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威集團(tuán),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可身居高層的人都知道,最近一點兒都不平靜,說句地動山搖都毫不為過。
先是享譽全球的凌天資本強勢入股,掌握了絕對的控制權(quán),后是管理層正在大換血。
除了殼子還是原來的之外,內(nèi)核很快就會全部替換,這也是王子俊最近頻繁往這里跑的原因。
“少爺,只要這次能跟華威集團(tuán)達(dá)成全面戰(zhàn)略合作,家族里就再不會有任何反對的聲音,到時候您就可以順利上位了?!?br/>
“你覺得這難嗎?”王子俊對著電梯整理衣服。
“不難?!辟∩郊仁撬緳C(jī)也是保鏢,更是王子俊最信任的人,“省城八大名門,各有各的地盤,尤其是我們打過招呼之后,他們不會插足醫(yī)療產(chǎn)業(yè)。至于其他公司,也都在我們的威逼利誘之下退縮了?!?br/>
“這不就得了,沒有競爭對手,華威集團(tuán)能不選擇我們嗎?”王子俊笑道,“或者說,敢不選擇我們嗎?”
“我想不通的正是這一點。”佟山皺眉道,“既然我們可以做到客大欺主,少爺為什么還要放低姿態(tài)來此?”
“你說呢?”
王子俊說著,掏出男士香水噴了噴。
看到這個舉動,佟山懂了,嘿嘿笑著道:“少爺,您的意思是不光要拿下合同,更要拿下那個女人?”
“知我者,佟山也。”王子俊笑著道,“我縱橫花都多年,從沒有見過那樣的女人。你說她撩人吧,可看起來又是那么圣潔。你說她高冷吧,偏偏又能勾動心火。那樣的女人,在床上才是極致的享受。”
佟山順勢說道:“而且,她還是華威集團(tuán)新的掌權(quán)人,只要少爺拿下她,那必然是財色雙受,喜上加喜?!?br/>
“你說對了,華威集團(tuán)的錢我要,那個女人……我也要?!?br/>
叮……
電梯打開,王子俊帶著自信的笑容走出電梯。
與此同時,旁邊的電梯也打開了,葉擎天等人走了出來。
一打照面,王子俊頓時就愣住了。
確切的說,是被楚凌煙給驚艷到了,目光再也無法挪動分毫。
王子俊的心,有小貓開始抓撓。
最近這是怎么了,凈走桃花運了?
坐個電梯,隨便撞上一人,都具備這等傾城之色。
而且眼前這個人,跟華威集團(tuán)新的掌權(quán)人有所不同。
沒有那么強烈的純凈氣質(zhì),但舉手投足都透著魅惑。
這種魅惑,只有飽嘗男女之事的人才能有深切的體會。
非要打個標(biāo)簽的話,那就是……人妻之美!
這種美,是極具沖擊感的,是食髓知味后無法抗拒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較之華威集團(tuán)新的掌權(quán)人還要具有誘惑力。
“你那雙眼,是不是不想要了?”
別的男人不是沒盯著楚凌煙看過,但那更多的時欣賞,是贊嘆。
可王子俊這雙眼睛里,色欲之意絲毫不加掩飾,就差直接咸豬手上身了。
這種惡意的冒犯,葉擎天怎么能忍?
他不能忍,佟山更不能忍。
心說你個窮酸樣的傻大個算什么東西,也敢跟自己少爺這樣說話?
再說了,你媳婦能被看上,那是你家祖墳冒青煙。
這種情況又不是沒發(fā)生過,那些女人還不都是乖乖爬上了床。
她們的男人,還不是被權(quán)勢壓折了脊梁骨。
“小子,是你跪下道歉,還是我抽爛你這張嘴?”
“你敢動手試試。”
木鐵本來就看不慣王家人的囂張,這會兒更是不能忍。
“試試又如何?”佟山冷笑著擼起了袖子,“既然已經(jīng)瘸了一條腿,那不妨再折條胳膊,好事成雙嘛?!?br/>
木鐵沒想到對方說動手就動手,措手不及直接被抓住了胳膊。
而且佟山也真的發(fā)了狠,雙手運力就要折斷鎖住的大臂。
內(nèi)勁?
