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我也算是明白,為什么吳用主任那樣的老滑頭,都沒法斗得過你了。”蘇子恒嘆道。
“我記得趙組長,是東城大學畢業(yè)的吧?”王冉問道。
“不錯,我就是東城大學的?!蔽尹c點頭。
“那,那我算是你的同屆同學喔!”王冉有些興沖沖地說道。
我有些意外,問道:“你也是東城大學畢業(yè)的嗎,你是哪個專業(yè)的?”
雖然東城大學畢業(yè)的同學,基本上都會在東城工作,所以東城大學畢業(yè)生并不罕見,不過近幾年東城大學教育檔次提高,很多學生都選擇出國或者北上,留在這里的東城大畢業(yè)生其實不多了。
而剛好就在我身邊的王冉,居然跟我是同屆東大畢業(yè)生,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我是市場營銷專業(yè)的,很少參加學?;顒樱阅憧赡軟]見過我?!蓖跞浇忉尩馈?br/>
“原來如此。”我點點頭。
“其實我當初在東城大的操場見過你,你是不是經(jīng)常在那里彈吉他?”王冉問道。
“對啊……我都是躲在角落里,這都被你看到了?”我驚訝道。
模糊的印象之中,我可不記得有女孩子在旁邊窺探我,每天晚上操場都有很多人夜跑,大榕樹栽遍整個操場,我就在一個小石凳的陰暗角落下,和著夜風彈著吉他唱著小曲兒。
不記得有人從我身邊經(jīng)過。
“呵呵,我不喜歡跑人太多的地方,所以都是繞著小路跑,每次跑過那里都感覺聽到了吉他的聲音,后來就停下來偷偷地聽?!蓖跞接行╈t腆地笑道,“我跟別人打聽了,才知道是你。后來聽了一個月,不知道為什么你就不彈了。一開始聽到組長是你的時候,我還有些不敢相信?!?br/>
王冉的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看著我的眼里有著藏不住的仰慕。
我還真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中有了一個小迷妹。
我笑笑說:“謝謝你不嫌棄我吉他彈得爛,那個時候發(fā)生一點意外,我就沒有繼續(xù)彈了?!?br/>
“原來如此,真是太可惜了。不過現(xiàn)在重新遇到你,我覺得還不算太壞。”王冉嫣然一笑的瞬間,我覺得有些驚艷,不過很快她就收斂了笑容,捂住嘴巴退到后面。
“對不起,我是不是有些忘乎所以了?!?br/>
她怯怕地看了一眼四周,生怕陳玉芬等人怪罪她。
陳玉芬眨眨眼笑道:“我們倒覺得是不是我們成了電燈泡,打擾你們兩個敘舊了。”
“哪有,對不起,我就是有這個毛病,不小心就會聊得忘了自己在干嘛……”王冉小聲地辯解道。
“好了好了,我們也沒有怪你的意思,人之常情嘛,下次注意就好。”陳玉芬代我把話說了,拍拍手,看向我,“組長,我們是不是繼續(xù)開會?”
我點點頭:“繼續(xù)吧,我下次再跟王冉敘舊,呵呵。就按照我剛才說的,玉芬姐你繼續(xù)幫我問問高層,能不能再撥點款下來,這點資金確實有些少了,然后蘇子恒和王冉,你們記得把策劃寫好,時間是一周,我們下周三就去找大風公司約談,這個約談的話……宋佳,你去做好?!?br/>
“知道了組長?!睅兹艘呀?jīng)被我治得服服帖帖,對我心悅誠服,至少對于我在大方向上的決策,沒有什么意見了。
我心底也是暗暗慶幸,還好自己給秦雨遙整理文件的時候沒有偷懶,每一份文件都是仔仔細細去研究,審查,然后才整理出最精簡的一份給她的。
就是這樣的鍛煉,日積月累,不過一個月,我就有了一番對于職場上的理念思考。
主要還是秦雨遙自己也有不少筆記和思考就注釋在她的文件之上,我看的時候就仔細琢磨,秦雨遙雖然在情感問題上表現(xiàn)得像一個傻女人,意外的脆弱。
但是她在職場商場上的表現(xiàn),徹徹底底就是一個干練強硬的女強人,無論是戰(zhàn)略眼光還是決策思路,都非常清晰。
我跟在秦雨遙身邊,收獲非常大。
這一點我還真的得感謝秦雨遙。
但是她最近的的確確是做了一件錯誤的判斷……我回想起唐頓莊園上劉磊和石虎的表現(xiàn),越做這個項目,越覺得不對勁。
不過從項目的環(huán)節(jié)上,目前還看不出任何紕漏,這讓我有一些焦躁。
最可怕的不是問題爆發(fā),而是直到問題爆發(fā)了,你都不知道它是怎么發(fā)生的。
說到底,還是秦雨遙對劉磊心存幻想,她接二連三中了劉磊的套,而劉磊也是對她的心思把握地極為精準,即便百般為難秦雨遙,卻始終沒有讓那一根似有若無的感情線給扯斷。
在這一點上,我對劉磊保持一種自愧不如的態(tài)度。
我當然比不上這種人渣了。
“怎么樣,今天的第二次項目組會議開完了吧?!?br/>
回到辦公室,秦雨遙問我。
“開完了,我們準備選擇大風公司作為出口公司,但是資金空缺太多了。”我無奈道,“一千八百萬做三千萬的項目,你真是給了我煉獄級別的考驗。”
秦雨遙笑了笑,說道:“所有的大公司到了這個層面都是如此,其實對外,我們只會說這是一個七千萬的大項目。而后面的期款,董事會不會再抽取分毫,所以你可以放心這一點。你應(yīng)該采用了玉芬的分期預(yù)案了吧。”
“嗯,那個預(yù)案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難道這是你的主意?”我倒是毫不意外,秦雨遙經(jīng)驗豐富,也有這個頭腦。
秦雨遙喝了口水,淡淡地說道:“某人不是說我故意為難他嗎?”
我連忙跑到她的跟前,給她捏肩倒水,說道:“那哪能呢,秦總這樣善良可親的大美人,怎么會故意刁難人呢,肯定是那人胡說八道?!?br/>
秦雨遙哼了一聲,指了指后背,讓我給她捶一捶。
“最近那些道上的人,沒有找你麻煩了吧?!?br/>
“沒有,張姐和天澤哥已經(jīng)派人保護我了?!蔽艺f道。
“你的面子還真大。”秦雨遙看了我一眼。
“沒有沒有,還是秦總的面子大?!蔽液俸傩Φ?。
“你敢說我的臉大?”秦雨遙羞惱地一巴掌打過來。
“我可什么都沒說!”
我連忙躲開。
在辦公室里互動了片刻,秦雨遙眼神復(fù)雜地看著我:“我聽玉芬說了,你在會上的精彩發(fā)言,想不到你進步這么快,可能你真的是一個商界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