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休息室的晚清歌,碰到了準備走進來的于禾。如果是之前的時候,晚清歌可能還會停下來,打個招呼,但是現(xiàn)在的晚清歌著急自己的事情,因此,對于于禾,也只是點頭示意了一下。
“晚清歌!”但是于禾并沒有如晚清歌的意,在晚清歌跑出去的時候,叫住了她。
“什么事?”對于把自己叫住的于禾,晚清歌的態(tài)度算不上多好。
“藍非很愛你,好好對他!”
對于于禾莫名其妙的話,晚清歌回了他一個白眼,“我當然會好好對他!”說完之后,不再理會于禾,徑直的走了出去。
因為晚清歌現(xiàn)在身體里的靈魂是一只黑貓,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愛于禾癡狂的晚清歌了,所以,對于于禾的這段話,她只覺得莫名其妙。
而于禾,看到晚清歌對自己沒有好臉色,他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他之前只是拿晚清歌當做妹妹,知道晚清歌喜歡自己的時候,他的心里是為難的。
他知道晚清歌是個好女孩,但是,暫且不論藍非一直喜歡著晚清歌,就拿自己來說,他喜歡的是那種可以和自己并肩作戰(zhàn)的人,就像貝青越那樣的,而不是只會撒嬌賣萌的柔弱妹子。
于禾心中的想法,晚清歌并不知道,此刻的她正拿著之前藍非給她的觀眾席的票,在找尋自己的座位。
歷經(jīng)艱難之后,她終于找到了自己的座位,竟然在第一排中間偏右的位置,坐在這個位置上,可以直接看到A戰(zhàn)隊的成員們。
坐下來之后,晚清歌的眼神就在女解說天天和藍非之間掃視,想看出一點蛛絲馬跡。
藍非專心的在打著比賽,而那個女解說天天,卻總是將目光,一遍遍的從藍非身上掃過。
雖然知道他們之間有關(guān)系的可能性為零,但天天的目光還是讓晚清歌很不舒服,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了的感覺。
整場比賽下來,晚清歌的心思就沒有放到比賽上,滿腦子都是,男朋友太優(yōu)秀了,總有人想跟我搶,怎么辦?
好不容意比賽結(jié)束了,A戰(zhàn)隊以三勝兩輸贏得了比賽的勝利。
在最后一局比賽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晚清歌走到員工廁所門口,果然沒多久,那個女解說天天就走了過來。
“天天是嗎?我們可以談一談嗎?”
“我認識你嗎?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么可講的吧!”
“那如果我是作為藍非的女朋友來跟你談的呢?”
“怎么可能?”聽到晚清歌的話,天天大叫出聲,隨后想到了什么,表情變得淡定起來,“藍非根本就沒有女朋友,他前些天親口承認的。要知道,藍非可是出了名的從不說謊。”
“而且,你就算想要裝自己是藍非的女朋友,也拜托你裝的像一點,好嗎?”說道這里,天天從上到下,掃視了一些晚清歌,“藍非會喜歡你這樣的?小妹妹,你是不是從來沒有照過鏡子?”
“藍非當然不會說謊了,很不幸,你的消息有點落后了,本人就是藍非的新晉女朋友,見過家長的那種?!睘榱烁玫拇驌籼焯?,晚清歌更是將自己的臉面完全的丟開了。
“怎么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現(xiàn)在都是你在說,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年頭,想成為藍非女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個?”
“她算我女朋友,未來老婆!有意見嗎?”突然插進來的男聲,讓天天的臉色成功的變黑。
“呵!那又怎樣,相愛是兩個人的事,分手卻是一個人的事,我等著你被拋棄的那天?!碧焯鞂χ砬甯钀汉莺莸恼f道。
“你放心,有生之年你注定看不到了。”還不等晚清歌反駁,藍非就嗆了過去。
看著藍非不顧風(fēng)度的出聲,就只是為晚清歌出頭,天天滿臉的不可置信,“藍非,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br/>
看著天天氣呼呼走遠的身影,晚清歌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
“人都走遠了,還看?”藍非調(diào)笑到。
“嗯,必須的?!?br/>
“感覺怎么樣?”
“一般般嘍!今天的表現(xiàn)勉強過關(guān)?!蓖砬甯枵f完之后,就哼著歌謠向休息室的地方走去。
藍非好笑的搖了搖頭,暗暗的想,自家的小朋友真可愛,在說’一般般嘍’的時候,能不能把臉上的笑容收一收!
休息室的眾人,看到晚清歌和藍非前后相繼走進來的時候,不禁發(fā)出牙酸的聲音,“咦~~~二哥二嫂你們能不能照顧一下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感受呢!你們就不能學(xué)一學(xué)老大和大嫂,低調(diào)一點嗎?”
眾人說的時候,還轉(zhuǎn)頭看向于禾和貝青越的方向。
看著眾人轉(zhuǎn)過來的目光,于禾撫向貝青越臉龐的手頓在了那里,眼中滿是無奈的光,自己不就想偷偷的跟自己女朋友培養(yǎng)一下感情嗎?怎么就這么難呢!
而眾人心中所遭受的暴擊,是于禾的幾千倍,幾萬倍,本以為對方是一只小貓,結(jié)果見面后,你告訴我你是一只猛虎!
