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嵐三人費了老半天勁才把那群不知好歹的火人清理了,沒休息一會,浩浩蕩蕩,轟隆隆的聲音就再次傳了過來。
“真是過分,我再出去,絕對把它們挫骨揚灰,滅得干干凈凈?!?br/>
溫嵐和文剛現(xiàn)在對于這種事情有著同樣的憤怒,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共事,在這樣的災(zāi)難時刻共同對抗火人的緣故。
“溫嵐說的對,要是我,我指定給他們燒個精光,看它們還敢來霍霍我們?!?br/>
文剛果然如此。
言初在一旁不出聲,倒是一直盯著南尋看。
“怎么了?”
被盯的久了,南尋生出了一絲尷尬。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打斗中好像無意間救了什么人,我似乎聽到了感謝的話語。”
言初仰頭回憶著。
“啊,有么,有這回事兒?我怎么不記得了?”
“該不會是你言初想要多點功勞才這么說的吧?,F(xiàn)在外邊并不安穩(wěn),你是不是鼓動我們離開,好自己霸占安全屋啊。”
溫嵐一句話將言初的回憶打斷,她咄咄逼人的口吻像是被其他人附到身上一樣,與之前的她大相徑庭。
“溫嵐,你竟這么看我,我……”
言初沒再說話,哭著跑了出去,到了自己在外邊院子里的房間哭了起來。
溫嵐則是冷眼旁觀,仿佛惹哭她得另有他人。
“你這女人,別仗著別人比你好看就處處嫉妒人家,針對人家。像你這樣的人,就只配活在淤泥里面,永遠爬不出來?!?br/>
“還有啊,你這人真是有夠討厭的。”
李毅喜歡言初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被溫嵐這么一說,他心里自然是不開心的。
尤其是看到言初哭著跑了出去,他的心里恨不得抽死溫嵐。
言初本來就臉皮薄,被說了幾句,哭聲遲遲止不住。
“切,哪有這么脆弱啊,這混亂的世道里面,她活的好好的,她有什么資格哭啊?!?br/>
“都瞪我干什么,難不成真的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喝?”
溫嵐面不改色,平等的攻擊每一個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打算做第一個得罪她的人,畢竟她得背后是云幕,云幕的背后則是南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溫嵐,夠了,你現(xiàn)在立刻回房間去,反省自身,晚飯也不用吃了?!?br/>
溫嵐是帶著怨氣走的。
“主人,他們都走了,那言初說的那人怎么辦?我們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的確切消息,會是安全壁壘那些人么?”
文剛看了看跑走的言初方向嘆了口氣,又看了看溫嵐才雙手抱拳狀地,詢問南尋的看法。
“去看看,你在這邊看好,我自己去看看情況?!?br/>
南尋從剛才言初說就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出去看看,這種事情,最好的還是自己去。
“主人,我一塊去吧,或許有能幫到你的地方?!?br/>
文剛著急了,外邊的情況暗潮洶涌,保不齊就會出現(xiàn)什么更高等級的感染者,到那時主人勢單力薄,可能不是對手。
“不必,正好我試試我最近的水平是否有所長進了,看好家,任何事情都必須等我回來再定?!?br/>
出發(fā)前,南尋千叮嚀萬囑咐,就怕文剛管不住另外幾個人,還特意更改了門的密碼,防止他們亂竄。
避開門前被曬的干涸的血跡,南尋慢慢的往前走,結(jié)果,剛走了八百米就聽到了不遠處的尖叫聲。
那撕心裂肺的程度,活脫脫像是被人撕了皮一樣。
沒有絲毫猶豫,她趕緊轉(zhuǎn)移到了聲音的來源處。
在即將到達的時候剎了腳,趴在隔壁的一棟房間的二樓窗戶處看了起來。
一群淡灰色衣服的人被幾個火人逼在中間,那火人雖然與尋常所見類似,但細看下來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比如它們每一個的額頭處都長出了昆蟲一樣的觸角,再比如,他們居然開口嘶叫,那聲音調(diào)調(diào)仿佛是在說話一樣,十句中有五句可以聽得真切。
【嘶嘶,吃哪一個呢!嘶嘶!】
【住嘴,吃不嘶,要嘶嘶?!?br/>
......
吵得南尋腦袋發(fā)疼。
末世后有這種等級的么,這種情況下是直接殺了它們還是將它們放到爐中煉丹,她思考了有一分鐘就有了決斷。
還是煉丹吧,總歸是有利于世人。
但是在行動之前,南尋還決定再觀察觀察,若是再有其他的火人沖過來,數(shù)量上實在不占優(yōu)勢,吃虧又犯不著。
“隊長,老四病得更厲害了,我們還要拖著他等救援,我怕......”
怕難捱過去。
老二蹲在一邊,扶著老四,眉宇間都是擔(dān)憂。
被喊到的隊長叫顧寒,是末世特戰(zhàn)隊的隊長,專門負責(zé)這片區(qū)域的人員轉(zhuǎn)移和安全情況,他們一行五人,以速度和質(zhì)量被廣為知曉。
但現(xiàn)在也遇到了滑鐵盧,老四杜一再一次對決中不慎被反彈回來的子彈射中,腿負了傷,緊急處理后,又找不到醫(yī)院,只能在這硬撐著,打算回到基地在處置。
誰知他們剛把群眾轉(zhuǎn)移出去,準(zhǔn)備撤退的時候就遇到了襲擊,索性剛剛文剛他們出手解決了大部分的,但是這一小撮更難對付的火人像是黏上了他們,怎么甩都甩不掉。
老四還沒好,老五宋峰也失蹤了,只剩下老二薛城和老三王強跟在旁邊。
顧寒看著老四的腿,眉頭緊皺,眼神中的寒光射出,掃射著圈外的每一個火人。
持續(xù)的輸出讓他疲憊不堪,但底下這幾個人都依靠著自己,若是自己出了什么差錯,先弱了下來,那他們幾個都將難逃厄運。
顧寒將手按在地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表情沒有絲毫痛感猙獰。
“薛城,你帶他們先走,你跟王強抬著杜一?!?br/>
顧寒抬手看了看手表,機械表沒有受到太陽活動的影響,所以暫時還能使用。
現(xiàn)在顯示的時間是下午三點。
“現(xiàn)在是三點,差不多二十分鐘你們就能到達最近的基地,到時候就得救了?!?br/>
“隊長,不可!”
薛城看出了隊長想要獨自抗敵,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硬撐下去,真的要爆體,與它們同歸于盡了。
“沒事,我還能撐住,我會去找你們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