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經(jīng)到了傍晚時分,天際出現(xiàn)了火燒云,李元成五人路過一片樹林之時,異變突起,一位帶刀公子站在官道上,他右手緊握刀柄,微分吹過,衣衫飄搖,長發(fā)微動,公良臨勃然大怒,喝道:“哪里來的怪人,還不趕緊讓開!”
容客情不自禁地嗤笑了兩聲,他問道:“那位穿白衣的公子可是李元成?”李元成疑惑道:“你霸刀公子容客今天是來送死的嗎?”容客打趣道:“你帶著這么多高手,是想去散心的嗎?!?br/>
李元成心生厭惡,說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容客抬頭看了看天空,隨即說道:“你可敢孤身和我一戰(zhàn),你敢嗎?”李元成微微笑道:“有何不敢?!闭f完,他躍下馬背,說道:“容公子,今天你得死在這里!”
李元成疾速跑向容客,他立即拔出明霞劍,隨后劍間往前一點,一條由無數(shù)細小劍氣組成的白龍立即從劍尖處洶涌而出,白龍的龍須極長,它在空中略作停頓,隨后便瘋狂涌向了容客。
容客喃喃道:“劍林山的一劍游龍,有意思。”容客右手迅速拔出佩刀,一抹璀璨刀氣瞬間便斬向了白龍,白龍被劈成了兩半,但是下一刻,容客卻眉頭一皺,他自言自語道:“怎么,這難道不是劍林山的一劍游龍?”
吳道子在一旁說道:“這小子武學(xué)天賦實在是驚人啊!”長孫求凰贊道:“這般劍意,凝而不散,非上乘的武學(xué)底子不能辦到啊?!惫寂R目瞪口呆,他喃喃道:“這是何等的控制力,實在是令我大開眼界啊!”
此時,白龍一尾狠狠地抽中了容客,容客舉刀抵擋,但是這數(shù)量恐怖的劍氣依然將他的虎口震出了一道傷痕。容客心中一驚,他立馬向后退了五丈,接著他渾身氣機一震,他雙手舉刀,刀過頭頂,接著,他一刀狠狠斬下,恐怖的刀芒瞬間便擊中了白龍,白龍上的細小劍氣立即全數(shù)炸了開來。
倆人之間的空氣隨之瘋狂涌動,李元成的長發(fā)瘋狂亂舞,下一刻,倆人皆是拔地而起,李元成一劍上撩,容客此時在李元成的上方,這一劍遞出之后,二人之間立馬出現(xiàn)了一道劍網(wǎng),接著,劍網(wǎng)迅速地將容客包圍了起來,容客剛好一刀劈下,刀芒將李元成擊向了地面。
這時,李元成一劍抽出,一道巨大劍芒射向了容客,容客此時正在下墜,他短時間之內(nèi)無法掙脫劍網(wǎng),只能眼睜睜看著劍芒襲來。
隨著一聲震天大響,容客被擊飛了出去,他吐出了一口鮮血,而此時李元成的右手掌也滲出了血水。容客重重地摔在地上,李元成站在原地,巍然不動。
公良臨問道:“我們要去幫公子嗎?”吳道子說道:“不用,大將軍說過了,不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們大可不必出手。”
李元成極力控制著氣機,他雖然表面上占得上風(fēng),但是自己的氣機已經(jīng)被刀芒震散了幾次,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趨于紊亂,他面色平靜道:“容客,你還能站起來嗎?”容客艱難地爬了起來,他用佩刀杵著地面,說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容客知道,自己必須拖延時間,這次還是大意了。李元成笑道:“一時沒控制住,突然就變得厲害了,哈哈。”
容客說道:“你真是風(fēng)趣啊。”說完,他開始瘋狂跑向李元成。
李元成雙眼微瞇,容客忽然一刀斜斬,李元成閃身躲過,他一劍甩出,一道劍氣瀑布從天而降,容客立即嘶嚎了起來,他的皮膚漸漸地出現(xiàn)了一些細小的傷痕。
此刻,林雄真從遠處直沖而至,他衣袖一揮,劍幕隨即消失不見。吳道子微微皺眉,他說道:“林雄真,你不在葬劍雪廬里面養(yǎng)老,到處瞎跑什么?!绷中壅嫔钌畹乜戳搜劾钤桑S即說道:“你就能出來瞎蹦跶,我就不能了,真是笑話,這是你徒弟?看著還真像那么回事,跟你當年一個德性?!?br/>
吳道子被駁了顏面,并不惱怒,他譏笑道:“你林雄真就這樣護短,他就是你不成器的徒弟吧?!闭f完,吳道子指了指容客,說道:“你一個練刀的跟一個練劍的學(xué)本事,真是牛唇不對馬嘴,雞同鴨講啊?!?br/>
林雄真看了看自己的徒弟,他手指對著李元成一指,李元成立即便被一道氣勁給震退了三丈之遠,他吐了口鮮血。吳道子怒道:“你真是記好不記打!”說完,吳道子飛上了天空,他一劍砸下,立馬便有無樹道劍氣沖向了林雄真。
林雄真一劍向上方遞出,接著一股氣勁化作了一道氣墻,抵擋住了源源不斷的劍氣。吳道子大笑道:“你的功力又長進了,看看這一劍?!?br/>
吳道子隨即一劍下壓,無數(shù)道劍氣立即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林雄真終于抵擋不住,他迅速變招,可是這時情況突變,吳道子左手一動,一道微小劍影射中了容客,容客立即被打得吐出一口鮮血。
林雄真勃然大怒,他不再有所保留,他大喝一聲:“吳道子,你好生卑鄙?!苯又?,他左手兩指并攏,五道劍影懸空旋轉(zhuǎn)不息,接著劍影繞過劍氣,直撲吳道子而去,吳道子此時已是無暇分心,他不得不立即變招。只見空中炸開了一道浩然劍幕,劍影進入之后,立即與劍幕一同消失不見。
吳道子哈哈笑道:“林雄真,我們打個三天三夜也不會分出勝負的,你何不離開,我還有事,你這樣可沒什么意思啊?!绷中壅嬷雷约翰粩?,他于是說道:“今天就這樣吧,容客,我們走。”
容客苦笑道:“師父,我現(xiàn)在動不了。”林雄真看了吳道子一眼,隨后說道:“別和那股氣對抗,這是上面那位的障眼法?!比菘鸵辉嚕⒓春俸傩Φ溃骸皫煾敢郧耙渤赃^這種虧?”林雄真瞪了容客一眼,說道:“快走,少嘰嘰歪歪的,快走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br/>
二人離去之后,長孫求凰來到了李元成身邊,她拿出了一枚丹藥,說道:“吃了吧,小子,你還行?!崩钤煞碌に幹螅f道:“就還行?”吳道子走了過來,說道:“他境界比你高一點,所以已經(jīng)不錯了?!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