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國平忙說道:“沒事沒事!煙煙你就好好陪季總!”
孟煙煞有其事的點頭,隨手拿過外套,對他說道:“今晚我不回來住了?!?br/>
孟國平竟對她做了個“加油”的手勢,壓低聲音小聲道:“煙煙你加油,趕緊懷上季琛的孩子,然后嫁進季家!”
“以后孟家可全都靠你了?!?br/>
孟煙心里犯漚。
她連應都懶得應上一聲,攥進手機直接走了。
誰知,邁巴赫停在孟家門外。
孟煙挑眉,掛斷電話上車。
她沒系安全帶,先抱著季琛的臉親了一口,巧笑倩兮,“獎勵你的閃現(xiàn)速度!”
夜色里,孟煙笑容璀璨。
季琛忽然覺得心情不錯。
“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孟煙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我還沒吃飯呢。”
“晚宴。”
孟煙動作一頓,尷尬道:“我那是故意氣孟國平的?!?br/>
季琛發(fā)動車子,“的確有個晚宴?!?br/>
既然他這么說了,孟煙也就應下了。
半路,溫楠給她打來電話,瞥了眼正在開車的季琛,孟煙選擇掛斷。
但他卻問道:“電話來了怎么不接?”
“騷擾電話?!?br/>
孟煙將手機調(diào)成靜音,然后快速給溫楠編輯信息,讓她今晚都暫時先別聯(lián)系她。
是以,孟煙沒有注意到,身旁男人的眼神愈來愈黯。
季琛目視前方的開車,限速40的道路他卻飆到了80,可孟煙卻渾然不覺,仍舊低頭擺弄著手機,等她發(fā)現(xiàn)時,一驚。
“你超速百分之五十了!”她指著儀表盤上的數(shù)字說道。
季琛冷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啟,但還是什么都沒說的降低了車速。
“你怎么了?”孟煙發(fā)現(xiàn)季琛情緒不大對。
“你有什么想跟我說的么?”季琛問道。
“我應該說什么?”孟煙有些迷茫的看著他。
“沒有就算了。”
季琛專心開車,沒再分多余的眼神給孟煙。
孟煙隱隱感覺出一些不對味來,但溫楠接下來發(fā)的信息卻吸引去了她完全的注意力——
【孟煙,顧清和好像真的瘋了?!?br/>
真的瘋了?
【你做了什么?】孟煙快速回復道:【算了,你將她送到醫(yī)院,找名叫墨許的醫(yī)生,他會守口如瓶?!?br/>
溫楠沒再回復。
孟煙看著越來越荒涼的道路愣神。
顧清和的精神方面,好像真的不怎么穩(wěn)定。
她偷偷瞥了眼季琛,正牌女友出事,他不知道么?
“想說什么,直說?!奔捐±淅涞?。
“我們究竟去哪兒?”孟煙察覺附近的路實在荒涼,但柏油路不錯,路燈明亮,“哪家晚宴辦在那么偏的地方?”
“晚宴不在申城。”
嗯?
孟煙眼神迷茫的看著他,“那在哪?”
“海城?!奔捐〉溃昂3强萍寂e辦的晚宴。”
孟煙心里“咯噔”一下。
那么巧?
她想去海城拿密碼鎖的鑰匙,季琛就帶她參加海城科技舉辦的晚宴,是巧合還是……他早就知道了什么?
孟煙心里打鼓,但抿著唇?jīng)]有說話。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如果季琛是踹著明白裝糊涂,她也沒必要揭穿。
到機場,孟煙才后知后覺想起沒帶身份證件。
她如實坦白。
季琛語氣微涼,“沒事,很快有人送來?!?br/>
他說完沒多久,孟煙就看到了跑的氣喘吁吁的寧婉婉,身后跟著的是走的不急不許的宋尋墨,宋尋墨拉著鵝黃色的行李箱,遠遠的對她身后的季琛點了點頭。
寧婉婉滿頭大汗的跑著,看到她,責備道:“煙煙,你要出差也不知道準備齊全了……喏,身份證給你,行李什么的我是簡單置辦,應該夠你這半個月用了。”
孟煙本正想問寧婉婉是怎么拿到她身份證的,可聽到她后半句話,結結實實的愣住了,“半個月?”
“對?。煙熌悴皇且霾畎雮€月么?”寧婉婉笑的曖昧,“和季總一起!”
孟煙看向了季琛,后者卻和宋尋墨攀談起來。
“煙煙,你可以的??!”寧婉婉一臉吃瓜樣,“話說,你是怎么想通的?”
和溫楠達成合作的事情,孟煙也一并隱瞞了寧婉婉。
聞言,她也不想多說,反而轉開話題道:“墨許回國了,他失戀了?!?br/>
既然寧婉婉想吃瓜,她滿足她。
果然,寧婉婉的注意力一下就被轉移了,她毫不客氣的放聲大笑,“霧草哈哈哈哈哈……他還有今天呢?!”
她豪邁的笑聲很快引起了宋尋墨的注意,他無奈的搖頭,但眼神卻依舊寵溺。
季琛也順勢看去,看到的是若有所思的孟煙。
眸光更黯了。
“表哥,你和孟煙究竟是……”宋尋墨略顯躑躅的問道。
“露水情緣?!?br/>
季琛回復的簡單,宋尋墨明白他沒有說真話,但也沒有多問。
航班起飛時間臨近,寧婉婉和宋尋墨挽著手走了。
孟煙和季琛過了安檢就去了貴賓室等待,孟煙昨晚“操勞過度”,今天也還沒怎么吃東西,早就饑腸轆轆了。
好在貴賓室提供自助餐,她挑了幾樣,看到不遠處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忙碌的季琛,想了想后也準備給他拿一份。
可站在自助餐前,孟煙卻迷茫了。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季琛喜歡吃什么。
到現(xiàn)在孟煙才后知后覺其實她對季琛的了解只停步在他是季氏總裁、季郁晨的親叔叔上。
而季琛卻知道她的喜好,包括她對海鮮過敏,以至于后來每次見面吃飯,他都會避開那些東西。
孟煙猶豫了很久,最終拿了份和她一樣的東西。
餐盤擺在季琛面前,他微抬了下眼皮子,又問道:“孟煙,你有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他可以幫她,只要她說實話。
到如今,孟煙已經(jīng)猜到他知道了些事。
嘬了口熱湯,孟煙輕聲問道:“那夜我找上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推開我?”
她指的是二人的第一次。
季琛沒有說話。
孟煙譏誚的笑開,“所以你都沒對我說過實話,我為什么要事事向你匯報?”
“季琛,秘密之所以能被稱為秘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