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匯報,你小子給我安生點!”林清毅聽見被射傷的人是唐木,他就已經(jīng)明白這一定是唐木又惹了什么事情出來,于是答應(yīng)了唐木馬上匯報之后,還警告唐木讓他安生點。(.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貌似我才是受害者……”
唐木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清毅就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盲音,唐木挑了挑眉毛,把手機還給夏昱,然后看向歐陽正圖。
歐陽正圖面對唐木的眼神,也沒有過多的表示,仿佛沒事人一般走到了一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而唐木也覺得站著有些累,倒是不用去特意找椅子什么的,就這么盤腿坐在地上。他的身下則是被槍射傷之后流下的鮮血,唐木卻恍然無物,畢竟一個動不動就把人連頭蓋骨都掀飛的人,又怎會懼怕這點鮮血呢。
完全不顧及形象的唐木就當著眾人的面,不管自己還在血流不止的肩胛,直接坐在地上,也許是覺得坐著也不太舒服,于是就躺了下去。
不過多時,警方的人就已經(jīng)到了,而且有好幾個看起來是領(lǐng)導(dǎo)樣子的人在警察的人群當中,畢竟這里是禹都,是整個上層圈子里最為高級的會所,由不得他們不重視。
更何況,是由這里的負責人胡麗親自打電話來報警說這里發(fā)生了槍擊案,所以這些領(lǐng)導(dǎo)們都跟了過來,不然的話,下面的人沒辦法做出決定,這里的每一個人這些小警員們都惹不起,就連這幾位領(lǐng)導(dǎo)來這里也不得慎之又慎。
到了禹都之后,首先看見的就是或圍或散的眾人,他們都聚在一起小聲討論著今晚的情況到底代表著什么,為什么一向睿智冷靜的歐陽正圖開槍射傷唐木。而看起來暴力無比的唐木又沒有一絲閃避的意思,并且在自己被歐陽正圖射傷之后也沒有發(fā)動反擊,而是席地而坐等待警察到來。
這些,他們都不明白。
越過這些正在低聲討論中的眾人,就看到了唐木和歐陽正圖的所在。這里沒有被眾人圍攏,而是比較獨立的一塊所在,在這里的人只有五個。分別是席地而坐的唐木,在一邊閉眼不語的歐陽正圖,靠在墻邊冷眼觀瞧的樊虎,還有皺著眉頭的夏昱和胡麗。
偌大一片空地上,只有五個人的身影,而且其中三人是豪門三杰,前來的警方領(lǐng)導(dǎo)大多數(shù)都認識豪門三杰,也認得禹都明面上的代言人胡麗。(.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可是很沒有形象坐在地上的唐木是何許人也他們就不知道了,不過看他胸前被鮮血染紅的衣襟,以及他能和豪門三杰同在一起來說,唐木不會是什么碌碌無聞之輩。
這是前來的警方中領(lǐng)導(dǎo)的猜測,不過他們猜錯了,想來他們也沒見過唐木這樣一介布衣沒有任何勢力支持的人敢于挑戰(zhàn)豪門三杰吧。
看見警方的人已經(jīng)到來,坐在椅子上的歐陽正圖也站了起來,眼神示意旁邊的胡麗向警方說明一下情況。
胡麗本不想站出來,但是奈何她是禹都的代言人,她不出面的話,就沒有合適的人選,于是走到了站在所有警察最前面的中年男子面前,細細說明了一下剛才所發(fā)生的事情。
等她說完之后,歐陽正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王部長,把我?guī)ё甙??!?br/>
歐陽正圖的語氣平緩,根本不像是剛剛開槍射傷人之后面對警察應(yīng)有的語氣,并且還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手槍:“這就是兇器。”
王部長看著歐陽正圖,無奈之下指示自己的手下把他給用手銬拷上,畢竟這里有這么多人看著,不是徇私舞弊的好場所,也只能依法辦事。
至于現(xiàn)在還坐在地上的唐木,也被警方的人架著上了等在外面的救護車,畢竟看著唐木血流不止的樣子,的確需要進行治療。
看似已經(jīng)落幕的劇集,卻實則剛剛開始。
畢竟到現(xiàn)在為止,誰也不知道歐陽正圖和唐木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們倆的行為在場的人都沒有看懂。
至于同為三杰的樊虎和擺著一副憂心忡忡樣子的夏昱是否清楚,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在之后的三天里,歐陽正圖一直在警察局呆著,而唐木當天進入醫(yī)院之后就被帶走了,至于被誰帶走,帶去哪里卻不得而知。
第四天,歐陽正圖才從警察局里走出來。但是唐木呢,他此時正在夏昱身邊耍著流氓:“小昱啊,我是你的秘書,我理應(yīng)服侍你更衣就寢!”
