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院長氣得手抖,看著吳老,“這就是你說的好同志?你看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東西雖然是她的!
可沒有祖國,何來她?她應(yīng)該把國家放在第一位,這樣的好東西,也應(yīng)該第一時間上交研究院,讓軍工廠批量生產(chǎn)。
你看她這副驕傲自滿的樣子!簡直……簡直……”
許諾才沒管這些話。
她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吳老立即安撫他,“她說有安排,你就相信她,不行?”
“吳老頭兒,我看你是被她下了迷魂湯吧。我看那東西根本不是她的吧,她不過僥幸得了那東西,才會……”
他的話沒說完,就給吳老打斷,“老孫,閉嘴!”
孫院長一愣,盯著吳老,“你……你……”
吳老一臉的平靜,轉(zhuǎn)身就走了。
氣得孫院長跳腳。
然后一行人不高興的離開了。
許諾回到門診室,然后就進(jìn)了空間,將此毒煙彈的圖紙買下來,同時把自己之前準(zhǔn)備好的藥丸也一并打包好。
中午的樣子,蕭云霆來了。
她就直接把東西給了蕭云霆,“你上交軍工廠吧?!?br/>
蕭云霆一怔,“孫院來過,你沒給他?”
他說完,猛地反應(yīng)過來,“不會是這老頭兒沒給你好臉色,你故意整他?”
許諾哼一聲,“我就沒有見過這么有偏見的老頭兒,年紀(jì)小怎么呢?女同志怎么呢?
醫(yī)生怎么呢?醫(yī)生就不能研究這些東西了!還懷疑我,搞得我像是偷了他的科研成似的!”
蕭云霆見小媳婦兒這么生氣,有些心疼的說:“不要生氣,把自己氣著了,多難受。
孫老的脾氣是古怪了一些,你這樣不就把他好好的收拾了,等他看到你的圖紙,認(rèn)可了你,他把你當(dāng)寶貝疙瘩一樣寵著?!?br/>
許諾呶唇,“我看不像?!?br/>
“對于孫老的傳言,我聽了一些,從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惜才,他可能對你的了解太少了。
媳婦兒, 讓一個看不起你的人,發(fā)現(xiàn)你的才能,又寶貝你,那不是一樣很爽的事情?”
“真香?”
許諾的腦子里瞬間想到這兩個字。
蕭云霆愣了一下,“真香?”
他有些不明所以。
許諾笑得有些動人,“也叫打臉?!?br/>
“打誰的臉?”
“當(dāng)然是孫老的臉。”
“好像是他自己打自己的臉,開始瞧不起你,結(jié)果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你真的是一塊寶貝疙瘩又特別的寶貝你?!?br/>
蕭云霆真是上道。
許諾忽而想到了什么,“我的毒煙彈上次李大哥就說要上交,你沒把它一起交了,反而在報告里不停的夸,你是故意的吧?”
蕭云霆想了想點頭,“我想為你爭取到更多的東西。東西多,不壓身。以后國家還不知道怎么變化,東西多,總歸是一件好事。
現(xiàn)在恢復(fù)了高考,數(shù)字幫也徹底的被瓦解,上面的領(lǐng)導(dǎo)開始注重經(jīng)濟(jì)發(fā)展,甚至有要求一些到國外的愛國商人回國發(fā)展。
所以我想不管是房子,還是錢,你多一些,總歸是好事兒。”
許諾真的越來越喜歡這個男人了,看著粗糙,體力甚至駭人,可他的心思真的很細(xì)膩,如同猛虎細(xì)薔薇……
替他考慮得很長遠(yuǎn)。
蕭云霆見許諾不說話,又低語:“現(xiàn)在越國和我國一直在糾纏,如果你手上有更好的東西,可以幫助更多的一線戰(zhàn)士,我想……國家會更寵你?!?br/>
許諾這才想起來這件重要的大事。
她立即拉著蕭云霆進(jìn)空間,然后開始翻箱倒柜,“這個藥,可以很快止血。這個藥,對外愈合有特別好的效果。
還有這個內(nèi)傷效果也特別的好,還有這個,這個……通通打包送給吳老,他們檢測通過,是不是直接可以去軍藥廠生產(chǎn),然后上前線?!?br/>
蕭云霆震驚的看著許諾整理出來的一堆藥品,他欣喜的一把抱住了許諾,“媳婦兒,你真好?!?br/>
許諾仰頭輕點蕭云霆的眉心,“我也是祖國的一分子,能為祖國出一分力,是我的榮幸。”
蕭云霆抵著她的額頭,哽咽的嗯一聲。
許諾忽而又想到了什么,看著蕭云霆,“你今天有些不對,怎么突然提及了這件事。
你也要去嗎?”
蕭云霆看著許諾的目光,柔了一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zé)?,F(xiàn)在花城也差不多清理完了。
我想……”
他又覺得這般有些自私。
他更舍不得許諾。
許諾的手卻撫上了他的臉,有些粗糙,卻仍舊那么俊美,“去吧?!?br/>
蕭云霆那股不安的情緒又涌上來。
他的媳婦兒眼里居然沒有一絲的不舍。
他對她,果然是沒有多深感情的。
有些難過,也有些不甘心。
他忽而一把摟在她的纖腰上,“你就沒有不舍?”
“沒有,你那么厲害,你會回來的。我知道,我不擔(dān)心你,而且我還有很多的寶貝要給你?!?br/>
她說著要把他推開,去拿寶貝。
結(jié)果……
蕭云霆不僅沒有松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不要放開我,我害怕一松手,你就跑了。”
許諾輕打他的手,“瞎說什么?!?br/>
蕭云霆雙手緊緊地圈在她的纖腰下,下巴壓在她的肩頭,在她的耳畔低語,“你就那么舍得我去戰(zhàn)場?”
就不怕他死在外面了?
許諾感覺到這話中的情緒不對,側(cè)首問,“你要敢死在外面,我就去地獄里打你!”
聽著這話。
原本蕭云霆緊繃的心弦忽而松開。
他看扳過她的身體,面對著他,手在她的臉頰緩緩地摩挲著,雙目緊緊地鎖在她身上。
他的心中情緒翻涌。
那一剎那。
沒有再猶豫。
傾身就直接吻她。
許諾沒有拒絕,拿熱烈的吻回應(yīng)。
他和她的感情沒有硝煙,也沒有戰(zhàn)火,更沒有生離死別。
甚至不像其他小說故事那樣,跌宕起伏。
這個從小就計劃把她圈進(jìn)他人生里的男人,心思特別的深沉,總會因一點點的小事多想……
卻又總想壓抑自己的多疑,還有那復(fù)雜的感情。
許諾了解。
沒有心情去改變。
畢竟婚姻只有去適應(yīng),沒有去改變對方的道理。
如果你真的想要以愛之名,讓對方為你改變,那就大錯特錯。
在對方?jīng)]有給予你想要的結(jié)果時,你會對這段婚姻失去信心,甚至覺得這一切都不是你想要的。
而對方卻一直在為你而改變,甚至付出許多許多,卻沒有得到你的回應(yīng),他就會倦怠……
婚姻也就出現(xiàn)了裂痕,然后兩人便漸行漸遠(yuǎn)。
所以……
許諾并沒有想過要去改變他,只能去適應(yīng)他。
然后讓他去自我調(diào)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