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咬著筷子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說:“如果我說,賀岐珩是我前堂姐夫……你們信嗎?”
三雙眼睛突然齊刷刷的看向了陸瑾。
陳欣怡的眉皺成了波浪,神情嚴肅問:“小瑾,你確定你說的那個賀岐珩,有恒安集團總經(jīng)理這個前綴?”
陸瑾對著這三雙審視的眼睛,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你們這是什么眼神?賀岐珩難道就不能是我前堂姐夫嗎?”
蔣郗問:“之前怎么沒聽你說過???”
陸瑾見她們都一臉好奇的樣子,掃了掃鴨腸,說:“想聽八卦,總要做點兒什么吧?”
陳欣怡狗腿子的諂媚道:“奴婢這就給您燙鴨腸,您且先給我們講講。”
陸瑾咳了兩聲,假模假樣道:“其實認真說起來,賀岐珩應(yīng)該是我前堂堂姐夫?!?br/>
“我堂姐白鳶,也就是恒安集團的大小姐,她父親陸晉泓和我爸是堂兄弟,不過我堂姐的父親陸晉泓去世很多年了,聽我媽說,那時候我才一兩歲呢!”
“我堂叔其實是入贅到白家的,我堂姐堂弟出生后,也是跟著母親白紅林姓了白?!标戣攘丝诓铦櫳ぷ?,又繼續(xù)說:“本來吧,我們陸家小門小戶,跟白家這種大佬就沒法比,我堂叔還活著的時候,兩家還有些往來,隨著我堂叔去世,漸漸兩家就沒什么聯(lián)系了。”
“如果不是我媽有天在電視中看到恒安集團的董事長白紅林,無意中跟我爸提了一嘴,我在一旁聽著好奇就問了幾句,我壓根兒就不知道我們家還有這么個大佬親戚呢!”
“不過……”陸瑾皺眉撇了撇嘴。
“不過什么?”正聽到興頭,陸瑾突然停了下來,蔣郗好奇的不行。
陸瑾欲言又止,“其實你看白家二十一世紀初成立了恒安集團,短短幾年時間就上了市,是不是風(fēng)光無限?但你們知道白家上個世紀是干什么的嗎?”
陸瑾輕輕吐出兩個字,“黑道?!?br/>
“聽我爸說,白家上個世紀在道上很有地位,就連zf都不敢管的那種,各種壞事兒都干盡了。后來隨著國家的大力整治,迫于形勢,才不得不走了正道?!?br/>
陳欣怡不敢置信,“真的假的?”
陸瑾聳了下肩,“我爸是個數(shù)學(xué)老師,不至于拿這個事兒來騙我。何況,我爸還告訴我,其實我堂叔并不喜歡白紅林,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有個談婚論嫁的未婚妻,是白紅林看上了我堂叔,硬生生的拆散了他們。”
梁蔓想起上個月在雅居閣見到的那個白紅林,分明是個親切優(yōu)雅的中年婦人,實在很難和陸瑾口中的那個白紅林聯(lián)系起來。
陸瑾總結(jié)道:“所以,認真說起來賀岐珩是我前堂姐夫沒毛病吧?”
蔣郗皺眉想了想,覺得不對勁,“什么叫前堂姐夫?難不成賀岐珩跟你堂姐離婚了?”
陸瑾夾起碗里陳欣怡燙好的鴨腸,漫不經(jīng)心道:“離了,聽說離了有四五年了吧!”
梁蔓垂下頭,默默咬了口軟糯的土豆片。
陳欣怡不解,幽幽嘆息道:“為什么???賀岐珩那么優(yōu)質(zhì)的一男人,你堂姐是哪根經(jīng)不對,竟然會跟賀岐珩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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