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同一刻,球磨川的腦袋就像氣球一般,炸裂了。
腦漿、鮮血以及碎肉混雜在一起,四處飛濺。
球磨川的下半身依舊平穩(wěn)的盤坐著。
而在場的其他兩位都為之一怔。
“好弱?!绷⒂陲h散血雨中的風(fēng)見幽香,不一會兒就很干脆利落的給出了一個評價。
簡直弱得不像話。
幽香方才的一拳,本意是想試試這個賊膽包天的人類到底有多少斤兩,所以力量壓縮了不少。然而面前這個男人身體強度的差勁令她難以置信,頂多使常人重傷的一拳卻讓他的腦袋整個爆散開來。面帶微笑而死,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本來以為能讓我高興一下呢,沒想到強度這么差?!?br/>
這是很無情的評論,可它同時也是事實。
“……前輩!”目睹了那令人震驚的一刻的后輩君,立馬緩過勁來。
“人類的腦袋被打爆的話,一般都是沒救了吧?!?br/>
似乎是看出了后輩君的用意一般,風(fēng)見幽香悠悠的說明著現(xiàn)狀:“現(xiàn)在這個男人死了,你也是無禮者的一員,所以說,做好覺悟了吧?”
就在這時…………
“……?”
幽香眉頭一挑,視線轉(zhuǎn)向了聲音的來源處。
原本的無頭尸體,如今已不是尸體了。
之前幾乎已經(jīng)化為碎末的頭顱,也化為了毫發(fā)無損的狀態(tài)。與此同時,周圍散落的器官、骨骼之類的玩意兒,也不知于何時不留痕跡的消失了。
那顆頭顱,與其說是再生,不如說是了最初完整的狀態(tài)。
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幽香小姐的興致完完全全的上來了。
“你身上好像有個很有趣的東西啊。”
“我當然沒有開玩笑,那一拳只是先給你一個教訓(xùn)。”幽香的語氣宛如寒冬將至,“你知道你剛才干了什么?”
球磨川撓了撓他那完整的腦袋:
這不是開玩笑啊?。?!
后輩君內(nèi)心無限吶喊著,就算是像他這種弱者,都能讀出此刻花田空氣里的殺氣。
即使心里是這樣想,也有著提醒那位球磨川前輩的想法,后輩君也沒有勇氣去發(fā)話。
準確來說,是連正式球磨川所處位置這種舉動都做不到。
因為球磨川盤坐的地方,背后不遠處就是風(fēng)見幽香。
球磨川好像也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在后輩君看來),
“有什么話好說?都留下來做花肥好了。”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惡魔。
這個時候前輩你就不要裝天然了?。?br/>
球磨川一邊拍落塵土,一邊吃力的站立起來,就當風(fēng)見幽香不存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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