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秦俊馳一直跟秦俊山都沒有聯(lián)系過,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大哥這邊發(fā)生了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因為自從寧濤發(fā)現(xiàn)宋寒和秦俊山兩口子吸毒之后,他就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打算借此讓宋寒徹底對秦俊山失望,甚至還想直接用毒品弄死自己的情敵。所以寧濤便開始私下里調查,想知道宋寒兩口子是如何吸的毒,又是從哪里得到的毒品,并且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小六子這個中間人。寧濤知道小六子是吳媛的心腹,所以不用猜,他也知道這里邊一定藏著什么貓膩兒,而且也絕對跟吳媛那個婊子脫不了干系。
于是,寧濤找人24小時地盯著宋寒,吳媛和小六子,終于慢慢地查到了吳媛和小六子販毒,宋韓也一直從小六子那里買毒品的事實。
有了這個把柄握在手里,寧濤簡直是無法形容心中的那份喜悅,當吳媛帶著小六子以為萬無一失的在一處隱秘的地方,與他們剛剛結交的一個毒梟交易的時候,寧濤突然笑容滿面地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面前。
寧濤輕輕地沖著那個毒梟點了點頭示意讓他可以離開了,然后等那一幫人完全撤離之后,他才十分隨意地拿起了一包毒品,看著大驚失色的吳媛和小六子說:“吳媛表妹,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做生意的能手啊,呵呵,這生意都做到這上面了,看來你早就已經(jīng)發(fā)大財了吧!”
吳媛即便是再大膽包天,可是面對這樣的情形她也被嚇得臉色蒼白,差一點兒就昏死過去了,因為她太清楚被告發(fā)之后的嚴重后果了,而且此時此刻她才終于明白,原來跟他們交易的這個所謂的毒梟竟然是寧濤安排的。這下子,可真是栽了個大跟頭,吳媛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經(jīng)完全掌握在了寧濤的手上,如果這個男人想要她的命的話,簡直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墒寝D念一想,吳媛覺得寧濤費了這么大的勁兒,兜了這么大的圈子,他的目的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將自己置于死地,一定還有別的,而且很可能跟自己的表姐有關系。
于是吳媛努力的穩(wěn)了穩(wěn)心神,她盡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不太難看,然后她才邁著一直都在不停顫抖的雙腿,走到了寧濤的跟前說:“小寧總,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您應該是想讓我?guī)湍拿Π??br/>
寧濤將那袋毒品扔到了一邊,然后看著吳媛滿意的點了點頭笑著說:“怪不得廖總裁會讓你做魂牽娛樂的總經(jīng)理啊,吳媛表妹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都到了這個份兒上還能這么鎮(zhèn)定自若地跟我談條件,不得不說我很佩服你啊!”
吳媛咧了咧嘴苦笑了一下,然后就盡力討好的笑著說:“小寧總就別逗人家了吧,其實就憑咱們之間的關系,您只要打個電話吩咐一聲就行了,哪里還用得著這樣大動干戈的呀!呵呵,有什么想讓我做的您就盡管說好了,只要是我吳媛能夠做到的,我保證全都不會推遲!”
寧濤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而是讓人先把小六子帶了出去,然后又讓人把現(xiàn)場打掃了一遍,這才示意吳媛讓她跟著一起上了自己的車。
此刻車里就只有寧濤和吳媛兩個人而已,他這才慢悠悠地吩看著吳媛說:“我知道是你指使小六子,讓宋寒和秦俊山上了毒癮!
一聽這話,吳媛立刻就變得更加緊張了,她剛要開口解釋,卻被寧濤不以為然的笑著阻止了:“你不用解釋,我非但不會怪你,而且還要表揚你!你這招真的是夠毒的,我怎么就從來都沒看出來,你竟然那么恨你的表姐!”
豆大的汗珠子瞬間就從吳媛的臉頰流了下來,他心里非常清楚宋寒在寧濤心中的地位,所以她可真怕寧濤會突然之間弄死自己,因為在這樣一個荒無人煙的隱秘之處,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兇殺案,大概也不會有人知道的。而且可以想象,自己不但害了寧濤的夢中情人,而且現(xiàn)在自又落在了寧濤的手上,這個男人做事這么陰險狡詐深藏不露,他能夠給自己的死法一定是相當可怕的。
由于過度的緊張,吳媛嘴里上下的牙齒都開始不錯控制的打架了,可是她還是拼命的擠出了話來結巴著說:“小寧總,您,您別誤會!我,我可沒有,沒有害我的表姐啊……”
寧濤再次阻止了吳媛的解釋,只不過他的表情里再也沒有笑容:“以后該怎么做還怎么做,不過,你必須得讓秦俊山和宋寒傾家蕩產(chǎn),而且要讓宋寒徹底對秦俊山死心!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后果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頓了頓,寧濤又接著繼續(xù)說:“秦氏的股份現(xiàn)在在你和宋寒的手上,本來我并不想這么做,但是既然要達到讓他們傾家蕩產(chǎn)的目的,那就必須斷了他們所有的財路。所以秦氏我要定了,至于怎么做,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吳媛哪里還能聽不出來呀,所以她立刻就結巴著表態(tài)說:“請,請小寧總放心,我馬上,馬上就把股份轉到您的名下!表姐的那些,我,我也會想辦法轉到您的名下,保住,保證不讓表姐知道!”
