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痕正打著哈欠,突然一個少女就撲了過來,梨花帶淚、委屈巴巴的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大哥,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毖闶婕t著眼睛,緊緊抱著燕痕,嗚嗚直哭。
林伊從燕痕胸口前的衣襟中冒出腦袋,一爪子推開雁舒,昂著頭對燕痕直翻白眼。
“把走丟的人都叫來,獻(xiàn)上一縷魂魄后,就可以回去了。”燕痕揉了揉雁舒的腦袋,興致勃勃地打量著四周,天瑜界暫時也沒什么好轉(zhuǎn)了,還不如在這里好好感受下異域的風(fēng)情。
“你們是什么人?”一隊巡邏士兵跑來,例行公事地盤問道。
“軍爺,這里是哪里?”燕痕邁步迎上,握著那實丹境巡邏隊長的手,如親人一般。
“這里是奚黥國楛蛞城?!毖策夑犻L疑惑地看著只到他大腿的燕痕和他身邊的一群大妖,“你是誰家的孩子,不是被一群妖獸拐賣了吧?”
“奚黥國楛蛞城,果然是古地圖上的國度。”燕痕陷入沉思。
奚黥國原是古九州雍州的一個小國,共有二十三座城池。不過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此國民風(fēng)彪悍,兵強馬壯,眾志成城。
傳聞在兩千多年前的神魔大戰(zhàn)中被魔族滅國,戰(zhàn)至最后一人,這個國家僅有的一位仙人老祖被數(shù)位魔主圍攻致死,壯烈犧牲。
滄海桑田,奚黥國已在大夏王界的版圖中成為歷史,許多人捧著一副古地圖也對不上當(dāng)年的九州到底在哪里。
燕痕腦海中靈光一閃,或許當(dāng)年的那場大戰(zhàn),大陸都被砸崩了,碎裂為無數(shù)塊?,F(xiàn)在大夏王界的主大陸,只不過是古九州大陸最大的一塊碎片罷了。
畢竟只有方圓近百萬平方公里的版圖,比受到毀壞的狴風(fēng)王界的主大陸也大不了多少。
狴風(fēng)王界可是成為了一個“廢棄世界”,被強大的妖神一劍毀掉,變成寸草不生的荒蕪之地。
大夏王界就不同了,這里有傳承,有王朝,有數(shù)以億萬計的人口和許多種族。一個王界只有近百萬平方公里的地域,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大哥,這里怎么會有魔族?”雁舒壯著膽子問道。
“傳承就這個樣。數(shù)百年前,奚黥國的國君便不再與魔族征戰(zhàn)了。境內(nèi)也有神魔傳承,各族和平共處,只要外族遵紀(jì)守法,便算做奚黥國的國民?!毖策夑犻L道,“如今,楛蛞城也有神魔鎮(zhèn)守,魔族要在城內(nèi)撒野,那絕對是不允許的。奚黥國周圍的十六個國家,有七個都被魔族占領(lǐng),人族的勢力不會任由他們囂張下去。”
諸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至少這奚黥國不是他們想象中的魔族國度。
“最近那幾個魔族占領(lǐng)的國家暗流涌動,似乎又有大動作,我們也得加強巡邏,盡量不出紕漏?!毖策夑犻L含笑道,“我看你們很是面生,跟我走一趟吧!等確定了你們的身份,你們就可以離開了?!?br/>
燕痕等人面面相覷,確定身份……怎么確定?他們可沒有身份憑證。
“也行吧!”燕痕撓了撓頭,“不過,你恐怕確定不了。得找?guī)讉€博學(xué)的大人物來才能確定我們的身份。”
“嗯?早就看你們鬼鬼祟祟,你們還想見大人物,癡心妄想!”一脾氣火爆的中年大漢冷哼道。
“那你們打算怎么檢查?”燕痕詢問道。
“跟著我們走就行了,婆婆媽媽,好多廢話!”中年大漢咆哮道。
燕痕神色冰冷,抬頭瞥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一座對戰(zhàn)臺,詢問那巡邏隊長,“你們這士兵能參加比斗嗎?”
“自然,我們可是‘尚武’的民族。你實力強,對戰(zhàn)成績好,都可以獲得不少特權(quán)。”巡邏隊長笑吟吟道,“但參加對戰(zhàn),也需要身份牌。身份不明的人,是不能上對戰(zhàn)臺的。沒有身份牌,可以跟著我去辦?!?br/>
“唉,好麻煩!”燕痕哀嘆一聲,跟著巡邏隊伍一起前往城府接受審查。
楛蛞城的城主是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實丹境巔峰的境界,紅光滿面,精神抖擻,實力深不可測。
他見到部下帶著燕痕等人來到,也是有些好奇。因為這支隊伍中幾人,連他都感覺到了一絲威脅。
“城主大人,這幾人身份不明,我擔(dān)心他們的底細(xì)有問題,所以特地帶來給您過目。”巡邏隊長對白發(fā)老者躬身道。
“幾位來自各方?”老者笑吟吟道。
“怕是我們說了,老爺爺也不會相信?!毖嗪鄢蛞姲烟靡?,緩步走過去坐下,悠然道,“我們來自大夏王界的輔世界,天瑜界?!?br/>
“大夏王界,天瑜界,這是哪里的地方?”那隊士兵暗自嘀咕著。
他們只知道發(fā)生在歷史上的“九國爭霸”,最終導(dǎo)致其中五個國家分裂,成為了現(xiàn)在的十七國。
至于其他的,他們甚至連十七國之外的島嶼、陸地都沒見過,其中還有不少人根本就沒離開過奚黥國。
“大夏王界,天瑜界……”老者驚駭失色,他可沒聽說過這兩個世界,莫非是天外來客?
“快,快抓起來!”巡邏隊長見老者變了臉色,忙對身后的軍士們下令道。
“放肆!”老者怒喝一聲,花白胡須飄動而起,不容置疑道,“快去請大巫師來!”
“大巫師?”燕痕拿出盒點心,耐心地喂著林伊,自己也吃了數(shù)塊。
在大夏王界,巫之一脈已經(jīng)絕跡了。沒想到在奚黥國竟然還能碰上這一脈的傳承者。
少時,一道身形魁梧的黑衣男子出現(xiàn),他背負(fù)著雙手,氣息沉穩(wěn),神情倨傲,目不斜視地踏步而來。
燕痕暗暗估計了一番,大巫師與冰霜虬龍境界相差無幾,只是不知戰(zhàn)力有多強橫,又擅長什么法術(shù)。
總之,若是為敵,他應(yīng)該是個勁敵。
“嗯,他們是誰?”大巫師見到坐在座椅上的燕痕,有些惱怒地蹙了蹙眉。
平常誰見到他,不是對他客客氣氣,奉若上賓?可燕痕見到他不但不拜,還只顧著照料一只畜生,真是豈有此理??!
“我著人請大巫師前來,正是為了查明他們的身份?!备髋阈χ酒鹕碛铀?,“大巫師,你可聽說過大夏王界和天瑜界?”
大巫師腳步一頓,驚詫不已,身體都有些顫抖,失聲道,“你是說他們來自大夏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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