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小的手握成一個拳頭,然后再放開,心中默默許下詛咒:該死的男人,祈禱你不要再被我看到了!
月小小的離開,讓少年陷入了痛苦之中。大文學(xué)
“莫言!”少年捂住自己的要害部位,眸子中閃過痛楚。原來被踢中這個地方,還真的是那么的痛!月小小——
你是第一個敢踢我這里的女人!
“莫言在。”莫言從暗處咻的一下出現(xiàn)在了少年的面前,他一身黑衣,似乎在等候著少年的發(fā)言。大文學(xué)
“今夜,必須要把她帶到我身邊!不能失?。 ?br/>
“是?!蹦詸C(jī)械地點(diǎn)了一下頭,便消失在了空氣中。
月小小,這一次,看你能不能逃過我呢?
大明天的太陽,或許,你就見不到了吧?
“月小小……”他望著月小小逃跑的方向,一臉玩味。
當(dāng)月小小回到了天鏡嵐的身邊時,一臉的悲憤全然落入了天鏡嵐的眸中,他側(cè)過臉,看著月小小。大文學(xué)
月小小沒有說話,一臉怒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不會被那個了吧?”對面的蓮云一臉冰冷,聲音也**的,但是突兀地說出這么一句,讓月小小的臉更加陰沉了!
什么那個!她的眸子像箭一般銳利地射向蓮云,這眼神絕對不是蓋得,一下子就讓蓮云沒了聲,當(dāng)然,蓮云也不是怕月小小,只因為,生氣中的女人是最不好惹的。
女人要么就是哭,要么就是鬧,哄不好的話,說不定她還會上吊。所謂女人心,海底針啊……
“呵呵,今天我們要去濘城。”天鏡嵐倒是溫婉地為月小小理了理凌亂的發(fā)絲,眸子掠過她泛著紅印的手腕,深黑的眸底劃過一絲深不可測的流光。
“濘城?那是什么地方?”月小小被天鏡嵐的話給吸引了,自然而然忘掉了剛才的不快,興致滿滿地問道。
“是一個很美的城鎮(zhèn)?!碧扃R嵐揉了揉月小小的腦袋,緩緩站起身,“吃飽了我們就出發(fā)吧?!?br/>
“是!師父!”月小小高興地瞇起了眼睛,也隨著天鏡嵐站了起來。
“各位請慢!”這個聲音,正是剛才前來搭訕的舞娘的聲音。
天鏡嵐停下腳步,微微側(cè)過身,垂下眸子看著和自己差了一個頭的女人,“請問這位姑娘有何事?”
“呵呵,自然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過是各位吃過飯之后沒有給飯錢,便想走?”妖媚的女人一臉笑意,但這笑意卻完全達(dá)不到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