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sè蒼鷹特萊薩瓦瑞的身體飄在空中,他淺黃sè的頭發(fā)無風自動,而他金sè的武器與盔甲也自己散發(fā)著光芒。
“我知道你們有疑慮,但我的確是死了?!彼f道。
“兄弟,我看你可不像死了?!睗h特瞇著眼,半開玩笑的說道。
“也許現(xiàn)在不像,不過一會就像了,我知道你們,我估計你們也知道我,所以讓我們省去不必要的對話,抓緊時間,我先把你們需要知道的告訴你?!碧厝R薩瓦瑞頓了頓,然后繼續(xù)說道“我和惡魔的軍隊戰(zhàn)斗過,你們應該知道了?那是最近幾個世紀以來惡魔的最后一次大舉入侵。而現(xiàn)在...他們又要來了?!?br/>
“啥?就是幾個惡魔?說的那么嚇人,俺還以為是啥呢!”老范的吹牛癥又犯了,他仿佛忘記了就在幾個星期前他自己還被一個大惡魔倒提著俘虜了。
“不...可怕的不是惡魔,而是召喚他們出來的人,那個男人...他能撕裂空間,甚至閑庭散步般的立于蒼天之外的虛空?!碧厝R薩瓦瑞的身體突然黯淡了一下“啊...我的時間不多了,輪回只給我一點時間,你們一定要繼續(xù)走下去,繼續(xù)旅途,命運遲早會讓你們相遇的,而且一定....啊.....一定要保持自身.....現(xiàn)在聽好,他的名字叫.......”
呼
也許是命運在捉弄人,在特萊薩瓦瑞剛剛張口的時候,我們卻聽不到他的聲音,只看得到他嘴唇的晃動,而僅僅那么一會,特萊薩瓦瑞就和智鼠一樣化為光輝漸漸消失,他的武器盔甲掉回了棺材里,并且慢慢退sè,最終變?yōu)榱耸褚粯拥纳n白sè。
“該死!”我大聲的詛咒了一下,既然說什么命運讓我們來這的,為什么不讓我們聽完?!
“嗯?”米婭突然感到拉邦的臉sè有點不對“爺爺?爺爺你怎么了?”
“是那個人....那個人!”拉邦的表情極為嚴肅,嚴肅的可怕,我突然想起,他讀得懂唇語。
“那個連名字被說出都會引起空間波動的男人,那個能夠干預天地轉動的男人...那個不該存在的男人?!?br/>
“到底...是誰?”我的聲音有些猶豫。
“昜?!崩钫f出了那個名字,那是一個奇怪的音節(jié),絕對不屬于通用語或這個世界任何一個地區(qū)的語言,但我卻莫名的有些熟悉。在那一瞬間,我感覺有什么人在背后盯著我,我打了一個冷顫,感覺...很不好。
大家仿佛都有那種感覺,漢特的感覺最為敏銳,他現(xiàn)在幾乎快要不受控制得往身后開兩槍了。
“就連僅僅說出名字,都會這樣嗎......”我沉吟著,放松了一點緊握左輪的手臂。
“那個...那個人很有名嗎?”米婭說道“那么可怕...而且為什么說他不該存在?”
“那個人,他曾是一個很有名的位面旅行者,力量強大到不可置信。雖然一開始他默默無名,不過短短幾天時間他的名字就傳遍了所有位面...因為,他毀滅了一個世界?!崩钫f出了讓人吃驚的話“而在這之后,他仿佛喜歡上了那種感覺,四處的旅行,每次留下的都是一個殘破的世界,據(jù)說,沒有活人見過他。而人們開始獵殺他,但由于他的可怕力量與一直保持的神秘從未成功,漸漸地,他也有了防備,把那無邊無盡的jīng神力量放在無數(shù)個位面上,只要說出他的名字,他就會知曉。而說他不該存在,是因為他最近一次出現(xiàn)在人們耳中,是十多年前他與死神的決斗。但看來...死神也無法取走他的生命?!?br/>
“這...這么強?!”老范驚叫道“而且那么狠,咱...咱能阻止他么?”
“該死的...到頭來,我們只是知道了他的名字,而他要計劃的yīn謀與他現(xiàn)在在哪甚至他到底是長什么樣也不知道??!”
拉邦搖了搖頭,說道:“不,我們還知道一件事:消聲覓跡這么長時間,他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一個位面了?!?br/>
“我們是在討論...那個男人要毀滅全部多元位面?”漢特的手在微微顫抖,如果是別人,我會認為他在害怕,但這是漢特。漢特不會恐懼,他是在興奮。
“恐怕,是的?!?br/>
“你們...什么感覺?”我望向同伴們,想知道他們的感受,他們害怕嗎?還是一樣興奮?
“有什么不同嗎,和平時?”拉邦聳了聳肩“反正我們走到哪也都會碰上各種各樣的離奇事件,這次只是提前知道了罷了?!?br/>
“哈”漢特笑了一聲“說得好,老頭。”
“總之就當沒知道一樣反正也叫我們繼續(xù)旅途嘛,命運會安排好一切的不是嗎?”米婭把手攤了開來,輕松地晃了晃小腦袋說道。
“啊哈哈哈!”我實實在在的大笑起來“對啊對啊,沒心沒肺的旅途,這才是我們的風格!走走同伴們!”
“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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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危險嗎?”
在我們告訴了蔓藤pyramid里面的事情后,她如此問道,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因為從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東西。
“記得我說的嗎?同伴的事。”
“記得.....”
“那么你就應該明白,你們不會有危險的,而你們也不會讓其他人有危險,既然這樣,還擔心什么呢?”
“我...懂了?!甭冱c了點頭,然后又飛回了里奇背上的種子里。
“走,老范?!崩钆牧伺睦戏兜募绨?,pyramid依舊矗立在那里,這里離商隊之路不遠,總有人會發(fā)現(xiàn)他的,希望金sè蒼鷹能夠安息。
“好嘞!”老范拉開了蒸汽機的發(fā)動桿,一下子開到了最大功率,蒸汽車嗖的就沖了出去,帶起了一陣陣沙塵。
我又在想那個名為昜的人,那么恐怖的人...誰能不怕呢。我看了看同伴們,也許,他們和我一樣只是為了不讓其他人擔心才裝作沒心沒肺的......
這幫家伙。哈哈
我的心情突然放松了起來,因為,有這樣一群同伴的我,還有什么需要擔心的呢?
“喂,好無聊哦,我們來唱歌?”我如此提議。
于是,車里響起了一陣輕松歡快的歌聲。
快快樂樂,沒心沒肺,這才是我們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