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大殿,柳琴兒就看見了正靜靜做著的身影。
通過道韻,柳琴兒知道了來人的身份,立刻作揖喊了一聲:“見過師姐!”
身影輕笑一聲,并沒有散開身上霧氣的意思:“這次來,是有一件大事需要和天庭商量,可為什么天庭只派出了你?昊天呢、”
聽見那有些不愉的聲音,柳琴兒依然低著頭,輕聲開口:“他在忙,現(xiàn)在只有我有空,不知師姐具體有什么事情?!”
輕嘆一聲,那道身影的聲音里都是無奈:“原本我以為你會有所變化,可沒想到,你依舊是這個樣子。
今天來的主要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希望借你們天庭的悟道池用一下,幫他們療傷?!?br/>
說著話,那道身影把救回來的接引與準提放在了地上。
看見兩位圣人的本尊,柳琴兒并沒有多意外,很平靜的點頭:“可以,但不知道師姐打算拿什么來作為報酬!”
那道身影愣了一下,隨后啞然失笑:“你這丫頭!”
隨后繼續(xù)開口:“他們自己的賬,肯定是由自己來還,我只是順手把他們就下來了而已,接下來的賬,你可以找他們要!”
柳琴兒搖頭:“如今這兩位前輩都是師姐帶過來的,兩位前輩壓根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萬一賴賬,我們天庭可承受不起!”
看著柳琴兒眼神中的堅持,那道身影思考了一下,隨后點頭:“行,報酬我這邊給!”
柳琴兒伸出了手:“在悟道池內(nèi),大概需要這個數(shù)!
注意,這個是小時數(shù),并不是包括一切!”
那道身影靜靜的看了柳琴兒許久,隨后點頭:“沒想到,如今的你別的沒什么變化,這方面的才能是覺醒了!”
柳琴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去接她的話語。
“我這邊可以出這個價錢!”沉默了一下,那道身影開口答應(yīng)了下來。
直到這時候,柳琴兒才露出了笑容,并起身向著外面走去:“兩位前輩身上的傷口可耽誤不得,現(xiàn)在就走吧!”
走到外面,那道身影現(xiàn)在才有空靜下來看一看這個新生的天庭。
看著其中天人們有序的弄著一切,天兵盡職的執(zhí)行命令,那道身影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話說回來,這一世你和昊天的紅線還是吾幫你們牽的。
雖然天道在中間不停阻撓,但無還是幫你弄在了一起。
現(xiàn)在怎么樣了?你那邊的那段姻緣線是不是又多了一段?”
走在前面的柳琴兒腳步頓了一下,隨后開口:“我們挺好的!”
…………
一路上,那道身影都如同真正的大姐姐般,關(guān)心著柳琴兒目前的一個狀態(tài),詢問著她還有什么需要幫助。
而柳琴兒卻是很平靜的搖頭,看上去并不是非常熱情,回答也非常的敷衍,若這不是一位圣人,加上備份要比她高一些的話,她早就選擇撂挑子不干了。
那道身影也看出了這些,也沒有在繼續(xù)開口,就只是靜靜的走在她的后面。由于有云霧遮擋著,以至于沒人可以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
走到大殿內(nèi),柳琴兒再次對那倒身影做了個道揖,輕聲開口:“師姐,已經(jīng)到了?!?br/>
柳琴兒帶那倒身影來到的地方就是那個放有到則池水的大殿,里面有的正是那一方池子。
點了點頭,那倒身影沒有繼續(xù)向前,聲音依舊清冷的開口:“不知可否繼續(xù)帶我們一程?可別把你們的布置給大亂了。”
聽見這話,柳琴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好的,師姐跟吾來!”
走進大殿的門,,那倒身影依然打量了一下四周,眼神中都是好奇:“為何這里只有三口?其他六口呢?”
柳琴兒臉上有些尷尬:“是這樣的師姐,其他幾口正在修建當(dāng)中,所以并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還請給師姐帶來的困擾,還請師姐諒解!”
……
安排好一切,柳琴兒走出了大殿,眼神寧重的思慮著什么。
“少女,這是準備去哪?”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出現(xiàn)在了柳琴兒旁邊。
聽見聲音,柳琴兒沒有轉(zhuǎn)頭,?只是賭氣般的開口:“不是聽說你生氣了么?怎么有性質(zhì)來見我?是準備把我的一些權(quán)限給取消掉嗎?”
