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魔羅的視線落到了內(nèi)堂的側(cè)門。
他自然不可能留下來送命,他的命比沈于裘金貴的多,他可不想死在這里。
就當(dāng)陰魔羅準(zhǔn)備轉(zhuǎn)身悄悄離開之時。
“怎么。你還想走不成?”
張易提劍,擋在了陰魔羅的面前,截斷了他的去路。
既然玉琴寧也來了,那殺陰魔羅的時機也就成熟了。
如果玉琴寧沒到,殺沈于裘一人已經(jīng)頗為困難了,張易也沒想去殺陰魔羅。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沈于裘在兩人圍攻之下幾乎是走不掉的局面,沈于裘不用擔(dān)心,張易就可以安心殺掉陰魔羅了。
“張易,你當(dāng)真以為我戰(zhàn)不勝你!一個上靈境的小子,不要太猖狂了!”
陰魔羅面色一寒,雙手變爪隨即出手。
“勝不勝得過,還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睆堃滓恍ΓS即拔劍出手。
就在張易拔劍的一剎那,張易感覺到了一股危險從背后靠近。
鵬雷破虛!
張易身體猛地往左邊一閃,只見一道鬼魅的身影從張易的身后沖過,將張易的左臂劃傷。
頓時,左臂之上鮮血橫流。
終究是還是慢了一些。
張易轉(zhuǎn)身退后兩步,將龍淵劍擋在了身前。
只見一個黑衣的鬼僵府弟子,站到了陰魔羅的身邊,正是那人出手偷襲了張易。
這個黑衣的鬼僵府弟子身形消瘦,不像是個男子,蒙著面看不清臉龐。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這個鬼僵府弟子實力非常不俗,否則也不可能偷襲張易成功。
要知道張易的警覺性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靈境之中,能偷襲他成功的,絕對不多。
“我早該想到,鬼僵府陰魔羅煞莫邪形影不離,既然有一個在此,那另外一個就必定暗藏在附近。”
張易輕吐了一口氣,面色也稍稍凝重了一些。
如果只是陰魔羅一人,張易尚有能力對付,使用一些底牌將其擊敗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加一個煞莫邪就不一樣了。
煞莫邪的實力和陰魔羅相差無幾,二人聯(lián)手,張易斷無勝算。
“張易,今日我暫且不殺你,但是千鈺會武之上,我會親手取下你的性命。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br/>
陰魔羅面色陰冷的看著張易扔下一句話,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在場,沒人敢攔住陰魔羅和煞莫邪的腳步。
張易也只能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畢竟以張易一個人的能力,絕對攔不下陰魔羅和煞莫邪兩人。
而且剛剛沈于裘落在張易身上的那一掌,張易還沒有完全恢復(fù)。
既然千鈺會武還會碰上,那就等那時候再結(jié)算這一切吧。
沈家和鬼僵府的人都被圍了起來。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之前是秋家人因為人數(shù)劣勢不敢妄動。
現(xiàn)在則是換成了秋家和鬼僵府的眾人。
而另一邊,秋臨書和玉琴寧兩人練手,打得沈于裘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秋臨書和沈于裘二人修為實力,就在伯仲之間,沒有太大的差距,但是加上一個玉琴寧,局勢可就是大變了。
玉琴寧雖然是剛剛突破到地境不久,但是她畢竟是玉洛宗百年來第一天才,其功法、武技、劍道所學(xué),皆是一流,乃是玉洛宗之內(nèi)的絕學(xué)。
她的攻擊,詭譎而強大,讓沈于裘防不勝防。
僅僅只是過去片刻,沈于裘身上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七八個傷口,身上的鮮血流個不停。
“秋臨書,你若是愿意放過我,我可以立誓,讓沈家從此之后成為秋家的附屬,我沈家也可以放棄在云旦城之內(nèi)的所有產(chǎn)業(yè),從此退出云旦城,如何?”
沈于裘喘著粗氣,對著秋臨書開口道。
最多在一刻鐘,他沈于裘必定落敗。
“沈于裘,你當(dāng)真以為我秋臨書是個傻子,恐怕你腦子里想的,是你離開之后,轉(zhuǎn)身帶著鬼僵府的大軍來覆滅我秋家了吧!”
秋臨書冷笑一笑,攻勢愈加凌冽起來。
秋臨書的氣勢愈加強大起來,而沈于裘的氣勢則減弱下去。
就算是此刻玉琴寧抽身而出,秋臨書也有九成把握擊殺沈于裘。
“我可以立下血書,以武道之心起誓!秋臨書你好好想想,若是我沈家成為了你秋家的附庸,你秋家必定可以從西域八家之中脫穎而出,你不為你自己想想,也要為你秋家想想!”
沈于裘實在是撐不下來了,再次開口道。
沈于裘是一個極度惜命的人,好不容易修為達(dá)到了地境,好不容易可以享受了,若是現(xiàn)在死了可是太可惜了。
他可不是陰魔羅,有那么大的野心,能保下性命對他才是最重要的。
“哼,我可不會養(yǎng)一群養(yǎng)不熟的虎狼在身邊,收了沈家,對我秋家可是滅族之禍!”
無論沈于裘怎么說,秋臨書都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
“既然如此,那就魚死網(wǎng)破,大不了一起死!”
沈于裘的面色變得有些瘋狂,四方的靈力不斷的往他的丹田涌去。
“不好,琴寧快退!這沈于裘要自爆丹田!”秋臨書看到沈于裘的模樣,面色一變。
武者的丹田,是靈力匯聚的地凡。
地境武者,體內(nèi)有一道龐大的靈江,奔騰涌動,滔滔不絕,其中蘊含這無比龐大的靈力。
若是地境存在自爆丹田,恐怕這半個秋家,都是要被夷為平地,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秋臨書和玉琴寧,都有隕落的危險。
而此刻如果出手攻擊沈于裘,可是極度的危險。
只有靈魂力大能,直接控制思維,否則自爆丹田,幾乎是不可逆的事情。
沈家和鬼僵府包括秋家的所有人,都是面色大駭,若是沈于裘自爆丹田,他們所有人都要陪葬,一個都跑不了!
“老祖,千萬別??!”一個沈家的長老面色驚駭?shù)暮暗馈?br/>
就在這個時候,玉琴寧不進反退,出現(xiàn)在了沈于裘的面前,手中的冰藍(lán)長劍,已經(jīng)是刺入了沈于裘的丹田之內(nèi)。
咚——
玉琴寧沒有停手,又打出一掌,落在了沈于裘的心口,丹田已碎,沈于裘根本無法調(diào)動靈力防御。
沈于裘心口俱碎,一口紅血瞬間便是從口中噴涌而出,直接被這一掌震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