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以后?
說實話,陳一一沒有想過太遠的以后,剛剛也只不過是突然想起李菁,突然想起萬一有狗仔偷拍,突然想起萬一曝光會對舒陽造成的可能后果,所以才下意識對舒陽撒了謊,自己偷偷獨自打車回來。
那么,以后呢?
是的,舒陽問得很對,以后呢?
自己要躲一輩子么?一輩子只能跟躲在家里,一輩子都不能跟他一起站在陽光之下么?
臥槽讓她陳一一做傳說中背后的女人,就算結(jié)了婚還不能光明正大地說那是我老公,只能眼淚汪汪地看著他跟別人傳緋聞?
果斷不能忍啊……
可是……
“不會影響你的發(fā)展么?”
之所以一大票明星會選擇隱婚,是因為談戀愛或者結(jié)婚或多或少都會影響個人事業(yè)發(fā)展。君不見多少男神一公布戀情或者婚訊,網(wǎng)上軒然大波,粉絲各種不滿。除此之外,廣告影視角色定位等等都會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
舒陽一直知道陳一一所擔心的,然而乍然聽她如此直白,驚喜之余,更是心疼。
“影響不影響,也分人。我演技這么好,誰都會想找我拍戲的,”舒陽嗤了一聲,說道,“就算影響了我演戲,難不成你還擔心我養(yǎng)活不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舒陽臉上分明是一種“我怎么著都能養(yǎng)活你”的自信神采。
見他終于不是一副低沉模樣,恢復了往常的欠扁,陳一一笑著狀似不滿地捏了一把他的腰,在舒陽有動作之前,從他懷里飛快地彈了起來跑了出去。
“你等等。”
再回來時,陳一一手里便多了一個黑色絨面小方盒,上面鑲著一枚紫色蝴蝶結(jié),看起來像是首飾盒。
陳一一打開盒子,掏出里面的戒指,遞給舒陽,“喏……”
“本來相中了好幾款,最后挑了這個款式最簡單也最大眾的鉑金素圈,牌子知名度也夠低,一般人應該扒不出來是哪個牌子reads();一言驚世:至尊狂妃。”
“戴不戴,什么場合戴你看著辦吧?!?br/>
“唔,保險起見,出席正式場合或者記者多的時候還是別戴了。”
一邊說著,一邊拿起盒子里的女戒,朝自己手指上一套,陳一一滿意地點了點頭,“款式雖然簡單點,倒也蠻精看的?!?br/>
“關(guān)鍵是手好看?!标愐灰惶鹗?,迎著夕陽從窗口投射進來的余暉,仔細端詳著自己戴著戒指的手指,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自戀。
看著旁邊自己給自己戴戒指的女人,舒陽不由得失笑,也“自給自足”地給自己戴上戒指,也抬起手,和陳一一戴著戒指的手并排停留在半空中。
舒陽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長,骨節(jié)分明,這一點陳一一從小就發(fā)現(xiàn)了然而現(xiàn)在兩只手放在一起,在自己爪子的襯托下,愈發(fā)顯得舒陽的手更加漂亮。
咳咳,想起自己剛剛那句話,陳一一覺得自己臉貌似有點腫……
余光瞥見陳一一變幻的神情,瞬間明白這個思維異于常人的破折號在想些什么,舒陽覺得自己有必要有責任將話題拽回來,手掌一翻,精準無誤地牽住了她的。
“好,我愿意。”
愿意什么?陳一一手被舒陽牽著,腦子好像也被牽走了。
“破折號你現(xiàn)在不是在向我求婚么?”
“唔,雖然戒指丑了點便宜了些,不過……”舒陽轉(zhuǎn)頭上下打量了一翻陳一一,皺了皺眉,“看在人長得還可以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吧?!?br/>
……
如果不去看眼睛,光看舒陽的表情的話,還真夠勉為其難的。
陳一一切了一聲,撇過頭去不看舒陽,下一秒?yún)s是飛速轉(zhuǎn)了回來,伸手去搶舒陽手上的戒指,嘴里喊道,“您千萬別勉為其難,千萬別勉強!”
