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杜衡就感覺自己好失敗啊。
“你干嘛哭喪著一個臉吶?”看著杜衡這個樣子圣女就問。
“我覺得自己還是看的書太少了,不然怎么可能看不出那個蠱毒是什么蠱。”杜衡直接回答道。
“哎呀,這有什么的啊,你又不是我們苗谷的人,你不知道很正常啊,你能在書上知道蠱蟲這種東西已經(jīng)很不錯了。”圣女安慰著杜衡說的。
“對了,你剛才不是還說讓我?guī)湍憧匆幌逻B翼的身體嗎?你去把他帶過來吧。”圣女見他還是那個樣子,于是就轉(zhuǎn)移了話題說的。
杜衡這個時候聽到圣女的話。驚喜的看著圣女。
“真的嗎?”
“你再不去把他帶過來,那我可就反悔了哦~”圣女開玩笑似的說道。
“別別別,你可是答應(yīng)了我的,我這就去把他帶過來?!闭f玩杜衡就朝著外面跑去。
她直接來到連翼對連翼說道:“連翼我告訴你一個驚喜,就是你身上的蠱毒有著落了。剛才我和圣女聊天,我讓圣女幫你看一下你身上種的是什么蠱毒,結(jié)果她答應(yīng)。”
杜衡在說這話的時候,眼中盡是驚喜。
連翼聽了之后也有一絲絲的驚喜。
杜衡見他還在那里傻坐著,于是就跑過去拉著連翼走了。
“你拉我去哪里???跑這么快?”連翼在風(fēng)中凌亂的說道。
“當(dāng)然是去找圣女啦,不然你等圣女特意過來為你檢查呀?臉怎么這么大捏!”杜衡毫不猶豫的直接開懟。
最后連翼也沒有說什么話,只是跟著杜衡一起來到了圣女的房間。
“圣女,我把人給帶過來了,你給他好好瞧瞧,這到底是個什么蠱?!倍藕鈱κヅf道。
圣女看著杜衡這個毛毛躁躁的樣子笑了笑說:“你讓他坐過來,我為他診斷一下。”
杜衡聽了就直接拉著連翼坐了過去。
連翼一過去就朝著圣女行了一個平禮表示感謝她為自己檢查。
隨后連翼就坐在板凳上讓圣女檢查。
沒過多久圣女就診斷出了連翼中的是什么蠱毒。
“這個蠱毒叫做煞蠱,是專門用來摧毀他身體的。”說到這個蠱毒的時候,圣女都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什么人竟然這么惡毒給她下這種蠱毒。
“煞蠱??”對于這個蠱毒,杜衡和連翼都十分的懵逼,他們不知道。
“對,這個煞蠱就是連翼身上的這個,不過這種蠱毒一般比較霸道,專門摧毀身體,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身上的這個卻是比較安定呢?”對于這個問題,圣女就有點(diǎn)百思不得其解了。
畢竟這個蠱蟲安分得有點(diǎn)太過于奇怪了。
連翼聽到她這么說就直接說:“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的身體都是杜衡在幫我調(diào)養(yǎng),我覺得這個應(yīng)該和他關(guān)系比較大吧?!?br/>
“因為我平時身體出了什么狀況都是杜衡親自為我調(diào)養(yǎng)的,我這個身體別人看不出什么毛病,只有她能夠幫助我?!边B翼看了看杜衡就說道。
圣女聽到連翼這么說,頓時了然。
“我還在好奇他的蠱毒,怎么可能這么安分呢。原來都是因為有杜衡??!”圣女恍然大悟。
如果不是因為杜衡的話,可能因為這個蠱毒連翼的身體早就被摧毀的差不多了。
到時候連翼可能都已經(jīng)入土為安了吧。怎么可能還坐在這里讓自己診治呢。
隨后她拉著杜衡坐在自己的旁邊。
拍了拍杜衡多少對她說:“看來你看的那些書并沒有白看的,能夠讓這個蠱蟲安分下來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我看好你哦?!?br/>
“我相信你以后的成就肯定會很高的?!笔ヅ洫勅说脑捄孟癫灰X一般,一直往杜衡身上送。
杜衡被圣女說紅了臉:“哎呀,哪有嘛,我也就是馬馬虎虎的看了一下而已?!?br/>
圣女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杜衡“對對對,你就隨便的看了看,隨便的看了看就能夠讓那個蠱蟲安定,可真隨便哦~”
杜衡被她這個眼神看得有點(diǎn)渾身不自在。
“哎呀,你說什么呢?!?br/>
她看著圣女竟然還在盯著自己看,她就要大大方方的承認(rèn)道:“好吧,我承認(rèn)了,我確實(shí)是在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這種書籍。但我這全都是因為我覺得這個很有意思,所以說我才會認(rèn)認(rèn)真真的看。”
“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可沒有騙你?!闭f完她還用他那個大大的眼睛看著圣女。
其實(shí)杜衡這也不算是說謊了。
畢竟她當(dāng)初看這些書籍的時候,一方面是為連翼的身體考慮,一方面確實(shí)是因為這些書籍挺有意思的,所以說她才會去看。
最重要的是她秉持一種學(xué)到老活到老的想法,多是一種本事,總歸是好的。
圣女看著杜衡這般的不要臉,不要皮。
無奈的扶了扶額頭說:“對對對,你說的都對,你喜歡就多看一點(diǎn)。”
聽到圣女這么敷衍的話,杜衡也只是哈哈大笑。
但是杜衡可沒有忘記來這里的真正意圖。
“對了圣女,這個煞蠱它可以消除嗎?”杜衡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圣女聽到杜衡這樣問,就一臉好笑的看著杜衡。
隨后才說道:“虧得你看了那么多書籍,難道你都不知道只要是蠱毒就有解決的方法嗎?”
