(yè)?!睆埥淌谟行┡d奮地說道。
平西農(nóng)大每年的科研成果并不少, 只是這些成果,大多都沒能得到推廣應用,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前幾年,張教授帶著他的團隊,就在進行野生天麻的培育研究,去年終于人工培育出綠云一號天麻,而且該項科研成果,還獲得了國家級的大獎,只可惜這項技術在當今各級政府都狠抓招商引資,注重gdp的時候,并沒有得到預想著的青睞。
“正宇,既然張教授已給你把了脈,接下來就看你的了,不過,如果你要建種植基地大面積栽種,這銷售問題,你可得想好啊?!绷汉G奥牭綇埥淌诮ㄗh劉正宇在魚嶺縣種天麻,心里一邊為劉正宇高興,一邊擔憂地提醒道。
“還是梁廳長看問題看得透徹。”劉正宇聽到梁海前這話,立即接口說道,“梁廳長,你是農(nóng)業(yè)廳的領導,一定認識很多制藥企業(yè)吧,能不能給我們引見幾家啊?!?br/>
劉正宇聽到梁海前的提醒,頓時清醒過來,立即望著梁海前說道。
梁海前沒想到劉正宇竟然會順桿而爬,不由好笑地說道:“正宇,這事我可幫不上忙,還得你自己想法解決,張教授,制藥這一塊你比我了解,要不,你給正宇講一下。”
張教授這時也明白魚嶺縣要想大面積種植天麻,那就必須先解決銷售問題,天麻雖然用途廣泛,但用得最多也最成規(guī)模的,還是制藥企業(yè)。
“小劉,梁廳長,據(jù)我所知,海東的天宇制藥企業(yè),嶺南的海之南制藥集團和天南的天南藥業(yè)是中藥材的主要用戶,至于我們平西,健和藥業(yè)每年也需要大量的天麻。只是這些企業(yè)我都不很熟悉,要和他們達成銷售協(xié)議,還得你自己想辦法?!闭f起制藥企業(yè),張教授還是如數(shù)家珍。
聽到健和藥業(yè)也需要大量的天麻,劉正宇的眼光就轉(zhuǎn)向梁海前。
“你不要看我,這家企業(yè)我只知道在寧州市的金牛區(qū),我可不認識這家企業(yè)的領導?!绷汉G凹泵φf道。
他雖然以前在財政廳擔任處長,但并沒有和制藥企業(yè)打過交道,這時自然不敢輕易接劉正宇扔過來的燙手山芋。
劉正宇聽到梁海前說健和藥業(yè)在金牛區(qū),眼光就轉(zhuǎn)向向昭南,向昭南只是含笑不語,劉正宇自然就不再點破。
談了中藥材基地的事后,張教授又建議劉正宇在魚嶺縣海拔在八百米左右的山區(qū)發(fā)展栽種優(yōu)良果樹,特別是省農(nóng)科院才培育出來的一種叫半邊紅的李子,適應性很強,如果在海拔八百米以上的地區(qū)種植,因為成熟的季節(jié)推遲,正好錯開李子成熟的高峰期,其前景一定十分可觀。
劉正宇聽到這項種植技術并不復雜,而且適合山區(qū)種植時,自然怦然心動。
當然,酒席上的聊天都是隨意而為,梁海前也不會輕易表態(tài),把劉正宇準備在魚嶺縣大搞規(guī)模種植的事聊了一會后,就轉(zhuǎn)到了社會上的一些閑談趣事來。
兩個小時后,大家從天雅樓出來,劉正宇和唐才輝將梁海前、向昭南和張教授送走后,這才和唐才輝握手分別。
他剛開著車離開天雅樓不遠,就接到向昭南的電話,約他到離平西大學不遠的一家茶樓喝茶。
“來,正宇,過來坐。”劉正宇走上茶樓,就見向昭南坐在一個臨窗的卡座上,茶幾上放著兩杯茶。
劉正宇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這是我讓他們?yōu)槟闩莸凝埦?,正宇,整個寧州,我只覺得這里的龍井味道最正宗。”向昭南作了一個手勢。
劉正宇端起茶杯,輕品了一下,還真別說,這龍井的味道確實純正,一口慢慢浸下,頓時有一種沁人心脾的感覺。
“南哥,還真別說,這茶味道確實不錯,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家茶樓的?”劉正宇有些奇怪地問道。
他在平西大學讀了四年書,對這家茶樓還是知道的,只是他從來沒到這家茶樓喝過茶。
他和龐盛安江松揚去的,都是大學斜對門那家一品茶樓,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看老板那個俊俏的女兒。
有一段時間,江松揚對一品茶樓的女兒著了迷,只要沒事,就拉著劉正宇幾人到一品茶樓喝茶。
只是不知怎么的,江松揚最終也沒能將老板的女兒追到手,聽說那個女孩后來到南方去了。
“正宇,我和靜蓮就是在這里認識的?!毕蛘涯贤鴦⒄钫勑χf道。
他所說的靜蓮,是向昭南的妻子,叫周靜蓮,也是平西大學畢業(yè)的,比劉正宇高四屆,算起來是他的師姐,而向昭南卻是平西師大畢業(yè)的。
“沒想到你和嫂子竟然是在這里認識的,南哥,你是怎么把嫂子追到手的?”劉正宇驚奇地說道。
“怎么追到手的?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唄,這有什么好說的。”向昭南笑道,不過,其神情還是沉浸在一種叫幸福的東西里面。
兩人聊了幾句后,自然就低聲談起劉正宇的情況來,向昭南聽劉正宇說魚嶺縣委書記鄭小波似乎對他有看法,將原本由他分管的工作搶過去塞給了郭雪靜時,向昭南沉思了一下笑道:“正宇,我看這并不是壞事,你可能不知道,交通和水利工程都是最容易產(chǎn)生腐敗的領域,從鄭小波這樣急不可耐地讓他的人搶過這一塊來看,他們一定認為這里面有利可圖。他們將這兩塊的工作搶過去更好,這樣你也可以集中精力做你自己想做的事?!?br/>
“南哥,其實我也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對了,健和藥業(yè)的事,恐怕你給幫幫我啊?!眲⒄钕氲饺绻约簞訂T村民大面積種植天麻后,這銷路問題可就成了頭等大事,既然向昭南已經(jīng)確定要到金牛區(qū)當區(qū)委書記,這事自然得求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