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剛才前臺工作人員議論賀明遠(yuǎn)的事情,就已經(jīng)料到今天應(yīng)該是沈麗坐鎮(zhèn)了。
“笑話,你見我什么時候怕過?來了就不會怕?!?br/>
賀亦彤氣場十足,唇角勾起的笑容是十足的蔑視,無所畏懼。
賀亦彤更是拉開椅子,滿臉嘲諷的掃過會議室里在場的所有人。
會議室里除了沈麗之外,還有賀氏的高管人員。
其中有兩個女人,一個是賀明遠(yuǎn)的秘書蘇文晴,一個就是他們公司的公關(guān)經(jīng)理高喬。
賀亦彤琢磨著,這兩人,誰是賀明遠(yuǎn)的小老婆。
“小賤人,我告訴你,今個兒,我是不會讓你囂張的?!?br/>
沈麗厲聲吩咐沈世新:“把項(xiàng)目投資合約給我拿過來,今天,她不簽也得簽,由不得她?!?br/>
沈世新眼底有著極致的驕傲和挑釁,很不客氣的將合約書甩到賀亦彤的跟前:
“簽了它,今天你或許還有一條生路?!?br/>
沈世新暗示性的掃了一眼會議室在場的人,“這里可都是我們的人,你最好給我識趣點(diǎn)?!?br/>
賀亦彤眼底并沒有絲毫畏懼。
她雙腿交疊,不緊不慢,從從容容。
手指點(diǎn)了點(diǎn)合約,“沈麗女士,好像一直以來都很熱衷于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br/>
沈麗眼神陰毒,“你知道無路可退,少給我廢話,投資款又不是你的,瞎湊什么熱鬧,真要我鬧到厲卓辰那里去?”
“拿厲卓辰來壓我???”賀亦彤唇角泛起了一抹淺笑,“不好意思,這可是厲卓辰,厲總的意思?!?br/>
賀亦彤看向沈世新,奚落無比:“看來,你們依然還是把沈世新經(jīng)理留在公司,是完全沒有想要合作的意思。”
賀亦彤將眼前的合約,霸道的推向沈麗,“沈女士,還是另找其他合作方吧,厲氏這邊就別想了。”
賀亦彤站了起來,“以后別整這些了,厲總看不上你們這個破項(xiàng)目?!?br/>
即刻,沈世新阻撓在她跟前,“想走?可沒那么容易?!?br/>
沈世新甚至眉峰一冷,“不簽字,別想滾出這里?!?br/>
“喲,神氣啊?!辟R亦彤語氣上揚(yáng),臉上始終氣定神閑的,絲毫不膽怯,“沈總,我好怕。”
賀亦彤索性好整以暇的重新坐下來,“既然要挽留我,那好,一起算算賬吧?!?br/>
賀亦彤藐視著沈世新,完全不將他放在眼里。
賀亦彤直逼沈麗,“既然把我留下來,那我就要拿回點(diǎn)我的東西了,雖然現(xiàn)在你們賀家的股票掉得已經(jīng)一點(diǎn)價值都沒有了?!?br/>
她臉色愈發(fā)的冷肅,“但是,我要一點(diǎn)點(diǎn)拿回原本就屬于我的股份?!?br/>
沈麗聞言,氣得火氣爆棚,“你算什么東西,口口聲聲是你的,有什么東西是屬于你的,你真的就像個搶劫犯一樣……”
賀亦彤利落打斷她:
“搶劫犯是你吧,搶人家的男人,搶人家的房子,搶人家的公司,在座的各位可都清清楚楚,你就是賀明遠(yuǎn)身邊永遠(yuǎn)不會被他冠以身份的妾?!?br/>
賀亦彤嘲諷得很帶勁,她最清楚沈麗最恨人家說她是“妾”。
“你……”沈麗氣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了。
對于“妾”這個稱呼相當(dāng)敏感。
賀亦彤一臉傲嬌的,微微偏頭看她,“哦,用詞不當(dāng),不是妾,是便宜雞?!?br/>
最后一個稱呼,她叫得格外輕又諷刺。
沈麗握緊了拳頭,滿面通紅。
尤其看著會議室里各個沉默的高管們,其實(shí)有些人肯定是心底在樂吧。
而公關(guān)部門的高喬,賀亦彤有特別注意到她。
她唇角勾笑,分明心底大爽。
沈世新火大的揚(yáng)起巴掌要給賀亦彤教訓(xùn)。
但提前被賀亦彤給利落狠絕的擋住了。
“說吧,今天到底是怎么個做法,讓我走不出這里?就憑你么?”
賀亦彤打心眼里瞧不起沈世新,“靠著你們家這個妾室姐姐爬到賀氏經(jīng)理這個位置不容易啊,吃軟飯吃得挺香吧?!?br/>
“賀亦彤你這個賤人,你會天打雷劈,我會等著看你死得慘烈?!?br/>
“罵吧,我知道你就這素質(zhì),你妾室姐姐擺那么大的陣勢,讓這么多人參與這件事情,不就是想跟人顯擺一下,她妾室的身份有多厲害嗎?!?br/>
賀亦彤雙手環(huán)胸,“反正我也不介意被他們看好戲?!?br/>
賀亦彤從包里拿出擬定好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簽了這個,我可以給賀氏投資這個項(xiàng)目,我們皆大歡喜?!?br/>
“各位在座的,都是賀氏的高管人員,很清楚賀氏的情況,沒有厲氏這筆投資款,你們都待不下去了,賀氏集團(tuán)遲早完蛋?!?br/>
沈麗接過賀亦彤的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瞪凸了眸子,厲吼:
“百分之十的股份?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
“恐怕你今天不轉(zhuǎn)也得轉(zhuǎn),畢竟,你兒子的命重要,還是公司的股份重要。”
賀亦彤淺笑著,話中有話。
沈麗憤然拍著會議桌,“你又想怎樣!你又對宇哲做了什么!”
說到這里,沈麗意識到在座的各賀氏高層的確正在看她的笑話。
沈麗愈發(fā)慌亂顫抖,“出去,你們都先出去。”
頓時,在場看好戲的人雖然一個個都想留在這里看看戲,可氣氛卻是那么的讓人膽戰(zhàn)心驚。
不管是賀亦彤,還是沈麗,兩個人虎視眈眈的森冷恐怖。
高管人員魚躍龍門般快速的逃離“戰(zhàn)場”。
賀亦彤撥了個電話出去。
“給賀宇哲一個教訓(xùn),就像他們家給我的傷害那樣,以牙還牙。”
賀亦彤電話里的吩咐聲,冷岑狠獰。
隨即,甚至是隔著電話,就傳來了賀宇哲熟悉的聲音。
“啊,不要,你們放開我,別把我綁起來……”
沈麗越發(fā)的駭然又憤怒了。
“你這個賤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簡單?!辟R亦彤回答得順勢,“簽了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讓賀氏的律師團(tuán)隊(duì)做個證,我可以保證賀宇哲平安無事回到你身邊?!?br/>
“賀亦彤,你個混蛋,你憑什么每次都要來傷害宇哲!”
“你處處置我于死地,處處把我趕盡殺絕,你覺得我該怎么做!”
賀亦彤逼視的眼神里有了太多的不耐煩,“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不簽的話……”
她頓了頓,繼續(xù)吩咐電話那邊的人,“一分鐘后,任憑你們處置賀宇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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