聽到這話,杜衡無辜的睜大了眼睛,然后搖了搖頭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我看的那些書籍并不全面嘛,它只是一小部分而已?!?br/>
“好吧,真是拿你沒辦法?!笔ヅ藭r看著杜衡就感覺有點(diǎn)頭疼。
杜衡看著圣女這個樣子,心想:自己確實(shí)沒有說錯呀,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
她有點(diǎn)搞不懂了。
但是該問的還是要詢問的,不然自己干嘛來這里呢?
于是她看著圣女又問:“那圣女你知不知道這個煞蠱要如何才能夠消除呢?快跟我講講唄,這樣我才好解決這個東西。”
圣女看這杜衡這眼巴巴的望著自己,頗有點(diǎn)無奈。
“又不是不和你說解決方法,干嘛這樣眼巴巴的望著自己,好像受了好大委屈似的?!笔ヅ疅o奈的說。
杜衡想了想也是哦。
就算圣女不為了自己的這個情分,就是為了連翼他也會跟自己說的,畢竟他可是愛慕過連翼的。
想到這里,杜衡就不再眼巴巴的望著圣女了,反而坐在凳子上慢慢地喝茶。
圣女見她這個樣子,才慢慢地開口道:“想要消除這個煞蠱,其實(shí)一點(diǎn)也不難。只需要讓連翼飲用咯施法人的心頭血就行了,到時候連翼身上的蠱毒自然而然的就解決了?!?br/>
聽到這話杜衡本來高興的臉頓時耷拉了下來。
這個時候連翼就站出來說:“其實(shí)我一直有在追查這個人,當(dāng)時雖然不知道解除的辦法,但是我想他應(yīng)該知道,所以就一直在追查。”
說到后面連翼的聲音都變得有點(diǎn)小聲了。
“可是我追查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給我下蠱的那個人。”
這個時候杜衡就在一旁隨聲附和的說道:“對啊對啊,連翼在追查這個人的事情我也知道??墒撬凡榱撕芫靡矝]有追查到,那個人簡直是太難查了?!?br/>
圣女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就又問:“那你們可要查仔細(xì)了?”
還不等杜衡回答連翼就直接回答道:“這種事情當(dāng)然有仔細(xì)的查了,但是就是沒有查到。”
“就為了追查這個人,我派出去了很多人?!?br/>
“可是因為時間久遠(yuǎn)的原因,查起來超級困難?!?br/>
杜衡也知道這些事情“對呀,對呀,那件事情距離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得比較久了,所以說在追查起那個下蠱毒的人就很難查了。”
這個時候圣女就說道:“可是想要消除連翼身上的這個蠱毒,只有服用那個人的心頭血才可以啊。”
“難道除了這個方法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這個時候杜衡還在抱有一絲幻想。
“對啊,只有這個辦法,沒有別的辦法了?!笔ヅ胍膊幌氲木椭苯踊卮鹫f。
杜衡聽到這話頓時就感覺有些欲哭無淚了。
“那怎么辦呢?查那個人這么困難。要是一直追查不到,他那連翼身上的蠱毒,豈不是……”想到這里,杜衡就一陣傷心難過。
連翼也安慰杜衡說道:“沒事兒了,不用擔(dān)心,我這不是還有你呢,哪怕不能解除這個蠱毒也沒事。”
圣女看著他們這個樣子就有點(diǎn)奇怪了。
又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干嘛這么傷感呢?
“哎呀,你們放心,你們一定能夠找到那個下蠱的人的?!笔ヅ挚隙ǖ恼f。
杜衡聽到她這句話,就抬頭看了看她有點(diǎn)不明白她的意思。
圣女看著杜衡這個癡傻的模樣,就感覺十分的無語。
“你們放心吧,等一會兒啊,我去給你們找一個寶貝,這個對你們絕對是有用的?!闭f完圣女就朝著自己的柜子那里走去。
走到柜子那里,圣女從里面拿出一支蠱蟲。
圣女把這個蠱蟲地道了杜衡的手中。
“吶,這個蠱蟲的名字叫做追尋蠱。我相信你們就是聽名字也知道他的用處了吧?!笔ヅ粗藕庹{(diào)侃一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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