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元相信,只要找到當(dāng)年那個施術(shù)的人,鐘靈兒這個布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蘇元兩人找到馬家華,馬家華現(xiàn)在住回了自己的房子,這住了兩晚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這讓他覺得十分高興。
終于不用像以前那樣提心吊膽了,以前只要到了晚上,無論馬家華住到哪里,都會被搞的不得安寧。
就算住酒店都是一樣,就因為他老是喊有鬼,港島的酒店都不要他住了。
因為這事他還瘦了好幾斤。
不過幸好自己找到了大陸這個蘇先生,總算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當(dāng)蘇元與羅胤找到他的時候,馬家華才從藏有女色的被窩中爬起來,他滿臉堆笑的說:“蘇先僧,你系不系搞定啦?”。
“你騷等呀,我把那本無字書拿給你?!瘪R家華返回樓上,將那本所謂的無字天書拿給了蘇元,蘇元現(xiàn)在沒有修為,所以看不出這無字天書到底有沒有羅胤說的那么神奇。
他示意羅胤收下,羅胤沖蘇元點點頭,表示不錯就是自己看見的那本。
這本書像一本新華字典,只是上面確實一個字也沒有。
馬家華又說:“那五百萬我就轉(zhuǎn)到羅先僧的帳上可以嗎?”。
蘇元點點頭表示可以,反正這點錢對自己來說不算什么,只不過這馬家華是沒想到事情根本就沒有完全解決。
等他做完這些,蘇元便說:“馬老板,這件事并沒有徹底解決,我們還需要找到當(dāng)年替你阿公布局的術(shù)士。”。
馬家華一聽說事情沒有完全解決,臉色微微一變,有些不快的說:“蘇先僧,你是怎么搞得啦?這么多天過去了怎么還沒搞定?”。
蘇元還沒說什么,羅胤便站了出來,他對馬家華這種頤指氣使的口氣很不爽,沒人能這么對師父,羅胤冷冷道:“馬老板,還請你搞清楚,我?guī)煾覆贿h(yuǎn)千里跑這邊來,可不是來聽你數(shù)落的?!薄?br/>
馬家華脖子一縮,臉色變得有些煞白,他可是知道這個羅總有多厲害,那可是曾經(jīng)一劍挑落浙東八大家族的猛人??!
心知自己操之過急,馬家華趕緊道歉:“不好意思啦,蘇先僧我太著急啦?!薄?br/>
“你們要找那個風(fēng)水先生,我只有去問一下偶阿公啦!”。
蘇元面露無奈的說:“你阿公不是老年癡呆了嗎?怎么還知道這些事?”。
“介個我也布吉島啦,反正我只要提起這個事,阿公就會自然而然的說出來?!?。
馬家華膽小怕死,因為鐘靈兒這個事不知道費了多少心力,還好現(xiàn)在終于有了進展。
在馬家華的帶領(lǐng)下,羅胤和蘇元趕到馬德凱住的地方,雖然馬家華膽小怕死,但是對他阿公還不算太壞。
給他弄了一個獨立小院兒,還請了兩個老媽子照顧。
馬家華翻出馬德凱的筆記,對馬德凱說:“阿公啊,這個蘇先僧問你當(dāng)年那個風(fēng)水先生是誰?”。
馬德凱眼神空洞,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馬家華趕緊說:“就是鐘靈兒那個事啦!”。
一聽說鐘靈兒三個字,馬德凱渾身一顫,原本呆滯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害怕的神色,吐字不清的說:“鬼,鬼,鬼……”。
“沒有鬼啦,那個讓你害死鐘靈兒的先僧是哪個啦?”。
“周……周云清?!瘪R德凱哆哆嗦嗦好半天,才說出這個名字。
馬家華又問這個人在什么地方,但是馬德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馬家華無奈的搖搖頭:“乜辦法啦,我只有打電話托我巡捕房的朋友查一查介個人啦!”。
