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凡小兒,我今天必殺你!”雙眼已經(jīng)血紅的無相公子再次驚天動地的殺向了邢凡。
神虎犬的死,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現(xiàn)在,他只有拿著邢凡的人頭回去,才能像師門交差了。
畢竟,有了邢凡的人頭,那等妖族與魔族聯(lián)合殺來時,就相當于得到了一張保命符。
那么他的師門太虛門,也肯定不會再想他追究神虎犬慘死的事。
轟轟轟……
鐺鐺鐺……
一聲聲毀天滅地般的大戰(zhàn)聲與兵器勢無可當?shù)呐鲎猜暡粩嗟膫鱽怼?br/>
原本,邢凡是打算趁機擊殺了神虎犬之后,就立即開溜的。
要不然,一旦其他想要追殺他的人聽聞這邊的動靜也趕過來。
那他可就要被包餃子,插翅難逃了。
但是,由于神虎犬的死,徹底的刺激了無相公子,讓他對邢凡發(fā)出了一擊又一擊恐怖的攻擊。
那綿綿不絕與恐怖的攻勢,根本就無法讓邢凡抽身而逃。
因此,無奈之下,邢凡也只能拼勁全力的與無相公子廝殺在了一起。
畢竟,在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如果想要在其他也想要擊殺他的人趕來之前逃走。
那么他就必須先將無相公子這個狗皮膏藥給擊殺了。
要不然,他肯定是走不掉的。
“幽冥弱水,焚天帝火!”邢凡將幽冥弱水與焚天帝火也給放了出來給他助陣。
幽冥弱水與焚天帝火化為繩索之后,那威力也是極其恐怖的。
再加上邢凡的攻擊,漸漸的,原本還一心想要擊殺的邢凡的無相公子便落入了下風。
“嗤!”由于在邢凡強悍的攻擊之下閃躲不及,無相公子的左肩立即被刺出了一道劍傷。
這就更加讓無相公子露出了敗像。
要是這種情況放在眼前,精明跟睿智到了極點的無相公子一定不會再戀戰(zhàn),而是第一時間馬上就逃走。
因為,現(xiàn)在在邢凡跟幽冥弱水還有焚天帝火的聯(lián)合之下,他根本連一點勝算的希望都看不到了。
再留下來,他只有死路一條而已。
不過,可能是因為神虎犬的死,徹底的讓無相公子失去了理智。
他的心中現(xiàn)在一想只想拿到邢凡的人頭,這樣回去師門了才好交差。
因此,此時的無相公子居然一點想逃的心思都沒有。
依然一副不將邢凡斬殺了,就誓不罷休的繼續(xù)與邢凡驚天動地的麓戰(zhàn)在一起。
“噗……”隨著一道恐怖的劍光閃過,無相公子又再次受傷了。
而且這一次傷,與上次的減傷想必。
要是眼中得多了,上一次的減傷,只是點皮外傷而已,根本就沒傷到骨頭。
可這一次的傷,邢凡手中的始祖劍,卻是將他的左肩給從肩膀處完全斬了下來。
“嘶!”那肩膀上傳來的具體,讓無相公子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
也讓剛才完全失去理智,一心只想擊殺邢凡的他終于回過了神。
也終于反應過來在跟邢凡麓戰(zhàn)下去,他今天只能慘死在邢凡的手中而已。
這讓他在心中震驚與恐懼邢凡的強大的同時,為了他的小命著想。
他也顧不上什么要拿下邢凡的人頭回去太虛子才好交差了。
瞬間一個閃身,就想要向著遠方逃遁而去。
只是,他剛才不走,現(xiàn)在他斷了一只手臂了,這么好一舉將他擊殺的機會,邢凡又怎么還會錯過。
又怎么還會就這么放他離開,讓他給逃了。
“哈哈哈,無相公子,你在洛天城的時候不是很聰明與睿智嗎,可現(xiàn)在,你才想要逃,你不覺得太晚了嗎,你覺得你還能逃走嗎?”殺意凜然的大笑間。
邢凡手一揮,在幽冥弱水跟焚天帝火風馳電掣的化作一堵水火之墻擋在無相公子面前的瞬間。
邢凡的手中,也再次出現(xiàn)了開天弓。
之前一直近戰(zhàn),開天弓雖然威力巨大,可卻無法施展,現(xiàn)在無相公子想逃,反而是給了邢凡使用開天弓的機會。
滿弓,拉弦,剎那間,就是數(shù)到金色箭芒直奔著無相公子驚天動地的呼嘯而去。
眼見前面的去路被幽冥弱水跟焚天帝火擋住,無相公子正想驚天動地的一擊將幽冥弱水跟焚天帝火給劈開。
但是,聽完身后的數(shù)到金色箭芒咆哮而來的聲音。
他霎時就顧不統(tǒng)領(lǐng)幽冥弱水與焚天帝火給劈開,以便繼續(xù)逃走了。
因為這樣做的話,他只怕將幽冥弱水與焚天帝火給劈開了。
那這數(shù)到金色箭芒只怕也已經(jīng)沒入了他的身體,要了他的命了。
他連忙快速的向著旁邊閃躲。
而且他畢竟不是神虎犬,實力與戰(zhàn)斗力比神虎犬強多了。
第一道金色箭芒,他躲開了。
第二道,第三道金色箭芒他也躲開了,可到第四道金色箭芒時,他雖然避開了要害。
可第四道金色箭芒卻從他的左腹穿插而過。
在他發(fā)出凄厲的一聲痛苦慘叫時,繼續(xù)呼嘯而來的第六道金色箭芒,更是直接從他的胸口穿插而過。
霎時擊穿了他的心臟,讓他從一個大活人,變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
與此同時,遠在數(shù)千公里之外的太虛門之中,隨著無相公子的慘死。
一塊矗立在太虛門龕位上的的木牌,立即也化作漫天碎屑的爆裂開來。
這是無相公子的神魂牌,凡是修為達到忘道境以上的,都會修煉出神魂。
而無相公子的這個神魂牌,就是他將自己的一縷神魂注入了神魂牌里面。
一旦他遭遇不測的死了,這個神魂牌的那一縷神魂就會感應到,從而神魂牌爆裂,讓他師門的人知道他已經(jīng)死了。
“這怎么會,無相的神魂牌為何會突然爆裂了,天底下除了我們這種破道境以上的老不死之外,天下間還有誰能夠殺得了他。”一名太虛門的紫衣老者望著那爆裂的神魂牌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