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水路也有水警,一旦查船,被暴露的風(fēng)險仍然很高。所以我希望你能幫幫我。”蝴蝶點頭示意。
“幫可以,但你別走水路了,那樣死得更快,一旦被發(fā)現(xiàn),逃都沒得逃。跟之前一樣,還是走陸路吧。
離開得辦法我會幫你想。
不過你這事暫時先得往后排排,我現(xiàn)在有任務(wù)在身,近段時間,都得以任務(wù)為先?!备吡栌顩]有磨嘰,干脆答應(yīng)。
他決定把這件事交給他的上級,孔雀處理。
從滬城往外送出一個人,對他而言,應(yīng)該不是件難事。
畢竟他手底下有這么多人。
而上次護送蝴蝶離開滬城的任務(wù),卻是由黎叔負責(zé)。黎叔他雖然是個聰明的老人家,但腦子再怎么聰明,哪也是勢單力薄,能力實在有限。
……
夜。
家中,高凌宇正在床上躺著,準(zhǔn)備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力,待明日,就利用靈魂能力,好好去搜尋日軍存儲在滬城的軍用物資。
近段時間他使用靈魂能力,實在過于頻繁了。要再不好好休養(yǎng)兩天,把自己身體給恢復(fù)好。怕是說不定哪天,在工作期間,就得頭昏眼花,栽倒在地,被活活給猝死了。
“咚咚!”
閉上眼睛還沒休息十分鐘,房門突然被敲響。
“誰?”
“凌宇,是我,你房東,江碧春,江姐?!遍T外的女人笑盈盈。
“……”高凌宇都無語了。
看了看腕表,這都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
但高凌宇并沒有因為江碧春是他房東,是個中年女人,就掉以輕心。立即附身在只蒼蠅體內(nèi),鉆到門外,打量起來。
雖然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但江碧春那張略顯圓潤的臉頰,卻仍然帶有妝容。
穿的是身洋裝,如果單看背影,倒還挺是秀色可餐的。
“江姐,交房租的日子還沒到吧。你大晚上的過來找我又是為了什么?!备吡栌顩]好氣道。
誰讓她不像安藤紀(jì)香那樣財大氣粗。
“凌宇,你先開下門好嗎。江姐想跟你進屋說?!苯檀簾崆椴粶p。
沒辦法,誰叫她十幾個房客中,就他高凌宇長得最符合她的審美。而其它的,要不是矮冬瓜一個,要不長得黑不溜秋,像煤炭似的。而唯一一個像點人樣的,也沒點男子氣概,走起路來都跟個娘娘腔似的。
所以,今晚趁著丈夫外出應(yīng)酬,她就避著已是熟睡的女兒,偷偷溜出來了。
因為她家距離高凌宇住的這個位置,也不算太遠,撐死也就兩百米,走幾步路就到了。
“江姐,有什么話在門外說就行,進來就不必了,男女有別,我衣服都沒穿呢?!备吡栌畹?。
沒穿衣服,江碧春眸子一亮,越加興奮了。
“凌宇,姐免你兩個月房租,換你給姐一次,你覺得如何呢?”
江碧春也懶得再墨跡,直入主題。
兩個月。那不也才區(qū)區(qū)二十塊法幣。
高凌宇嗤之以鼻。
他可不想再把更多的精力,浪費在這個如狼似虎的老娘們身上。
“江姐,你就算免我五個月房租,這事也沒得談。趕緊走吧,別再打擾我睡覺了。”
“凌宇,姐也是略有姿色,豐腴又不缺韻味,又不是什么鄉(xiāng)村土婦,叫你給姐一次,它真就有這么讓你為難嗎!”見免兩個月房租,對方都毫不猶豫,一口拒絕,江碧春也是有些怒了,不再給好臉色道。
“江姐,如果你真的想要,一次至少五百法幣,要不然,免談!”
高凌宇毫不示弱。
“五百法幣?姓高的,你怎么不去搶??!現(xiàn)在一根小黃魚才值多少?三百二十塊法幣,你這一開口就是將近兩根小黃魚,你真當(dāng)你高凌宇下面是鑲鉆的呢!”江碧春頓時怒不可遏,氣得狠狠跺了下腳。
“我的價格已經(jīng)出了,接不接受,那就是江姐你的問題了?!备吡栌罾淠?br/>
“哼,姓高的,算是我江碧春看錯你了!以后除了收房租,我江碧春要是再厚著臉皮過來找你,這輩子我就把我名字倒過來寫!”
朝房門重重踹了一腳,發(fā)泄怨氣,江碧春便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轉(zhuǎn)身灰溜溜離開了。
五百塊一次,他還真是敢說。她男人一個月才給她多少零花錢?才不過區(qū)區(qū)一百塊而已。
“哼,還有臉嫌多,我陪安藤紀(jì)香,她每次給的比五百還多呢?!备吡栌畈恍肌?br/>
當(dāng)然了,安藤紀(jì)香,她是按包夜來算,并非一次。
但安藤紀(jì)香起碼她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啊。
她張碧春有什么?除了年紀(jì)能碾壓安藤紀(jì)香,其它各方面,她哪一點都比不了。
……
虹口區(qū)。
樓棟公寓。
“醫(yī)用品、食物、軍火、通訊設(shè)備、頭盔、服裝,等等多種,都算得上是軍用物資。而在這批物資里,食物、醫(yī)用品、軍火,必然是咱們尋找的第一目標(biāo)…
平安,你給我認(rèn)真點,才夜里十一點,怎么就給我犯困了!”
一間60多平的公寓內(nèi),張懷安正在為弟弟張懷安講解此次接到的任務(wù),結(jié)果見對方眼神迷離,近乎就要睡死過去,眼珠子一瞪,就是一聲嘶吼。
張懷安被嚇了一大跳,立馬睜眼醒來。
“哥,我…我沒睡,這次的任務(wù)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就是尋找滬城的日軍物資嗎。我都記著呢,絕不會忘?!?br/>
張懷安把腰桿子挺得筆直,有些心虛道。
張懷平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卻也懶得多罵,畢竟這棟公寓住有許多人,而不僅僅是他們兄弟倆。
“平安,之前幾次任務(wù),都是被獨角仙給獨立完成的。如果這次任務(wù),咱們哥倆再不爭口氣,繼續(xù)渾水摸魚,得過且過,那咱哥們,以后就別想得到站長重用了。神官發(fā)財什么的,也更是想都別想?!?br/>
張懷平凝神道。
為了向陳恭樹證明自己也是個可塑之才,對待這次的任務(wù),張懷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上心。
同樣都是軍統(tǒng),他真的不想再給獨角仙當(dāng)背景板了。
他也想讓他眼鏡蛇的代號,讓整個滬城的所有軍統(tǒng)特工全都知道。
甚至是傳到重慶那邊,戴老板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