馬家華說完便拿出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只聽他用港語快速的和電話那頭的人交談著,很快他得到消息,那個人現(xiàn)在去了越州一個叫做白云村的地方。
據(jù)說是隱居在那里,不問世事。
“那我們馬上去越州,帶上那個相框。”蘇元當(dāng)即決定,馬家華臉都嚇綠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不去行不行啦,把這玩意兒帶上會墜機的。”。
“你要是不去,那我可不能保證你在這里能過的安寧?!碧K元這話自然是嚇唬馬家華的,鐘靈兒現(xiàn)在的怨氣大減,不會再出現(xiàn)以前那種如影隨形的情況了。
馬家華基本可以高枕無憂,只不過馬家華這個人膽子太小,被蘇元這么一嚇,立馬改口說:“厄怎么能不去呢?作為被害人的后人,厄四一定要去的啦!”。
馬家華義正辭嚴(yán),正義感爆棚。
于是三人又返回九號別墅,現(xiàn)在整個九號別墅的煞氣已經(jīng)小了很多,這是因為煞氣的源頭已經(jīng)被蘇元安撫下來了。
蘇元讓馬家華給鐘靈兒磕三個響頭,好好兒道歉,馬家華倒好,直接說奶奶我錯了,搞的鐘靈兒差點兒掀了九號別墅。
直接把馬家華打成了豬頭三。
出了別墅,蘇元笑著說:“馬老板,這地方應(yīng)該是一個亂葬崗,地下應(yīng)該全是白骨,不過我們現(xiàn)在拿走了這張照片,問題就不大了,你可以把兩旁的槐樹和柳樹砍掉,然后把整個別墅區(qū)翻新一下,保證你能大賺一筆。”。
馬家華摸著生疼的臉頰,連連擺手:“不了不了,厄要系再進這里來恐怕連命都要丟在里面?!薄?br/>
眼見馬家華沒意思對這別墅區(qū)進行改造,羅胤頓時把蘇元的話記在心里,自從重振羅氏集團,羅胤對經(jīng)商之道也越來越精通。
他知道這是一個賺錢的好門路,這么大一片別墅區(qū),雖然被稱為鬼區(qū),但只要把這個事情解決了,自己低價盤下來,肯定能大賺一筆。
正好他想把手伸進這邊來,這是個好機會。
羅胤默不作聲,準(zhǔn)備抽空就給夏家打電話,讓他們立馬安排人處理這件事。
蘇元和羅胤在港島又歇了一晚,第二天乘飛機直接飛到越州,飛機上馬家華十分忐忑,生怕飛機墜機了。
因為蘇元要求他抱著那張有些恐怖的結(jié)婚照,在飛機上他一直鼓著大眼,活像個要捕捉昆蟲的蛤蟆。
好在他的擔(dān)心是多余的,直到飛機降落也沒出現(xiàn)任何問題。
蘇元也沒讓他們歇息,直接轉(zhuǎn)車去白云村。
這白云村位于越州市的一個邊緣角落,經(jīng)濟落后,地址偏僻,四面環(huán)山,感情那個風(fēng)水先生喜歡幽靜???
而且據(jù)蘇元觀察,這個村子并沒有什么龍脈風(fēng)水,白云村依山而建,雖然背后的山脈有一種龍騰之勢,但在龍頸處山峰戛然而斷,原本的飛龍頓時成了斷龍,并形成斷頭煞。
斷龍也稱之為死龍。
不是什么好地方,這周云清既然是風(fēng)水先生,應(yīng)當(dāng)知道龍不起勢便不算真正的龍脈,而且斷頭龍絕對是大兇之地。
要知道龍脈也是有靈性的,被人生生砍掉頭顱,肯定會心生怨恨,會導(dǎo)致住在這座山附近的人都不得安生。
古時候凡是新朝立帝,后面都會派欽天監(jiān)或者其他一些方士尋龍脈,斷龍根,防止被謀權(quán)篡位。
不過這個總體來說只能緩解一時氣運,一個王朝的命數(shù)自有天定,妄圖靠人力改變,是不可能的。
所以古今以來,朝代更替才會如此頻繁。
白云村的村口立了一塊石碑,上面便只有白云村三個字,碑石后面還有一棵巨大的樟樹。
蘇元三人走進村內(nèi),阡陌縱橫,各種小路橫插良田,但就是一個村民都沒有。
大好的農(nóng)田全部長了荒草。
蘇元習(xí)慣性的依山勢推算一個地方的運勢走向,任何一個地方都會有運勢,只不過有好有壞。
“這地方……不太對。”蘇元呢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