看到佟山的袖子突然膨起,圓環(huán)似的鼓包從胳膊涌向手腕,葉擎天的眉頭微微一皺。
剛才注意力都在王子俊身上,倒是沒想到這個跟班是個練家子。
這股內(nèi)勁要是落在木鐵的身上,那可不是骨折的問題了,連同經(jīng)脈都得斷,到時候整條胳膊就會萎縮殘廢。
當(dāng)然,這是對于木鐵這種普通人來說。
之于葉擎天而言,什么內(nèi)勁外勁,說到底都是“廢”勁。
眾神殿隨便拉出一個人,都能把佟山揍出屎來。
“他的胳膊斷不斷兩說,但你這條胳膊,是保不住了?!?br/>
冷聲開口的同時,葉擎天的手也閃電般伸了出去。
清風(fēng)拂柳般的輕輕一彈,佟山頓時就發(fā)出了慘叫聲。
當(dāng)他另一只手托著胳膊后退時,整條小臂的角度已經(jīng)扭曲。
骨折?
這就骨折了?
木鐵當(dāng)過兵,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而正是看出來了,望向葉擎天的目光才仿佛見了鬼一樣。
這還是人嗎?
彈了一下,對方就骨折了?
那要是全力來一拳,還不得把人揍成肉泥?
看來他沒有吹牛逼,是真沒把王家人放在眼里。
一會兒,說不定還真敢砸車。
甚至,真能讓自己當(dāng)上保安部長?
他驚了,楚凌煙跟陳江河卻疑惑了。
那人剛才囂張無比,怎么現(xiàn)在鬼叫似的躲遠(yuǎn)了。
難不成,葉擎天身上帶靜電?
同樣不解的還有王子俊,丟臉之下直接抓住了佟山的手,向前拉著的同時呵斥著。
“我花大價錢養(yǎng)著你,是用來丟人的嗎?”
咔嚓……
這一拽不要緊,隨著刺耳的聲音起響,無比駭人的景象出現(xiàn)了。
佟山的小臂,直接成了九十度角。。
他疼的吱哇亂叫,王子俊的臉也變得蒼白如紙。
胳膊,真,真的廢了?
寒氣從后背冒出,王子俊嚇得都不敢再去看葉擎天。
佟山可是金牌打手,一個照面就被人廢了?
“王先生,董事長請您去會議室。”
就在這時,前臺來到了近前。
呼……
長吐口氣,王子俊叮囑著佟山。
“忍一忍,在這里等我。我辦完正事,再給你討公道?!?br/>
“是,少爺?!?br/>
佟山的額頭上,全是冷汗。
“葉先生,葉夫人,我們也進(jìn)去吧?!标惤邮疽?。
“好?!?br/>
“你們先進(jìn)去,我去個洗手間?!?br/>
看到陳江河跟楚凌煙進(jìn)了會議室,葉擎天招呼著木鐵。
“葉,葉先生,您有何吩咐?”
木鐵剛才仔細(xì)回憶了下,葉擎天剛才露的拿一手是殺人技,絕對接受過血火的長久淬煉。
比如,酷烈的戰(zhàn)場!
所以,葉擎天值得他尊敬,更值得他敬畏。
看旁邊的佟山露出了困惑而又恐懼的表情,葉擎天冷笑著開了口。
“木鐵,你的腿有殘傷,所以剛才落了下風(fēng),本質(zhì)上是不公平的。如今他也斷了條胳膊,算是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再去跟他比試比試。記住我的話,對敵之時要找準(zhǔn)對方的弱點,明白了嗎?”
“明白,這次保準(zhǔn)不讓葉先生失望。”木鐵立馬就興奮了。
“你,你要干什么?”佟山的臉都綠了,向后退縮著,“趁人之危,不講武德,我勸你們耗子尾汁?!?br/>
武德?
木鐵效仿葉擎天的冷笑:“還耗子尾汁,尾你媽的尾,老子現(xiàn)在就知道一件事。趁你病,要你命,收拾完你,老子再去砸車?!?br/>
不要啊……
佟山苦苦哀求著,奈何木鐵無動于衷,直接被拖進(jìn)了消防通道中。
而這時,葉擎天也來到了豪華的辦公室中。
“閣主,您還真是有興致,跟那種小角色較勁干嘛?”
椅子旋轉(zhuǎn),弓爾彌起身,示意葉擎天坐下。
“既然你這樣說,那王家大少就交給你了,我就在這里偷懶了?!比~擎天將雙腿搭在了辦公桌上,“下手輕重,你自己把握?!?br/>
“好。”
弓爾彌點頭,給葉擎天泡了杯茶。
“您在這里品茶,我去隔壁……挖了他那雙眼?!?br/>
“有這么嚴(yán)重嗎?”葉擎天輕飲。
“剛才是您問的,他那雙眼還想不想要?!惫瓲枏浡柤鐢偸?。
“我就是那么隨口一說,你還當(dāng)真了?”
葉擎天說完,又?jǐn)[了擺手。
“既然話都說出去了,那就挖吧,權(quán)當(dāng)是給王家送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