聽著顯然是包含著小情緒的聲音,站在少女旁邊的江屹煊有些苦惱,還有這一些愧疚。
他以為自己改變了,但他沒有。他以為自己可以全新的去信任少女,可他做不到。
在冷靜一翻之后,他還是聽從了潘敏給予的建議,翻閱了一下天道那邊的畫面隨后來到了柳琴兒這邊。
看著柳琴兒那倔強的樣子,江屹煊不由感覺到了麻爪。若潘敏是高冷的話,那幾柳琴兒就是外剛內(nèi)柔,在市區(qū)信任之后,就很難重新獲得她的信任。
要論小情緒,江屹煊其實是比柳琴兒還多的,只不過他向來都是報喜不報憂,若沒人去問的話,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否順序。
一開始,江屹煊把柳琴兒歸類為居家太太那種,可后面才發(fā)現(xiàn),柳琴兒其實是那種有著自己想法,且愿意去自己去做出來的性子。
也是這種認知,讓他們產(chǎn)生了這一次的矛盾,讓那個他們現(xiàn)在保持著尷尬的氛圍。
一路無言,江屹煊就那么靜靜地陪著柳琴兒來到她現(xiàn)在所住的大殿,江屹煊率先一步進了大殿,就那么看著柳琴兒,聲音低沉的開口:“琴兒就沒有感覺我的修為提哼有些不對勁嗎?
相信你也是感受出來了的對嗎?”
站住腳步,柳琴兒沒有繼續(xù)向前走,就那么靜靜地看著青年:“你想說什么?”
“我想和你們攤牌了!”青年開口,聲音中都是堅定。
柳琴兒的眼眸閃動了一下,但仍然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盯著青年,身上的敵意依舊存在,但要比剛才好一些。
試探的伸手,江屹煊想要去拉住少女的手,但猶豫半天,還是縮回了手,嘆息一聲,獨自走向了大殿內(nèi)。
親年感覺自己是個失敗者,感情方面的失敗者?;蛟S上一世并非沒有人追他,也并非沒有機會組建一個美滿的家庭,單純只是因為他的自尊心在作祟,不想走已經(jīng)既定的道路。
什么上帝為一個人關(guān)上一扇門的同時,還為他打開了一扇窗,那全都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在以一個高等生物的同情心罷了。
而這一世,他不在想那么多,但自尊心這個毛病,以及對外界的不信任,讓他再次陷入了這種泥潭。他也非常想著去改變,想著去信任柳琴兒,但當(dāng)遇到事情之后,他相信的依舊是只有從小陪他長到大的潘敏。
低落的看著大殿墻上的字畫,江屹煊臉上不由露出了一個苦笑,眼神中有著自嘲。
“其實,我依舊保有上一世的記憶!”坐在一個軟墊上,江屹煊輕聲講述著,聲音里已經(jīng)失去了痛苦有的只是悵然。
柳琴兒沒有說話,但從她的表情來看,她正在安靜的傾聽。
“上一世,我雖然沒有修修道,也沒有接觸過修煉,但我其實是能夠通過精神感知,干知道外面世界的。
相當(dāng)于,我沒有任何功法,單靠天生的精神感知,我就可以感受到外面的東西,甚至是可以陰神出油,不知道你是否相信這個?”看見柳琴兒專注的表情,江屹煊的聲音依舊沒有什么起伏的講述著,似乎在那段歲月當(dāng)中經(jīng)歷過什么曲折的事情般。
柳琴兒安靜的點頭:”這也就是為什你能提升這么快的原因嗎?”
江屹煊搖頭:”并非如此,這只是其一。簡單來說,這只是大門的鑰匙,有了這把鑰匙,我才能繼續(xù)向前走。
在知道我能看見這些之后,我就告訴我了我最好的同學(xué),可那個同學(xué)不但不相信不說,還嘲笑我有精神方面的問題,且讓醫(yī)院帶著我去了精神科。
即使是后來確診沒問題,回來之后,依然有許多鄰居和學(xué)校內(nèi)的人嘲笑著我。
在到了社會上之后,那些熟悉的人仍在傳著,逐漸的,那些人都開始嘲笑我。
也因為這件事情,我只活到了三十一歲。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
或許是投胎的時候沒有喝孟婆湯,或者是喝的少的緣故,以至于我現(xiàn)在都還記著這件事情?!?br/>
講完之后,江屹煊就閉上了眼睛,臉上顯出疲態(tài),身上也有了些平常不太出現(xiàn)的疲倦。
他并沒有刻意去表演,或者是去博取同情什么的??梢哉f,他除了把失明換成了異能,把經(jīng)常進入眼科醫(yī)院換成了精神科以外,其他的都是真的。
他要的從來不是同情,他要的是柳琴兒能夠知道他為什么會這樣,以及現(xiàn)在他愿意開心扉的態(tài)度。
“敏敏知道嗎?”
過了許久,柳琴兒問出了一個問題。
江屹煊平靜的點頭:“他十三歲的時候就知道了?!?br/>
“小小的事情……”柳琴兒張了張嘴,但說道一半的時候就沒說下去了。青年的怒火可能大部分都來自這里,她怕再次把青年的怒火挑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