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兮緣咬著牙,紅著臉撬開了窗戶。
就在準(zhǔn)備跳下窗離開的一刻,她停下了動作,轉(zhuǎn)身鉆回了屋里。
夏海婷不解,一把抓住她的手:“沐老大,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這是他們自食其果!”
“不行,我們不可以這樣丟下他們不管,我良心過不去!”沐兮緣說完,拉開了隔簾,沖向已經(jīng)被藥效沖昏頭腦的韓修脫得僅剩褲衩的冷茹陌,把冷茹陌拉開,把她擋在身后,隨后一掌抽在韓修的臉上,韓修只覺得眼冒金星。
此時的冷茹陌也失去理智,嘴里說著一些騷話,一個勁地向韓修投懷送抱,對突然出現(xiàn)的沐兮緣很不滿,大聲罵沐兮緣,說沐兮緣要搶她的韓修,揚手扇了沐兮緣一個耳光。
沐兮緣只覺得耳朵嗡嗡響。
夏海婷看見老大被打了,生氣地沖上前,抓住冷茹陌一陣拳打腳踢,冷茹陌摔倒在地。
夏海婷用床單把冷茹陌裹了起來,只留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韓修定了定神,看清楚沐兮緣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時候,激動地朝她張開雙臂:“想不到聽了冷茹陌的話,真的可以得到你,兮緣,快過來!”
沐兮緣忍無可忍,一掌劈向他的后腦勺,他暈了過去。
沐兮緣恨得咬牙,朝地上的韓修踢了幾腳,嘴里罵道:“你賤!你真賤!你聽著,我們緣分已盡!”
相隔十幾分鐘,這屋子里就躺了三個人!
夏海婷看向沐兮緣:“沐老大,這些人怎么處理?要不要給他們請醫(yī)生?”
沐兮緣看向冷茹陌的眼里掠過鄙夷:“冷茹陌,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遇到本姑奶奶,是你不幸中的萬幸了,以后好自為之吧!”
冷茹陌全身汗?jié)窳?,欲火焚身,在含糊不清地說著話,也不知道說些什么。
撥打了急救電話之后,沐兮緣綁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小女孩從床底下挪出來,給她松了綁,拿掉了布條。
小女孩驚恐地跪地求饒:“兩位姐姐,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以后好好做人!”
“呵呵!如果你不好好做人的話,我就把你今天配合冷茹陌給我們下藥的事舉報給警局!”沐兮緣冷冷地說。
“沐老大,這兩個狗男女怎么處理?”夏海婷因為聽了他們的對話,所以很生氣,覺得老大這樣關(guān)心他們很不值!
沐兮緣看向瑟瑟發(fā)抖的小女孩說:“一會兒就有醫(yī)生過來,你要負(fù)責(zé)照顧好他們,讓他們盡快清醒過來?!?br/>
“是,我知道了!”小女孩趕緊回答。
“這房間里有錄像,我會把這些錄像拿走,留著你下藥的證據(jù),如果你不好好做人的話,我就……你懂得?!便遒饩壎阍诤诎到锹涞臅r候,就感覺這屋子不一樣,果然在墻角里發(fā)現(xiàn)了異樣。
沐兮緣拿著攝像裝置和夏海婷走了,小女孩看著地上的一男一女,不知如何是好,欲哭無淚。
不一會兒,一群醫(yī)生著急地沖進(jìn)了屋子……
沐兮緣剛回到會場入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整個會場氣氛不一樣!
剛才還是瘋狂扭動的人們,現(xiàn)在都乖乖地蹲在了地上,舞池上突出的地方,站著幾個熟悉的身影!
“怎么回事?”沐兮緣問了一個蹲在身邊的女人。
女人說,剛才有人拉響了報警器,說有危險,讓大家都蹲著,不許動。你快點蹲下來吧!”
男人深沉的目光一亮,看見了女人的一刻,拿起話筒說:“女士們,先生們,現(xiàn)在危險已經(jīng)解除,我們平安了!”
人群沸騰起來,瘋狂的音樂,瘋狂的舞步,穿梭著詭異的面具……
海島的夜,浪漫而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