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白遲遲笑了一下,之后,語氣也漸漸變了:“紅姐,真虧了你能把偏心的事情說得這么漂亮,要不是我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說不定就真信了呢!”
越是期待,就越是失望。
真是信任,就越是心痛。
對愛人是如此,對朋友,對合伙人,其實都一樣,不過是期待的事情不同罷了。
白遲遲不是那種尖銳的人,但,這種時候她也不覺得自己還該讓步。所以,一邊懷著對紅姐的失望,她一邊說:“其實,早前我已經(jīng)給公司打過電話了,公司趙總說,我的合約還有半年就到期了,除非我在半年內(nèi)做出點能看的成績,否則就不打算續(xù)了?!?br/>
“紅姐?。∥沂钦娴母屑み^你,也想過以后咱們還好好的合作下去,可是……好像已經(jīng)不行了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已經(jīng)談不上什么含蓄了。
紅姐總算也聽明白了,似乎有點不信:“這話什么意思?怎么著?你的意思是你還想換經(jīng)紀人?。俊?br/>
“好聚好散!”
只是這樣四個字,紅姐一下子就翻臉了:“別給臉不要臉了行嗎?沒有我,你早八百年就被趕出公司了,我?guī)土四氵@么多年,就一個節(jié)目讓出去了,你就這樣對我?就不怕我把你和秦戰(zhàn)野的那些事抖出去?”
果然,還對紅姐有期待的她真是太天真了。
不過,紅姐手里有劍,她手里也一樣有:“那我也會把你和肖哥的事情抖出去?!?br/>
猛地,紅姐雙目大張,慌亂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是女人,為了自己所愛的男人,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但是,紅姐你偏著肖哥我雖然能理解,可在這種關(guān)鍵的時候,你拿我的資源去幫他洗白,有想過我的下場嗎?沒有這個真人秀,就憑那幾個播出來就會挨罵的網(wǎng)劇,公司是不會跟我續(xù)約的,半年后,我就只能退圈了不是嗎?”
“你說沒有你就沒有我?可是紅姐,你摸著良心說話行嗎?十年來,我真的沒有幫你賺到過錢?你所有的藝人里,我給你的擁金抽成是最高的,年終紅包也是最大的,就算是肖哥也沒給你那么多吧?”
“我是沒有肖哥紅,可我也沒像肖哥一樣給你惹出過任何需要你幫我擦P股的爛事兒,就算是當年我和秦戰(zhàn)野的那一段,我倆也瞞得好好的,沒讓任何人知道,也沒影響過你賺錢……”
“紅姐,我沒對不起你過,所以,你也少拿那十年來壓我?!?br/>
一口氣說了許多,白遲遲每一句都說的在情在理,紅姐被她說到啞口無言,但還是嘴硬:“喲!翅膀硬了是嗎?那兩百萬粉漲的果然是時候……”
她這是在諷刺自己沒本事只能靠男人而已,可就算是這樣,白遲遲也說得理直氣壯:“只要我愿意,他秦戰(zhàn)野能養(yǎng)我一輩子,紅姐你信嗎?”
紅姐:“……”
“這十年來你也確實幫過我,所以,那個嘉賓資格你想要我就送給我好了,不過條件就是你我好聚好散,紅姐同意嗎?”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也不能還阻著你去靠男人發(fā)大財。”紅姐還是酸諷,這時還順手拿走了那三個劇本:“不過不好意思,這些劇本我也得收回,重新帶新人了,手里也得有點東西啊是不是?”
聞聲,白遲遲沒再說話,只是淺淺淡淡的笑了。
不要說那幾個網(wǎng)劇本身都有大問題,就算是沒有,她也不可惜……
所以,什么也不說了,她只輕輕做了個請的姿勢,示意紅姐可以走人了。
紅姐被她氣到心梗,但又完全沒辦法,只能在離開之后,砰地一聲狠狠甩上了她的門……
于是,白遲遲就這樣和紅姐正式拆伙了。
但這種教科書式的打臉結(jié)果,她卻一點也不想說給之前就提醒過她要換經(jīng)紀人的秦戰(zhàn)野聽。然而,就算她什么也不想說,秦戰(zhàn)野也還是知道了……
“靠!遲遲又被坑慘了……”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的何碩就把這件事說給秦戰(zhàn)野聽了:“郝紅美那個老女人,年紀也不少了,居然還被男人迷的不知南北,連咱們遲遲的資源拿去討好肖子驍?!?br/>
“就那個真人秀節(jié)目,你不是不是她上《跑跑吧!少年》嗎?臺里就給她安了個新節(jié)目,結(jié)果,讓肖子驍那混球頂了?!?br/>
“……”
秦戰(zhàn)野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捏著劇本,有一句沒一句地聽著何碩的抱怨,似乎是一句也沒有聽進去,只有雙眸炯炯發(fā)亮,彰顯著主人的情緒。
相較于他的平靜,經(jīng)紀人何碩反而很在意:“你咋不說話啊?換了平時,不是第一個要跳起來幫她收拾人的么?”
“早跟她說過讓換了紅姐,她不聽,吃吃虧是有必要的,以后就學乖了吧!”
靠!這說是的什么話?
意思是他就盼著白遲遲吃這一回虧,之后就會乖乖聽他話了嗎?
就算何碩是親經(jīng)紀人,也忍不住吐糟他:“你丫切開是黑的吧?”
秦戰(zhàn)野回看他的一眼,露出‘我從來沒說我是白’的那種理所當然的表情。
淡淡地:“她若需要,會自己來找我,她若不需要,就算我出手,也不過是多管閑事罷了?!?br/>
這一說,何碩倒也真的冷靜了不少……
原本他回來跟他說這個,也不是為了讓秦戰(zhàn)野一時沖動干出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只是知道他對白遲遲的感情,所以才會第一時間告訴他,他的女人受委屈了罷了。
沒想到他會這么鎮(zhèn)定,何碩一邊感慨,同時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畢竟紅姐這回做的事情真是太過份了,何碩有點看不過:“那,咱真不管???”
“嗯!”
秦戰(zhàn)野捏著劇本,修長的手指輕輕磨過劇本一角翻得起翹了的地方,那動作很慢,說不出來的優(yōu)雅,但又帶著些似有若無的小心思。。
似是不經(jīng)意,他突然問了何碩一句:“老何啊!你最近幫我接的代言是不是有點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