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失憶了嗎?我說我是他兄弟,他就信了,這不就留下跟著我了。”
湛長川說得輕巧,云淡風(fēng)輕的一筆就帶過了。
“怎么可能?”匪一一也不傻,豈是他隨便一句話就能忽悠過去的,“你當(dāng)我傻?。 ?br/>
湛長川純粹是滿嘴胡言,雖然她也沒句真話。
“你可不就是傻嗎?”
湛長川嘴角上揚(yáng),笑得邪肆起來。
“……”匪一一的小臉立馬就黑了,“你才傻!大傻子!”
“……”
湛長川的臉也尷尬的僵硬了,他竟然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罵大傻子,真是有毀他一世英名。
“據(jù)我所知,你叔叔失憶后不記得你,把你當(dāng)成了他女朋友,而你……”
湛長川略微直了直身,后背沒再慵懶的靠著椅背。
他眼神曖昧,話并不說完,但越不說完越容易惹人想入非非。
匪一一被看得眸光閃爍起來,閃躲著不敢去和他對視。
她這一慫,湛長川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嘴角的笑容也更大了。
“你笑什么笑?”匪一一又羞又氣,拿起沙發(fā)上的抱枕就用力砸向湛長川,“不準(zhǔn)笑!”
她不讓笑,湛長川反而笑得更歡了。
精準(zhǔn)的接過劈頭蓋臉砸過來的抱枕,湛長川看著她羞紅的小臉,一臉的猥瑣:
“你臉紅什么?莫非你叔叔誤以為你是他女朋友,你就假戲真做當(dāng)他女朋友了?”
匪一一就好像一個扔進(jìn)油鍋里的西紅柿,一張白皙小臉隨時都有紅的爆炸的危險。
“女、女朋友怎么了?我和我叔叔又沒有血緣關(guān)系!就算我真成了他女朋友,不可以嗎?”
匪一一現(xiàn)在這扭捏的姿態(tài),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正叛逆的和家長據(jù)理力爭的爭吵一樣。
她現(xiàn)在的反應(yīng),對湛長川而言應(yīng)該挺合情合理的,不引起他的懷疑就好。
“……”
她這么快就承認(rèn)了和奉千疆的關(guān)系,倒是湛長川沒有想到的。
想到她以往那么依賴奉千疆,他不由得想到了一種可能。
“匪一一,你該不會以前就在暗戀你叔叔吧?”
如果是那樣,那他豈不是幫了她一個大忙?
“你、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這種時候,身為女孩子的羞恥心,匪一一當(dāng)然得否認(rèn),強(qiáng)烈否認(rèn)。
“我懂了?!闭块L川有過那么多女人,對女人不說很了解,那也是挺了解的,他瞬間就明白了匪一一的反義詞,“你結(jié)巴了,說明被我說對了,對吧?”
他笑得一臉腹黑,意味深長。
“對什么對?不對!”
匪一一自然是否認(rèn)。
“怎么不對了?我可是聽說,他睡過你?!?br/>
湛長川放出了最后一個大殺招。
“靠!誰說的?”匪一一的羞恥心瞬間跑光,整個人從腳底里躥起一股子怒火,“你怎么知道的?”
其實(shí)她仔細(xì)一想就知道,那么私密的事情,除了她和奉千疆還會有誰知道,兩人到底睡沒睡過。
但奉千疆會跟湛長川說這種事?
怎么可能啊。
“怎么知道的?這說明你們真的睡過?”
湛長川徑自忽略她的前半句,快速領(lǐng)悟到了她后半句的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