“你給死開,誰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毕年虐烟颇沮s出了自己的房間之后才進入浴室洗澡。
一邊享受著淋浴噴灑下的熱水,夏昱一邊在思考著關(guān)于唐木在禹都鬧出的這些事,不光是現(xiàn)在,這幾天來她都在思考著,她想要弄明白唐木到底是什么意思,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了猜測,但是卻也沒有得到唐木的肯定。
這幾天,唐木就一直以秘書的身份居住在夏昱的別墅里,畢竟唐木住慣了別墅再去林清毅的那間復(fù)式的小區(qū)房里總有些不舒心,現(xiàn)在有夏昱的大腿可抱,唐木又怎么能委屈自己呢。更何況,經(jīng)過禹都之行,夏昱豪門三杰的身份已經(jīng)讓唐木知道了,所以他就來名正言順的吃大戶了,完全沒有負罪感。
至于唐木的想法,夏昱問過唐木這個問題,唐木給出的答案則是:“話趕話趕出來的,能怪我么,再說了當時那家伙拿著槍呢,我敢和他較勁么。我又不傻,打一槍打在肩膀上又死不了人,要是走近點打在心臟上我現(xiàn)在還怎么服侍你!”
夏昱才不會相信唐木的這番解釋,唐木的身手她看過好幾次了,別說是歐陽正圖這個不太會用槍的人,就算是特種兵手里拿著槍,相信唐木也能克敵制勝。
不過既然唐木不想說,夏昱也就不問了,但是卻也在一個人的時候思考著自己的猜測到底有幾分接近現(xiàn)實。
而在另外一處別墅里,剛剛從警局出來的歐陽正圖也和一個人在談著話。
這是一個青年,他坐在燈光的照不到的地方,黑暗帶給他的是神秘,而他也像是一個永遠活在黑暗中的人一般,與黑暗融合,不覺有絲毫違和感。
前幾天上演了一出自投羅網(wǎng)的歐陽正圖端著手里的高腳杯抿了一口里面的紅酒,看著殷紅的酒液,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你覺得我這次做的算是贏了么?”
“你沒贏,不過也沒輸。”黑暗之中的青年回答了歐陽正圖的疑問。
“為什么?”
“你是陶瓷,他是瓦罐?!?br/>
“說的沒錯,不過他讓我感到了威脅,我想除掉他。”
“他的背后雖然沒有像你一樣的豪門支持,但是他實力很強,更何況你在警局里呆的這幾天中,他卻在外面逍遙自在?!?br/>
“既然不好除掉他,那就利用他吧,你有什么好的建議。”
“驅(qū)虎吞狼?!?br/>
“誰是虎,誰是狼!”
“唐木就是一頭狼,至于虎的人選,就要看你怎么權(quán)衡了?!倍惚茉诤诎抵械那嗄瓴患辈痪彽恼f著,他的眼神泛出寒光,看起來他倒是有些像狼一樣的存在。
聽著青年的建議,歐陽正圖不置可否,只是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沉久不語。
“就怕這匹狼不是這么兇殘,無法作為利刃?!?br/>
“有老虎在搶奪食物,他也不得不變成一匹兇殘的狼!”
“說得對,干杯!”
“……”青年不答,只是站起身來,把身上的連體帽籠罩住自己的腦袋,面容也隱藏其中:“既然這樣,我就走了,相信你能辦的很好。不過有一件事你要記住。”
“愿聞其詳?!?br/>
“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也不要以為所謂的豪門三杰能夠翻出什么大的浪花來,否則的話……”
青年沒有說完,但是話中警告的意味十分明顯。
聽著青年的話,歐陽正圖握著杯子的手稍微用力,不過很快又松了開來:“我明白?!?br/>
青年不說話了,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嘭!”的一聲,握在歐陽正圖手里的杯子被他甩在了墻上,瞬間支離破碎,從碎落的玻璃碎片里,可以看的出來歐陽正圖此時的心情不是很好。
至于被歐陽正圖指定為狼的人選的唐木,此時卻在打著電話:“明天就過來吧……”
“還不想過去呢?!?br/>
“我死了?!?br/>
“你死了還怎么給我打電話!”
“死胖子,我發(fā)誓你要是明天不過來的話,我就讓你變成真的死胖子!”
“……”聽著唐木的怒吼,電話那頭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好吧,明天下午兩點,我到你那里?!?br/>
掛斷了電話的唐木走到了別墅的院子里,此時已經(jīng)入冬,吹起枯葉的寒風也有些刺骨了,伴隨著剛剛下了一場細雨,或許是今年最后一場雨之后的濕潤空氣顯得有些滲人骨髓。
不過唐木卻依然穿著T恤,仿佛他根本無法體會晚秋初冬的寒冷一般,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抬眼看去,只是無盡的黑色天空,月亮的光亮努力的透過被城市污染的空氣,散發(fā)著朦朧的光彩,至于星星……誰知道呢。
唐木嘆了一口氣,不知道在嘆息什么,只是就此轉(zhuǎn)身回屋準備睡覺了……
猶如黑洞一般的夜空,以及朦朧的月關(guān)卻依舊在見證著這片大地上所發(fā)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