“好,痛快,那這事兒就這么說定了!我的人會帶你和小六子回去,我就不奉陪了,你下車吧!”
寧濤說完,就再也連看都不看吳媛一眼了,而吳媛也趕緊識趣的打開了車門,然后跌跌撞撞幾乎連滾帶爬地跟著寧濤的人,直接上了小六子坐著的那輛車,去秦氏辦理股份轉讓的手續(xù)了。好不容易到手的股份就這樣眼睜睜地給了別人,吳媛雖然心里憋著好大的氣,窩著好大的火,可是她也只能憋著忍著沒辦法對寧濤發(fā)出來。
回到魂牽娛樂之后,吳媛和小六子商量了一個晚上,最后才總算是想好了怎么讓宋寒和秦俊山傾家蕩產(chǎn)的注意。當初是怎么從柳絮手里把秦氏股份騙來的,這一次吳媛又用了同樣的手法,只不過宋寒可不是柳絮,她可比柳絮難對付多了。所以吳媛特意給宋寒下了一個很大的套,讓她相信可以賺到更多的錢,然后又暗地里讓小六子把給宋寒的毒品加了計量,不但逼得宋寒和秦俊山對毒品的需求量變得越來越大了,而且還提高了毒品的價錢,減少了供給宋寒毒品的次數(shù)。沒過多久,宋寒就有些扛不住了,為了能夠一次性多得到一些毒品,想要賺到更多的錢買毒品,她稀里糊涂的把股份全都交給了吳媛。結果吳媛告訴宋寒投資失敗,而且就連毒品的來源也快要變成問題了,她一下子就把高高在上的宋寒打進了谷底,逼得宋寒走投無路,只能又開始去找寧濤求助了。
可是寧濤并沒有像以前一樣無條件的支持宋寒的要求,他不但沒有幫宋寒討回那些已經(jīng)轉到了他名下的股份,而且還利用宋寒已經(jīng)對毒品上癮的弱點,要求她變成了一個自己可以隨傳隨到的女人。清醒的時候,宋寒可以為了驕傲的臉面拒絕寧濤的任何要求,可是毒癮一上來她就變得再也毫無自尊可言了,除了像只搖尾乞憐的狗一樣圍著寧濤轉之外,她只能將自己大小姐的身份拋到九霄云外了。
不僅如此,以前那個總是跟在宋寒屁股后頭的跟班,就算是成為了魂牽娛樂總經(jīng)理之后都對宋寒討好的吳媛,在她失去的那些股份之后也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吳媛再也不給宋寒提供免費的午餐了,而且整個魂牽娛樂里的人也全都不再聽她的使喚,她再也不能任性妄為的把自己當成皇太后一樣,在娛樂廣場里作威作福了。盡管宋寒落到了這個地步,可是她還是拼命的想要維持自己和秦俊山的夫妻關系,所以她三番五次地跑到魂牽娛樂去找吳媛,希望能夠得到她的資助,也希望小六子可以繼續(xù)提供給他們兩口子毒品?墒浅吮灰蠛炞仲d到那些洋酒給老公,從小六子那里勉強買到一點點兒毒品往這些酒里放之外,宋寒就什么都無法再從吳媛那里得到了。
宋寒的毒癮達到了多厲害的程度,秦俊山的毒癮其實也幾乎不比她差多少,只不過宋寒是心知肚明的,而秦俊山卻以為自己只是嗜酒成癮而已。家里的積蓄,還有燒烤店里掙到的錢,幾乎全都用來買了這些毒品,宋寒本以為她和秦俊山之間的感情會牢不可破,就算是靠著這些毒品來維持她也可以完全不在乎?墒俏硕局蟮那乜∩讲⒉皇莿傝T鐵造的,他也同樣不可避免的開始慢慢地走起了下坡路了,看著老公變得越來越萎靡懶散,除了喝酒之外什么都不愿意干,對自己的熱情只限于喝了被她下了東西的酒時,宋寒也開始對秦俊山一天比一天的越來越感到失望了。
夫妻倆之間的關系漸漸地開始起了化學變化,他們由最初吸毒時近似瘋狂的相互迷戀,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在一起,一點兒一點兒地變得疏遠了起來。除了讓宋寒給自己弄酒時,秦俊山會千方百計甜言蜜語的追著老婆跑之外,他連理都不愿意理宋寒,宋寒的話對于他來說只會覺得煩。而宋寒的心也開始越來越向往寧濤了,除了寧濤可以滿足她在身體上對毒品的需求之外,她越來越覺得秦俊山根本就沒有辦法跟寧濤比,再也沒有半點兒可愛之處了。夫妻倆的爭吵變得越來越多,宋寒不在秦俊山身邊的時間也越來越多,燒烤店的生意直線下降,宋寒在吳媛那里賒的賬也讓夫妻倆再也還不清了。
直到有一天吳媛終于找上門來要夫妻倆還錢了,秦俊山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酒癮竟然會讓他們傾家蕩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