“這個世界沒有愛了,單身狗不要人權(quán)的嗎?”眾人哀嚎到。
似是嫌眾人受到的暴擊不夠多,藍非又給他們添了一把柴。
“原來你們是想讓我和我家小朋友像老大這樣秀恩愛?。 ?br/>
“二哥,饒了我們吧,今日份狗糧,我們已經(jīng)吃撐了?!?br/>
在眾人哀嚎的時候,溫野走到藍非面前,“今天發(fā)揮的不錯,晚上大家打算一起去吃火鍋,帶著你女朋友一起來唄!”
“不了,今天贏了比賽,爸媽在家等著我?guī)合眿D回家呢!”
藍非的話,說的溫野一陣的疑惑,贏了比賽和見兒媳婦有什么必然的聯(lián)系嗎?難道是自己老了,不懂年輕人之間秀恩愛的方式了?
跟眾人道完別之后,藍非就拉著晚清歌向著外邊走去。
“藍非,我們不跟他們一起去慶祝嗎?”對于藍非拉著自己往外走,晚清歌很是的疑惑。
“不了,我們有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
“對!”
晚清歌滿腦子的疑惑。
“老公老公,幾點了,兒子是不是要帶著我們未來的兒媳婦回來了?”
“還早呢!”對于自家老婆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子,男子不禁無奈。
“那你去催一催嘛!比賽都結(jié)束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回來?你說他是不是反悔了,不想帶著女朋友回來了?”女子越說越激動,“你趕緊給兒子打個電話,問一問他們到哪里了,吳媽的飯都準備好了,再晚一會兒,菜都要涼了?!?br/>
“好好好!你別著急,我現(xiàn)在打電話催一下去,你先坐沙發(fā)上,吃個水果,休息休息!”
“哎呀!我知道啦!你快點打電話給兒子,對了,將老二也叫回來,認識一下他未來的大嫂?!甭牭侥凶幼屪约盒菹?,女子忍不住嬌嗔。
“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好嗎?”
安撫完自己的老婆之后,男子就走出去準備打電話給藍非。
結(jié)果剛走到院子中,就看到自家兒子藍非,牽著一個漂亮的小姑娘從大門口走了進來,臉上的笑意怎么都遮掩不住,這還是自家那個,自帶隔離帶的大兒子嗎?
“咳咳咳!”眼看著自家兒子經(jīng)過自己,就差一點就要走到房間中去了,男子適時的出聲。
“爸,不進屋嗎?”聽到自己父親暗示意味的咳嗽聲,藍非出聲詢問道。
“進進?!?br/>
聽到藍非對于男子的稱呼,晚清歌也緊跟著打了招呼,“叔叔,晚上好!”
“哎,你好你好!趕緊進屋吧!你阿姨在里面等著你們呢!飯菜都做好了?!?br/>
“謝謝叔叔!”
房間中一美貌的女子,正在房間中指揮著阿姨,將冷掉的飯菜拿去廚房,重新熱熱。
“老婆,兒子他們回來了!”
女子聽到自己老公的話,趕忙扭過頭了,看著晚清歌,眼睛中有光在閃。
“呀!小姑娘長得真水靈,來來來,坐在這里,等吳媽把飯菜熱好之后,就可以吃飯了,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我就吩咐吳媽,各種口味的都做了一點?!?br/>
看著晚清歌,女子是打心里喜歡,長得漂亮,人也有禮貌,最重要的是眼睛清澈,沒有那么多的算計,果然,自家兒子的眼光就是好。
“謝謝阿姨,我不挑食的!”
在晚清歌被女子拉走說話的時候,藍非與自己的父親進行了談話。
“我想拿到世界冠軍之后娶她,喜歡了這么久了,網(wǎng)也撒的夠大了!是時候收網(wǎng)了?!?br/>
“決定了?”
“決定了?!?br/>
“想好了?”
“嗯,想好了?!?br/>
“那就放開手去做吧!我和你媽都支持你,這小姑娘不錯?!?br/>
“哎,你們下來了!剛好飯也好了,開飯吧!”看到藍非和自己的老公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藍非的母親開口叫住他們。
“小晚,吃這個?!?br/>
“小晚,喝點這個魚湯,吳媽做的這個湯可是一絕呢!”
“小晚,你再嘗嘗這個,吳媽做的糖醋小排,酥軟可口,很好吃的。”
“小晚,·····”
“小晚,·······”
看著晚清歌求助的眼神,就在藍母再一次給晚清歌夾菜的時候,藍非擋了下來,“媽,她吃不了那么多?!?br/>
“謝謝阿姨,這些就夠了,你也吃?!蓖砬甯枵f完的時候,給藍母也夾了一個菜。
晚飯吃完后,藍非和晚清歌兩人被花母趕到了小花園中,美其名曰培養(yǎng)感情。
“你剛剛為什么說我吃不了那么多,害得我到最后都不敢放開吃,到現(xiàn)在就只吃了八分飽,都怪你!”四下看了看無人,晚清歌向藍非抱怨道。
“好好,我的錯,別不高興了,等下讓吳媽給你做個宵夜?!彼{非在心里默默的自我催眠著,自己選的,自己選的,再刁蠻也要寵著。
“我要兩份的!”晚清歌在討價還價。
“可以!”藍非寵溺的刮了刮晚清歌的鼻子。
“藍非,進來一下?!彼{母在屋中叫著藍非。
看到自家兒子進來了,藍母擠眉弄眼的問到,“今天小晚晚怎么睡覺?你送她回去還是?”
說道這里,藍母給了藍非一個’你懂的’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