當然,以舒陽的身手,解決一個陳一一完全不在話下。
所以,這場“爭斗”開始有多突然,結(jié)束就有多迅速。
舒陽一手鎖住陳一一的雙手,一手扣著陳一一的腰,稍稍一使勁就把她整個人拉進自己懷里。
“一一?!?br/>
陳一一整個人都貼著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兩個人交織在一起的心跳聲,耳邊又是舒陽在用低沉魅/惑的聲音喊自己的名字,陳一一覺得自己快要化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在陳一一快要沉溺在某人順勢營造的曖/昧氛圍中不可自拔時,舒陽終于說出了下半句。
“你幾天沒洗頭了。”
……
“都有味兒了?!笔骊栒f這話的時候還真仰頭湊過來嗅了嗅,而后嫌棄地皺眉。
“哎,一一你臉怎么這么紅?”
“哎哎,別走啊,我餓了,你快做飯啊?!?br/>
“哎哎哎,我想吃萵筍炒肉!”
“吃吃吃,吃你個頭啊!”惱羞成怒的陳一一暴喝一聲,右腳朝后一甩,然后一腳深一腳淺,頭也不回地朝屋里走。
舒陽一閃,堪堪躲過陳一一的拖鞋攻擊,看著某人氣急敗壞的背影,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reads();悠然山水間。
舒陽只在北京住了一晚,第二天上午出席了另一部電影的點映,中午吃完飯便要回廣州。
“這么倉促,這兩個電影你也不是主角,干嘛要過來?!标愐灰粨]舞著鍋鏟,不忘抱怨。
“你以為我回北京是為了這兩個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的電影?”舒陽伸手從鍋里拈出一片萵筍放進嘴里,“你智商應該不會下降到這種地步吧?”
“嗯,再炒三十秒可以出鍋了?!惫諒澞ń锹裉酥啵骊栠€不忘點評被他諷刺的人做的菜。
“你不說,我哪知道你是為什么,為了誰跑回來啊?!标愐灰幻髦蕟?,手上也沒閑著,調(diào)味、翻炒、出鍋裝盤。
“為了你啊……”
“我覺得再不回來看你一眼,我拍不下去電影?!?br/>
這要是平日里,舒陽肯定會在語言上反擊這個給點兒陽光就燦爛得不得了的女人,然而分別在今,再多的情話也彌補不了自己對她的虧欠。
“要不我以后不接需要長期出差的戲了?!笔骊栒f著,突然從背后摟住了陳一一。
“你可別,你知道我不是這種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傳說中的背后抱嚇了一跳,陳一一扭了扭身體,“起開,你這樣我怎么炒菜?!?br/>
舒陽當然知道陳一一不是那種人,她絕對不會允許在這段關(guān)系中有人因為對方在自己事業(yè)上有所放棄,是以,讓她去廣州的話,自己也說不出口。
陳一一見舒陽依然沒松手,轉(zhuǎn)身扭頭主動送上香吻一枚,“這下能放手了么?”
這個吻有些出乎舒陽意料,不過,他喜歡。作為回報,舒陽在她脖子上啃了一口,終于松了手。
“你用的洗發(fā)水味道不錯。”
陳一一知道舒陽又在捉弄自己,老臉一紅,硬是裝作沒聽見。
哼,不跟他一般見識。
麻蛋,昨天因為他那句“你幾天沒洗頭”,弄得自己昨晚洗頭時用了平常兩倍用量的洗發(fā)露。
真是丟死人了。
舒陽走了,陳一一又回到自己小窩里住了。
出乎意料,不到兩周,舒陽又回來了,而且這次是電影殺青回來。
看見娛樂新聞直播里在粉絲歡呼中走出機場的某人,陳一一有些哭笑不得。
就兩個禮拜,還特地飛回來一趟。
就不能再堅持堅持么,真是的。
陳一一抱著停停,揉了揉懷里的狗腦袋,抱怨的同時卻不由笑了起來。
回來之后的舒陽也沒能閑著,陳一一看過安荀給他排的日程表,簡直滿得令人發(fā)指。此外還有接連不斷的邀約、劇本、合同,雖然有安荀事先給過濾一遍,然后送到舒陽手里的依然不少。
相比之下,陳一一覺得自己之前一直用“忙成狗”來形容自己是十分錯誤的行為,瞥了一眼坐在陽臺上一手端著文件一手在蹂/躪停停的某人。
這貨才是忙成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