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冷笑著看著趙遠(yuǎn),正準(zhǔn)備再補(bǔ)上一擊,將趙遠(yuǎn)直接擊殺,突然一陣劇痛傳來,讓他心中一驚。
只見他的右手上,被青霄割開了一道深可及骨的傷口,鮮血緩緩從傷口滴落到地上。
這時老者才意識到,趙遠(yuǎn)射出來的這柄短匕也絕非凡品。
沒想到在他眼中如同螻蟻一般的趙遠(yuǎn),居然能夠讓他受傷。那老者狠狠的盯著趙遠(yuǎn),再也不敢輕敵,全力運(yùn)起真元抓向青霄。
被老者擊成重傷本就讓趙遠(yuǎn)對青霄的控制降到了最低,加上老者全力出手。趙遠(yuǎn)只感覺只是一瞬間,青霄就和伏海一樣,被老者切斷了與他真元之間的聯(lián)系。
望著不停的顫動著,似乎要脫手而出的青霄,老者臉上的肌肉輕微的跳動了一下。饒是他修煉數(shù)百年,見多識廣,但是看到又一柄地階法器出現(xiàn)在面前,而且是由同一個人祭出,依然有些激動了。
如果說在見到伏海的時候,老者只是覺得趙遠(yuǎn)可能運(yùn)氣逆天,才得到了這柄地階法器。那么在看到青霄的時候,老者已經(jīng)決定不能殺掉面前這個修士了。
兩柄地階法器出現(xiàn)在同一個人身上,如果不是那個修士師門強(qiáng)大逆天,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修士找到了一個上古傳承!
趙遠(yuǎn)還不知道面前的老者已經(jīng)改變的了想法,全力元轉(zhuǎn)著真元,修復(fù)著體內(nèi)的傷勢。
雖然趙遠(yuǎn)的傷勢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已經(jīng)足以斃命了,但他畢竟是一個乘風(fēng)期的修士,又服下了清元丹,真元運(yùn)轉(zhuǎn)之下,體內(nèi)的傷勢正在極快的恢復(fù)著,就連斷裂的肋骨,也在慢慢的重新連接在一起。
一時間,兩個人居然都同時停手了下來。
被老者一擊擊飛出去的張福永此時終于爬了起來,看著丹閣中的一片狼藉,連丹藥都來不及服下,指著那老者怒吼道,“你敢再我靈照丹閣放肆,難道真的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那老者原本正在沉思著,聽到張福永的怒吼,臉上顯出一絲怒容,直接一抬手就要將面前這個敢責(zé)問他的胖子殺了!
張福永沒想到這老者居然一言不發(fā)的就要下殺手,眼中閃過一絲憤懣的絕望來。
眼看張福永就要死在老者的手下,丹閣中幾人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仙友在我丹閣中傷人!難道絲毫不將我放在眼里嗎?”
話音剛剛響起,張福永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那人一抬手就將老者的真元擊散了開去。
本以為必死的張福永看到面前的身影,臉上絕望的神色立即退去。他知道,今天他死不了了。
“山前輩,這人來我丹閣要找趙兄弟。我將趙兄弟找來,他一言不發(fā)便對趙兄弟下殺手,還將我和二牛打傷……”張福永極為憤怒的對面前的山聚水說道。
說完,他看了一眼最先被老者擊飛出去的那小二,只見那小二倒在地上,胸口塌陷下去,眼見已經(jīng)活不成了。
那老者見山聚水輕描淡寫的化解了他的一擊,心中暗道不好,他來之前就已經(jīng)打聽過,這靈照丹閣背后雖然有一個極強(qiáng)的靠山,但是那人根本不住在凌波城,所以他才敢有恃無恐的來靈照丹閣找麻煩。
沒想到原本數(shù)年也不來一次凌波城的山聚水,這次好死不死的剛好就在城中。
“閣下仗著成丹期修為,就敢來我靈照丹閣撒野!莫非以為我山聚水是泥捏的不成?”山聚水看了一眼張福永的傷勢,看著面前的老者怒道。
此時的老者哪里還有剛才的威風(fēng),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面前的山聚水,開口道,“見過山前輩,晚輩上星宗程千秋。我來靈照丹閣只是為了找這個小畜生!只是一時情急之下,將前輩的丹閣毀壞。還請前輩原諒?!?br/>
“前輩今天所有的損失,晚輩愿意十倍賠償。”說完,程千秋拿出一個儲物袋遞向面前的山聚水。
山聚水冷笑一聲,看著面前的程千秋。此時他的心中早已惱怒之極,他沒想到程千秋居然敢直接要在他的丹閣里打殺趙遠(yuǎn),這讓他覺得很沒有面子。
看了一眼面前的儲物袋,程千秋示意張福永接了下來,才開口道,“你壞我丹閣,難道賠償就可以嗎?若是這樣,我不介意改日去你上星宗,拆了你的山門!”
“說起靈石,我倒是也有一些?!鄙骄鬯渎曊f道。
原本見張福永接了儲物袋,程千秋的心中還松了口氣??墒菦]想到山聚水又說出這樣一番話來,雖然知道今天是他理虧在前,但是對于山聚水的咄咄相逼,程千秋依然有些不忿起來。
“我賠償前輩丹閣的損失,是尊敬前輩。若是前輩苦苦相逼,莫不是以為我上星宗無人嗎?”程千秋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雖然程千秋知道面前這個山聚水的修為極高,但是他作為上星宗的宗主,從來都只有別人向他低頭,今天他第一次向別人低頭,卻得到了這樣的回應(yīng),不禁忍不住說了出來。
“哼!看來程老妖的子孫現(xiàn)在有脾氣了嘛!就算程老妖在這里,他也不敢和我這樣說話!難道你以為我會怕了他不成?”山聚水看著面前的程千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原本還有所依仗的成前途一聽山聚水的話,頓時有些呆了,要知道身居水口中的程老妖,也就是上星宗的太上長老,是上星宗僅有的一個化嬰期修士。
而化嬰期修士在思南洲,就已經(jīng)是頂級的存在了。這山聚水居然敢這樣說,難道連太上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想到這里,程千秋突然有些后怕起來,他已經(jīng)知道,面前這個中年人即使將他殺了,恐怕太上長老也不會為他報仇的。
見程千秋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山聚水接著開口道,“我不殺你,只是賣程老妖一個面子。你今天在我丹閣中大鬧,換做他人,我早已一刀殺了!”
“那前輩以為晚輩應(yīng)該如何賠償?”此時的程千秋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小心的問道。
“你傷我丹閣的丹師,如何處置,自然由趙丹師定奪!”說著,山聚水深深地看了一眼在一旁療傷趙遠(yuǎn)。
(你們以為這事到這里就算完了嗎?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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