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第七天關(guān)
“是時候結(jié)束了!”
陽破岳輕語,邁步走到雪域魔猿身前,他的身體瑩瑩而光,符紋四散,騰空飛舞,黑色霧氣滾動如潮。
大星在他身邊環(huán)繞,星光璀璨,星力若海,散發(fā)著磅礴的強大波動。
大日煌煌,與圓月對立,相應成輝。
轟!
大星涌動,洶涌的向雪域魔猿砸過去。
“定!”
陽破岳為了加快時間,不想再浪費任何的時間,開口釋放出定字真決。
一聲字!
天地晃動,無形的規(guī)則之力涌現(xiàn),天地之中釋放出一股浩瀚的力量,將空間定住。
雪域魔猿發(fā)出驚懼的叫聲,欲躲閃,卻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已的身體無法動彈。
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星砸在自已的身上。
轟隆??!
數(shù)顆大星砸落,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響動。
這頭雪域魔猿雖然完全激活了六耳獼猴的血脈,但是每一顆大星威力無盡,直接將雪域魔猿砸成一團爛泥,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直接將雪域魔猿砸成一縷縷清氣,飄散到黑暗空間的上空。
唰!
光幕從黑暗空間天際上垂落,一件閃爍著符紋,通體呈赤金色的青銅印懸浮在光幕之中。
青銅印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卻透著一種大氣,磅礴,古樸的氣息。
站在青銅印面前,有蒼桑,蠻古之感,仿佛如時光倒流,讓人仿佛置身于蠻古時期。
陽破岳將青銅印取在手中,青銅印上雕刻著大山與流水。
大山巍峨,如同天山一樣高不可攀。
流水輕動,仿佛是活水一樣,注視久了,會感覺水在流動。
山河印!
在青銅印側(cè)面,纂刻著三個大字,與現(xiàn)今字體有別,若不是陽破岳腦子里有道丹的記憶,陽破岳怕還認不出這三個字。
陽破岳神念在青銅山河印一掃,將青銅印的激活法門記了下來。
據(jù)法門介紹,青銅山河印可以激活出成片大山,以及激活一片奔騰不息的江流,用來御敵。
雖然不是神通妙術(shù),陽破岳還是比較喜歡。
最近一段時間,陽破岳深感自已手段有點太過單一。
雖然渡厄魔體與鳳凰涅磐術(shù)強大無匹,八棱撼星錘更是萬中無一,拔尖的靈寶。
但是就攻擊手段來說,陽破岳的手段還是單一了一此。
青銅印比不是八棱撼星錘,也比不上陽破岳從隱妖手里搶奪過來的后羿射日神弓。
卻也是一件不可多得靈寶!
陽破岳雙手輕抬,雙掌上迸發(fā)出微微神光,打出青銅印的法門,將青銅印縮小,一口吞了下去,放到自已的體內(nèi)溫養(yǎng)。
“看起來,你要慢了不少!”
陽破岳被從天關(guān)中排擠出來,凌震星與石世豪應該早就出來一陣子,等著陽破岳。
看到陽破岳,凌震星冷冷開口。
凌震星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打擊陽破岳的機會,那怕對陽破岳一點作用也沒有,也要惡心一下陽破岳。
“我們是比的看誰闖得天關(guān)多,又不是多快能闖過天關(guān)。”陽破岳不為所動,白了一眼凌震星。
“還是收起你的小伎倆吧,對我沒有什么用,有這份精力還不如想想怎么闖過剩下的天關(guān),莫非你真的覺得你贏定了?”
陽破岳反譏,讓凌震星的臉色拉了起來。
“呵,還真是大言不慚!”
旁邊的石世豪開口。
陽破岳與凌震星幾乎都將他無視了,讓他很是不爽。
被凌震星在封仙榜上壓著也就算了,陽破岳是那里冒出來的野小子,竟然也能在封仙榜上力壓自已一頭。
石世豪很不服,對陽破岳充滿了仇視。
陽破岳只是目光從他臉上掠了過去,直接將他無視了。
這樣一副蔑視的態(tài)度,徹底將石世豪給激怒了。
“好!很好!”
石世豪怒急反笑,大聲叫好,語氣壓抑不住的怒意,如同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我倒看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石世豪很想對陽破岳出手。
卻是想到凌震星與陽破岳動手之際,引得懸浮在混沌之海的島嶼劇烈晃動,引動大陣。
自已若是與陽破岳動手,定然也會引起這樣的動靜。
萬一,島嶼大陣為了抵御自已與陽破岳戰(zhàn)斗時的余波,導至對混沌侵襲的保護,讓島嶼墜入混沌之海中。
就算自已有天大的本事,也難以逃出去。
“你應該慶幸是在這個地方,若是換了任何別的地方,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石世豪恨恨扔出一句話。
“你廢話真多!”
陽破岳掃了他一眼,甩下一句話,向第六重天關(guān)后面走去。
“你……”
石世豪被氣七竅生煙,恨不得現(xiàn)在就與陽破岳大戰(zhàn)一場,將陽破岳的頭顱摘下來。
不過,想了想,他最終還是沒有勇氣在這個地方,跟陽破岳進行生死大戰(zhàn)。
目光恨恨的盯著遠去的陽破岳,眼眸中有無邊的恨意。
“這小子不能留,那怕我們二人聯(lián)手,也一定要將他斬了!”
