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的吼聲怎么會比鐵甲巨蜘更加洪亮?”顧逍心臟撲通跳個不停,額頭隱約滲出豆粒大小的汗珠。
“轟隆!”
遽然間,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自不遠(yuǎn)處傳來,顧逍順勢望了過去,頓時(shí)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只見一只巨型老虎正與兩只身軀龐大的妖獸戰(zhàn)斗著,每一招都蘊(yùn)含著毀滅性的力量,威勢驚人,讓人感到心悸。
“竟然有三品低階妖獸,那頭妖獸的氣息似乎非常強(qiáng)大,絕對是高階妖獸,而另外兩只妖獸的氣息也不弱,恐怕都已經(jīng)達(dá)到四級了?!鳖欏邪櫭及档?,眼神頓時(shí)變得警惕起來。
“嗷嗚……”
一道道嘶吼聲響徹云霄,震耳欲聾,三只妖獸不斷廝打在一起,一副拼命的架勢,鮮血不斷揮灑而下,觸目驚心。
這些血肉灑落在地,并未被污濁,反而綻放出耀眼光澤,猶如鮮艷欲滴的玫瑰花瓣,絢麗無比。
然而,這種美麗的場景落在顧逍三人的眼里,卻是一陣惡寒。
“吼!”
忽然,一道震耳欲聾的怒吼聲在山脈中響徹開來,只見一頭體型龐大的黑影從不遠(yuǎn)處疾馳而來,所過之處掀起陣陣沙塵風(fēng)暴,狂暴至極。
“四級妖獸,鐵甲巨鱷!”
見到這一幕,顧逍三人的神色瞬間凝固了下來,臉色蒼白無比,心中一片冰冷。
“糟糕,我們遇上了四階妖獸鐵甲巨鱷!”方毅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聲音都有些發(fā)顫。
鐵甲巨蜥是四階妖獸,體型超過三十米,擁有堪比淬體九重實(shí)力,相當(dāng)可怕。
鐵甲巨蜥的體型龐大無比,身上布滿黑色鱗片,堅(jiān)硬如鐵,防御力驚人,攻擊力也是尤為恐怖。
而鐵甲巨蜥最可怕之處在于毒囊內(nèi)的劇毒,其腐蝕性極強(qiáng),就連五品丹藥也能腐蝕,威力極為驚人。
“呼哧……”
一股狂暴至極的罡風(fēng)肆虐開來,卷起一地砂石雜木,猶如颶風(fēng)刮過,使得地面上寸寸龜裂開來,猶如蜘蛛網(wǎng)一般蔓延,觸目驚心。
鐵甲巨蜥移動速度極快,眨眼間便沖進(jìn)了山谷,巨尾輕易拍碎一塊巖壁。
顧逍三人的神情越發(fā)凝重,背脊直冒涼氣。
這頭兇殘無比的四階妖獸,比他們預(yù)料中來得還要早得多。
鐵甲巨蜥沖進(jìn)山谷中央位置停了下來,猩紅的眸子掃了一眼顧逍等人,最終停留在鐵甲巨蜘身上。
“吼~”鐵甲巨蜥仰天咆哮一聲,旋即縱身躍起,朝著鐵甲巨蜘俯沖而去。
“糟了!”顧逍三人神色大變,心中升起一股絕望之意。
鐵甲巨蜥太強(qiáng)大了,他們根本毫無勝算,只是希望鐵甲巨鱷不要攻擊他們,否則必死無疑。
“咻咻……”
就在鐵甲巨蜥距離鐵甲巨蜘只有百米之際,突然兩道刺眼的金光射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剎那間便貫穿鐵甲巨蜥的腦袋,隨即墜落在地。
“咕?!鳖欏腥似D難的吞了口唾沫,瞪大著雙眼,滿臉震驚之色,久久緩不過神來。
“剛才那金色光芒究竟是什么?太詭異了!”沈素華心驚膽顫的說道。
“好像……好像是劍芒……”方傾城遲疑道,美眸睜得老圓。
“不錯,就是劍芒,我也看到了,但那劍芒的威力太恐怖了吧。”沈素華深吸一口氣,依舊驚魂未定。
“劍芒!”顧逍瞳孔微縮,神色充滿了震驚之色。
“這世上怎么可能存在劍芒,就算是宗師境界強(qiáng)者全力催動靈器,也無法造成如此驚人的破壞力?!鳖欏朽哉Z道,神色變得復(fù)雜起來。
“噗!”
就在這時(shí),遠(yuǎn)處再度閃電般掠來幾道金色光芒,帶著尖銳刺耳的撕裂聲襲來。
“砰、砰、砰……”
金色光芒速度太快了,避無可避,三人急忙運(yùn)轉(zhuǎn)真元抵擋,然而金光的速度太恐怖,三人根本無力抵擋。
三道清脆的悶響聲傳出,沈素華和方傾城兩女同時(shí)倒飛了出去,嘴角溢出絲絲鮮血,神情略帶痛苦,受了不輕的傷勢。
顧逍也沒有幸免,胸膛遭到重創(chuàng),身形踉蹌了下,險(xiǎn)些摔倒在地,喉嚨一甜,一口淤血吐了出來,面色瞬間慘白,體內(nèi)氣血翻騰,差點(diǎn)昏迷過去。
顧逍心中一凜,他雖然看到三道金色光芒,但卻沒有看清楚具體模樣,只知道是一柄短小精悍的金色匕首,但威力恐怖,直接洞穿鐵甲巨蜥的腦袋。
顧逍目光環(huán)視周圍,尋找偷襲自己的人影。
片刻間,顧逍的目光鎖定在一棵參天古樹頂端,一道魁梧偉岸的青年男子靜靜站在枝干上,負(fù)手而立,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氣從他身上散發(fā)而出,渾身彌漫著凌厲的殺伐之氣。
“你是誰?為何要暗害我們?”沈素華捂著胸口,憤恨問道。
那名青年淡漠的瞥了一眼沈素華三人,隨后抬頭望向虛空,平靜道:“這是我的獵物,你們現(xiàn)在給我馬上滾!”
聞言,沈素華三人神色一愣,沒想到對方如此蠻橫。
沈素華黛眉蹙起,咬牙道:“這只鐵甲巨蜥乃我們先發(fā)現(xiàn)的,應(yīng)該屬于我們,憑什么給你?”
“哼!區(qū)區(qū)螻蟻,我勸你們別惹惱我,否則你們今晚休想活著走出這座荒山?!鼻嗄臧谅?,完全無視顧逍三人。
“這位公子,你未免欺人太甚,我們不過路過此地而已,并無任何歹念,你不講理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還想搶奪寶貝,我們?nèi)羰蔷瓦@么離開了,豈不成了笑話?”顧逍冷冷道,目光頗為陰沉。
“笑話?”青年嗤笑道,戲謔的目光落在顧逍三人身上,道:“以你們這廢物的實(shí)力,拿到寶貝又如何?送到我手里的東西,沒有資格讓我交出去,更不用說你們這種螻蟻了?!?br/>
聽到青年那囂張跋扈的態(tài)度,顧逍三人皆是勃然大怒,拳頭緊握起來,心底涌出一團(tuán)怒火。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鳖欏嘘幊恋溃壑型钢浜?。
“你確定?”青年不屑的笑道。
“轟!”
青年話音剛落下,顧逍腳掌猛然踏地,整個人化作一抹流星般激射出去,身軀在半空劃出一條筆直線條,直奔青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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