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緩緩睜開雙眼,整個人身上翻涌的氣息漸漸平復下去。
而此時,陳墨身前的清長老卻猛地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長老!你沒事吧?!”千里宗的那些弟子見到這種情況,連忙上前詢問道。
對于門下弟子的關心,清長老好似沒聽見一般,仍然是不可置信地盯著陳墨,眼中有著深深地震撼!
整個千里宗成立數百年,自開宗祖師留下這《問道之法》后,雖然也有過完全撐住五問的弟子,但完全沒有陳墨這般強勢且霸道的回答!
想到這里,清長老連忙站起身來,顧不上嘴角的血跡,一把來到陳墨身前,急切地詢問道:“陳閣主可愿意入我宗門修行?只要你來,立馬晉升為內門弟子!三年內我必定讓你成為核心弟子!”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場上一眾人覺得有些不解,他們沒有什么概念,這陳墨只是抗過了問道五問,怎么就直接邀請入宗了?
清長老身后的幾名弟子臉上同樣驚駭!
入宗直接晉升為內門弟子,三年內成為核心弟子!
放在千里宗屹立數百年的時間長河中,都不曾有過這樣的情況,而今天卻真真實實發(fā)生在了他們眼前!
他們身為千里宗的弟子,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含金量,不由得眼神中有些艷羨!
反觀陳墨,臉上并沒有因為清長老的出聲邀請,而有所波動,依舊帶著風輕云淡的笑容,緩緩開口道:“不好意思,我不能加入貴宗。”
這番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不住一愣,都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陳墨是干嘛?”
“這么好的機會都放棄了?換作是我,我肯定立馬答應??!”
“他不會要在幾天后的大比上奪冠才選擇宗門吧?這完全沒有必要啊!”
臺下的眾人不由得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不解,紛紛說道。
“是認為我千里宗不能培養(yǎng)你?這些我們都可以商量!”清長老還以為陳墨是不放心,連忙接著說道。
“呵呵,貴宗當然很好,只是在下已經有了師尊,不便再拜入其他門下?!标惸卣f道。
清長老怔怔的看了陳墨許久,雖然心中隱隱有些不甘,但也只能輕輕一嘆。
“能教導出你這樣的弟子,想必令師尊,也是一方巨擘?!?br/>
陳墨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說什么。
而后,清長老大手一揮,面前的幾柄靈器憑空飛起,懸在陳墨面前。
“剛才那名弟子失敗之后,我都沒想過能有人能上前了?!鼻彘L老笑著搖了搖頭,臉上有些無奈。
陳墨淡然一笑,將那些靈器全部收入儲物戒中,笑道:“多謝清長老。”
說完之后,陳墨轉身朝著原來的位置上走去。
在場眾人全都注視著陳墨,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回到自己的位置,顧流也是搓了搓手,臉上滿是崇拜:“師父,真厲害??!你沒看見剛才那些修仙弟子臉上的神情,簡直跟見了鬼一樣?!?br/>
陳墨淡淡地瞥了顧流一眼,并沒有說話。
“你還是少說兩句吧?!币慌缘哪蠗饔行o語道。
“這不拍馬屁嗎?嘿嘿?!鳖櫫鲹狭藫虾竽X,嘿嘿一笑。
場上小聲談論了一陣,接著空玄子再次出聲道:
“這第二環(huán)節(jié)也已經結束了,相信大家對這個結果也沒有什么意見吧?”
場下的人,先是一愣,而后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靈器都完全給了,況且他們也沒有那個勇氣上前,自然是沒有什么異議。
空玄子環(huán)視了一圈,而后輕輕點了點頭,道:“那最后這一個環(huán)節(jié),大家便下一樓吧!”
眾人臉上閃過疑惑,雖然不解,但空玄子都出聲了,他們也只能照做。
半刻鐘后,眾人的身形全都落在了一樓,而空玄子從二樓縱身一躍,身如輕燕一般,飄然落在了一樓中間那個高臺上。
“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便是自由切磋,可隨意上臺比試,這一次,無論勝敗,我們都有嘉獎!但不可抱有殺意,違者將被廢除修為!”空玄子高聲朗道。
隨后空玄子大手一揮,一顆顆丹藥從儲物戒中放出,整個一樓瞬間彌漫一股奇異的藥香。
這丹藥雖然比不上剛才第一環(huán)節(jié)的丹藥,但對于一樓的大多數人來說,都算得上是不錯的東西了!
“這丹藥只要戰(zhàn)斗之后雙方便能領取一枚,勝者可選擇繼續(xù)留在臺上,只要每勝一場,便能多得一枚,五連勝之后每一場多得五枚!十連勝十枚!后面以此類推!”
一樓的眾人面面相覷,而后臉上都浮現(xiàn)出笑容來,無論勝敗,都能獲得獎勵,況且還不能下死手,這不百利而無一害嗎?
想到這里,場下眾人不由得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師父?你要不要上去玩玩兒?我估計也只有那些宗門弟子才有能力跟你一戰(zhàn)了。”顧流此時對著陳墨出聲問道。
陳墨搖了搖頭,他上去也是浪費時間,這一環(huán)節(jié),他不打算出手。
“那些丹藥,有也比沒有好吧?”顧流見到陳墨搖頭,不由得問道。
“我有那么喜歡薅羊毛?”陳墨面色怪異地看向顧流問道。
顧流尷尬一笑,而后說道:“那我等會兒上去玩玩兒,找劉路那小子玩會兒!”
陳墨沒有說話,將目光看向了場上。
此時,隨著清長老的話音落下,臺下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上臺。
上臺的是一個中年男子,身材壯碩,一身的肌肉,整個人看上去極具爆發(fā)力!
陳墨目光掃過去這人,只有先天中期的修為。
“我第一個上臺,誰來?!”中年男子看向臺下眾人,雙手背負身后,一副高人模樣,緩緩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臺下立馬熱情地響應。
“我來!”
一人從座位上起身,腳下凌空一踏,身形穩(wěn)穩(wěn)地落在臺上。
這人身形不如剛上臺的男子高大,但整個身上所散發(fā)出來的境界氣息,完全不輸于男子。
“武陵市,周秦,請指教!”
“請!”
兩人互相行禮之后,又各自倒退兩步。
一瞬間,兩人在場上的戰(zhàn)斗猛然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