石世豪轉(zhuǎn)頭看著凌震星,說出與凌震星聯(lián)手的話。
他一向與凌震星不和,這一次為了殺陽破岳,絕了陽破岳活命的機會,竟然開口要與凌震星聯(lián)合對陽破岳進行圍剿。
可見他對陽破岳是恨之入骨,恨極了!
“這還用你說,我斷然不會容他活下去!”凌震星開口,淡淡掃過石世豪:“斬他,我不需要跟任何聯(lián)手,我自已就足夠了!”
“不要把別人想得跟你一樣無用!”
凌震星同樣甩下一句話,向第六天關(guān)后走去。
“我看你們能囂張到幾時!”
凌震星對石世豪的輕視,讓石世豪臉色陰鷙,眼中殺機暴閃。
內(nèi)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過了許久,才起身,追著陽破岳跟凌震星而去。
陽破岳第一個踏上第六天關(guān)通向第七天關(guān)的白玉階梯!
這里白云更濃,如飄浮在天空之中的棉花。
白玉階梯顏色變,綻放出無盡的光輝,久久不散,七彩光芒流轉(zhuǎn),將這里裝扮成一片七彩的世界,宛若仙境一般。
仙音闡述著大道,陽破岳行走之間,道韻在其心中流轉(zhuǎn),仿佛站在大道的包圍之中。
陽破岳身上的氣息越發(fā)強橫,無比的凝實。
大道糾纏,猶如一座洪大的火爐,轟隆隆的震蕩天空,錘煉著陽破岳。
讓陽破岳與大道融合為一體。
陽破岳現(xiàn)在看起來如同大道的代言人,具有無上的威嚴,大道蟬聯(lián)在他的身邊。
看著陽破岳身邊擁擠顯化出來大道烙印,凌震星一臉的震驚,他對陽破岳已經(jīng)很高伏了,看到這一幕,才發(fā)現(xiàn)自已還是低伏了陽破岳。
能在仙音洗禮之中,引動如此多大道共鳴,這已經(jīng)不是一句普通的天姿過人那么簡單了。
凌震星心中敲起警鐘,他甚至有一種回過頭,答應石世豪聯(lián)手的提意,在這里將陽破岳斬殺。
凌震星忍住了,眼眸中透著一種戰(zhàn)意,身體上浮現(xiàn)一絲自信的氣度。
陽破岳天姿驚人又如何,只有打敗這樣的敵人,才能證明自已是最強的。
陽破岳身邊黑色霧氣滾動,如海嘯,如火焰,浩瀚神威震蕩虛空。
大道如錘,不斷的錘打著他的修為,將他的根基打牢。
陽破岳邁上第七重天關(guān)處,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他進入靈臺境不久,就算修有渡厄魔體以及鳳凰涅磐術(shù),想要將靈臺境初期修練圓滿,根基打得夯實,所花費的時間不會短,少說也得數(shù)年苦修才行。
但是通過天關(guān),白玉階梯產(chǎn)生的共鳴,讓陽破岳完全剩去了這份苦修。
現(xiàn)在的陽破岳完全不像是剛剛進入到靈臺境不久的修士,他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靈臺境初期圓滿,只需要一個契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進入到靈臺境中期。
陽破岳可以隨時突破到靈臺境中期,不過他沒有想過現(xiàn)在就突破。
從立命境巔峰沖突到靈臺境初期,已經(jīng)讓陽破岳擁有的寶藥消耗待盡。
度厄魔體每一次突破,都會經(jīng)歷一次磨難,而且需要的法力是海量的。
沒有寶藥,陽破岳不知道自已能否安然渡過渡厄魔體產(chǎn)生出來的磨難。
而且需要海量的天地元氣,只憑借天地之間游離的元氣,很難支撐陽破岳進階成功。
與情與理,陽破岳只能將自已突破的時間壓后,待尋來一些寶藥之后,再做突破的打算。
正好,陽破岳的境界雖然到了靈臺境初期圓滿,卻離極致還有一段距離。
陽破岳打算借著這機會,將自已的境界提長到極致,再作突破。
想要將境界提升到極致,無比艱難,幾乎是難以辦到!
但是陽破岳有這樣的信心。
修有渡厄魔體與鳳凰涅磐術(shù)的陽破岳,想要將自已的每一個境界達到極致,只是時間長短問題而已。
何況陽破岳服食過源初神水,軀體重鑄,陽破岳的身體仿若嬰兒般純凈,無一絲雜質(zhì),讓他更容易突破到極致。
第七天關(guān)已經(jīng)無限接近島嶼的中心。
在第七重天關(guān)中,已經(jīng)可以感受到島嶼中心傳來一陣陣如浪的壓力。
陽破岳回頭看了一眼,凌震星身邊同樣大道環(huán)繞,眼神之中片空無,像是失了靈魂,銀光將他淹沒,一縷縷銀光撕裂虛空,不停在凌震星身上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