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還不快跪下。”
“我不跪,他們算老幾啊?表姥爺,以前我在手術(shù)室玩我們高冷的副主任,在護(hù)士站摳護(hù)士長你都給我擺平了,這幾個貨算鳥,垃圾,干他們。”
“我干你媽的,給我跪下?!?br/>
秦起鳴本來都已經(jīng)被嚇得哆嗦,見自己這位表外孫當(dāng)面抖包袱,還把他之前干的蠢事往外撂,一時忍不住爬起來就抽了張亞威一個響亮的巴掌。
“好啊秦起鳴,你個癩蛤蟆敢打我,你又不是我親姥爺,憑什么打我,我玩女人怎么了,你沒玩嗎,鮑春來那兒媳婦不是你讓我勾過去的嗎,護(hù)士長的大屁股你不也摳了嗎?!?br/>
“反了反了,什么都敢胡咧咧,我雖然不是你親姥爺,但也可以教訓(xùn)你?!?br/>
秦起鳴趁勢而起,爬起來便準(zhǔn)備去捏張亞威的脖子,一來可以掐死他,最起碼不讓這龜孫子再胡說八道。
張亞威也不甘示弱,見自己這個表里不一的表姥爺敢伸胳膊打他,而且做了丑事不敢承認(rèn),一時惱怒也掄起胳膊對著秦起鳴掐了過來。
“小逼仔子,你以下犯上真行啊?!?br/>
“老王八,你個不中用的縮頭蛋?!?br/>
就在兩人一邊扭打一邊對罵時,兩道閃亮的寒光迎風(fēng)而起,眾人還來不及看清,便看到秦起鳴和張亞威加一起四條手臂全都掉在了地上。
“啊……”
“啊啊……”
鮮血瞬間呲了一地,二人同時忍不住慘叫起來。
這出刀剁胳膊的正是陳默。
陳默本來就已經(jīng)知道,這黑風(fēng)樓的秦起鳴做的惡事并不比魏建業(yè)少,他本就打算一起收拾,沒想到這個蠢逼竟然自己送上了門。
聽這倆龜孫子一會兒副主任一會兒護(hù)士長的,便知他倆平時禍害了不少女人。
再加上那賊眉鼠眼的張亞威在顏盈病房里時,一會兒瞄顏盈的胸,一會兒看顏盈的腿,還很不自知地吞咽口水。
連我的盈兒還敢覬覦,這一刻,陳默是私仇加公憤,直接把這爺孫倆的胳膊一起砍了。
看你們沒了手,還能怎么玩。
陳默冷哼一聲,擦了擦刀上的血,便把兇惡的目光盯向了秦起鳴帶來的手下。
老秦這幫手下還算厲害,但眼睛不瞎,腦子也沒問題。
白云賓館那團(tuán)沖天之火很燒人,再加上眼前的對手除了強(qiáng)大的三黃門,還有神鬼莫測的梅花山莊,哪個都不好惹,哪個也都不敢惹。
再加上領(lǐng)頭的陳默說剁就剁,還拿刀盯著他們,不知是誰先起的頭,這幫打手竟然撒丫子全跑了。
“刺瞎他們的眼,割了他們舌,把他們耳膜扎出血,再割一個蛋蛋,另外一把火燒了黑風(fēng)樓,至于跟著秦起鳴鬼混的有一個算一個,全干了。”
話畢,陳默轉(zhuǎn)過身望過去,顏盈已經(jīng)來到了他跟前。
“盈兒,跟我走?!?br/>
今天從下午一直戰(zhàn)斗,殺人救人,救人殺人,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外頭華燈依舊璀璨,但黑夜也漸漸彌漫到整個醫(yī)院。
白日春光不在,該休息了。
陳默剛拉住顏盈的手,邪帝顏克隆便拉住了他另一只手。
“前輩,你干嘛?”
“陳默,你娘的我再給你最后一個機(jī)會,我閨女要是再受傷,你別說做我顏家的駙馬,我讓你小野驢都做不成?!?br/>
“知道了?!?br/>
“你知道個屁,對我閨女好點(diǎn),她懷了你陳家的骨肉,要是敢對她不好,我把你蛋蛋給擠出來炸炸喂蒼蠅?!?br/>
陳默一臉懵,他雖然吃過顏盈的奶,但好像并沒有干別的,壓根就沒接觸,怎么懷的孕?
轉(zhuǎn)頭看向顏盈,見顏盈竟然在捂著嘴偷著笑,他瞬間便明白了七八分。
“前輩,是這樣的……”
陳默剛欲開口解釋,便看到顏盈走過來直接拉他。
這一刻,老顏見陳默有話說,還以為他是干了不想負(fù)責(zé),轉(zhuǎn)手便從一旁的王魁手里奪了刀在手。
隨即問道:“你有什么要說的,現(xiàn)在趕緊放?!?br/>
人家都拿刀要砍你,這怎么還敢說,再說了,老顏手段高強(qiáng),隨便吃一刀怕是就得躺半個月。
“我沒啥說的了?!?br/>
陳默轉(zhuǎn)身瞥了下顏盈,隨即攥住顏大小姐的手,又招呼金權(quán)和金尼克一起,四個人便坐電梯下了樓。
醫(yī)院里留給王魁來收尾。
傅小紅和孫大雷已經(jīng)帶著傷愈的張阿輝和阿茹去了紅日酒店,半個小時后,陳默一行四個人也在酒店匯合。
吃了宵夜,回到房間,傅小紅把一個盒子遞給了陳默。
這里面裝的是帶血的水泥,還隱隱可見幾塊碎肉。
“默哥,任飛揚(yáng)的,其余找不到了?!?br/>
陳默有些傷感,除了傅孫兩個,他們最開始一共是七個人挑戰(zhàn)暮光會,現(xiàn)在金權(quán)和張阿輝雖然換了零件,但好在換的零件還不錯。
顏盈和金尼克也不錯,雖然受傷,但經(jīng)過治療都恢復(fù)如初。
阿茹被一伙人輪奸,清白已丟,確實(shí)無法再挽回,但命總算保住了。
只有任飛揚(yáng),身子被剁碎后砌進(jìn)了水泥堆里,造成無法挽回的遺憾。
這一刻,陳默不禁又紅了下眼圈。
“金尼克睡了嗎?”
“睡了?!?br/>
為避免夜長夢多,陳默本打算今晚上就和這位混血美女聊一聊,見人家睡了,他吩咐傅小紅也去睡,并且安排人專門保護(hù)金尼克,他便也休息了。
春宵一夢值千金,等傅小紅走了后,顏盈竟然推門而入。
陳默給顏盈身體里打的靈氣太多了,搞得她興趣很旺盛,再加上大難不死,那種劫后余生的快感襲來,便洗了澡穿著清涼的睡衣來找陳默。
“妹子,你怎么說我把你搞懷孕了,咱倆明明沒做。”
“你除了沒做那個,其他地方哪個沒摸沒碰?我說懷孕委屈你了嗎,你沒看到我爸拿著刀要砍你,我不這么說,你今天能這么輕松從他手里出來嗎?!?br/>
話畢,顏盈瞥了下陳默身子,隨即又忍不住眸色翻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