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隱,現(xiàn)在知道和我作對是什么下場了嗎?”王子文看著林隱,表情無比得意說道,“哎呀,無家可歸,工作還得丟了,馬上還要被起訴索賠一億,甚至可能坐牢?!?br/>
“這樣吧?!蓖踝游囊桓贝蟀l(fā)慈悲的樣子說道,“看在琪沫的面子上,林隱,你只要給我下跪道歉,我可以當著二位張董事的面保證,從此放過你,也不再去起訴你,還能幫你說兩句話,留你在張氏集團工作?!?br/>
說完,王子文內(nèi)心大為痛快,能夠當著張琪沫的面,這樣逼迫林隱,實在是太舒服了。
而張洪軒和張洪軍,嘴角都是浮現(xiàn)了一絲冷笑。
這才是林隱這種窩囊廢應該得到的待遇,沒有實力,還敢在他們面前不敬。
只要林隱敢拒絕道歉,他們就馬上安排保安隊進門把林隱當場暴打一頓,抬走扔出去,讓這個窩囊廢在自己老婆眼皮底下,公司幾十號人面前,徹底被踐踏尊嚴!
林隱神色如常,看了王子文和張洪軒兩兄弟一眼。
“你們是在說相聲嗎?”林隱問道。
“什么?你大難臨頭了還敢在來嘲諷我們二位董事和王少?”張洪軍怒聲說道,氣的不輕。
在他看來,林隱這個廢物現(xiàn)在就應該馬上跪下道歉,老老實實滾出去公司才對。
他們在場的三個人,誰不是青云市富甲一方的人物?林隱這種廢物還敢頂嘴?
“呵?!蓖踝游睦湫α艘宦?,“二位董事,我看,你們可以直接安排保安抬走林隱了?!?br/>
“保安隊進來!這個林隱已經(jīng)不是公司的人了,還在公司故意搗亂,把他教訓一頓,丟出去!”張洪軒威風十足的喊了一聲,隨后得意洋洋盯著林隱看。
他早就迫不及待要喊保安隊暴揍林隱了,好出了上次在張琪沫家所受的惡氣!
嘩!
十幾個穿著保安制服的高大壯漢,從辦公廳外排列走進來,手里通通拿著電棍,似乎是早有準備。
“大伯,三伯,你們在公司這樣做也太過分了吧?”張琪沫表情很是不滿問道,又很是憂慮的看了一眼林隱,
王子文看著張琪沫,表情玩味說道,“其實只要琪沫你開口求我一句,現(xiàn)在跟我出去來一場燭光晚餐,我馬上就饒了他。”
“琪沫,不用理他?!绷蛛[淡然說道。
“好啊,給你機會你自己不要,給我把他亂棍打出去!”王子文冷聲說道。
他一說完,十幾個保安手持電棍朝林隱沖了過來。
“誰敢給我動一下試試!”
這時候,一聲怒斥傳來,保安隊的人全是愣在了原地。
吳洋從辦公室走了過來。
“辦公廳是你們能進的地方嗎?都給我滾出去?!眳茄蟪@些保安一頓怒喝。
保安隊的人屁都不敢放一個,老老實實退出了辦公廳。
隨后,吳洋表情嚴肅掃了張洪軍和張洪軒一眼,再是把目光放在王子文身上,冷笑了聲。
“你好大的威風啊,把我們集團的員工還有管理層當下人一樣指使?”吳洋沉聲說道。
王子文眉頭微皺,看了一眼吳洋,表情不屑道:“你誰???跟我在這裝大尾巴狼?”
小小的張氏珠寶集團,不知道哪里冒出來一個公司小高管,還敢跟他王家大少叫板?
張洪軒在王子文身旁低聲說了兩句,王子文臉色微有變化,收斂了囂張的表情。
吳洋冷笑了聲,看向張洪軍,問道:“這個人是你們兩個帶進來的?”
“吳董,這位是王家的少爺,王子文,有意向投資我們集團,是我們集團的貴客?!睆埡檐娬f道。
“一個外人,隨隨便便調(diào)動公司的保安隊,還能決定公司高層管理的職位?你們兩個執(zhí)行董事是怎么辦事的?想吃里扒外嗎?”吳洋毫不客氣訓斥。
張洪軍和張洪軒面色大變,被罵的感到非常丟人。
不知道姓吳的怎么還管起了這雞毛蒜皮的事,看這架勢似乎是想小題大做了。
“吳董事長是吧,你好,我是王家的王子文,王國康是我父親,我們王家和東海寧氏也是有些生意往來的?!蓖踝游恼f道,態(tài)度變老實了,“今天來貴公司呢,是有點小事需要處理?!?br/>
“什么小事?”吳洋不動聲色問道。
“貴公司有個叫做林隱的員工,他惡意打壞了我一件幾千萬的古董,我想這種害群之馬貴公司應該不會留下吧?”王子文說道,“吳董事長如果有空,今晚我請你吃頓飯。還請賣我個面子,開除了這個林隱?!?br/>
王子文在得知吳洋的來頭后,內(nèi)心也是非常忌憚,沒成想小小的張氏珠寶集團藏龍臥虎,居然有吳洋這樣一尊大佛的存在。
吳洋雖然說只是東海寧氏董事長寧缺的管家秘書,但寧缺很少親自出面,在青云市的生意場上,吳洋就是寧缺的代言人!
就算是百年世家的王家,那也是不敢得罪東海寧氏。
畢竟東海寧氏背后那可是帝京寧家!寧缺更是帝京寧家的嫡系子弟!和帝京那些屹立在龍國巔峰的豪門世家相比,王家就是可憐的螻蟻。
如果是寧缺當面,他絕對屁都不敢放一個,不管對錯,馬上道歉再說。
可面對寧缺的秘書吳洋,自付還是能有幾分面子的。
像開除廢物林隱的雞毛蒜皮小事,相信吳洋也會賣他王家大少一個面子。
“賣你個面子?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吳洋毫不留情面說道。
“吳洋,你!”王子文臉色漲紅,極其羞憤,被吳洋懟的說不出來。
要在平時,吳洋不會輕易去硬剛王子文這位王家大少,可問題,這是林隱林總當面撐腰!媽的,找林總麻煩,青云市誰來了他吳洋都敢上去死懟,誰的面子也不好使!
吳洋冷眼看著王子文,道:“你說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你別把所有人當傻子,還敢訛上門來了!你完全是在損害張氏珠寶集團的聲譽,你知道這對我們集團影響多惡劣嗎?造成的嚴重后果,損失的錢財你能承擔嗎?還沖進來就要指揮保安隊,來打我集團的管理層,還要開除他?你是不把我吳洋當人嗎?”
“現(xiàn)在我是代替寧總裁管理張氏珠寶集團,這是寧氏的產(chǎn)業(yè)!你這樣做,等于是在打我的臉,也是打寧總裁的臉!吳洋擲地有聲,“你回去問問你爹王國康,他敢這樣做嗎?”
“你!我……”王子文有些語無倫次,面色通紅,想罵回去,卻又沒這個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