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柳猛地抬頭,聽到頭頂傳來‘呼呼’的破風之聲,頓時瞳孔驟縮,慌忙朝旁邊躲去。
‘砰!’
又是一聲悶響,墨色長棍打在了比武臺之上,被打之處再次皸裂出一個直徑約莫一尺的大坑!
看的眾人連連驚呼,皇甫修劍心中也是暗自驚訝,不愧是墨涵國第一宗門的弟子,實力就是不凡!
見周柳又是躲過了自己的一棍,持棍男子倒也不急,微微一笑之后又是拖著長棍朝周柳奔去。
周柳凝了凝眉目,他打算不躲了,索性和那人比上一比,持棍男子以力量霸道占得上風,而他周柳則是以速度稱雄,速度和力量,總會有一個勝出,而自己也不見得會輸給他!
“紫氣斬——”想著周柳就是大喝一聲,迎著持棍男子的門面沖了上去。
持棍男子見了,頓時嘴角冷笑:“和我硬拼?不知死活!”而后那墨色長棍之上又是亮起了眾多的細密條紋。
那道道條紋由最初的暗色轉為最后的赤色,隨后持棍男子持棍在空中揮舞了幾番,頓時掀起一股股熱辣的靈力火浪,看得眾人膽戰(zhàn)心驚。
但是周柳已然沒有退路可退了,既然選擇與持棍男子硬拼,那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劍,閃著道道紫光;棍,掀起道道熱浪。
‘鐺——’
周柳和持棍男子二人奮力一擊,皆是朝對方的武器之上擊打而去,爆發(fā)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響。
二人也在比武臺上僵持了片刻,最后還是持棍男子勝了。
只見持棍男子雙腿微微發(fā)力,將重心向下壓了些,那周柳就感覺自己的劍上傳來了千萬重壓,最后也抵擋不住那長棍給與的重壓,周柳朝后倒飛出去,其佩劍之上也是多了幾道清晰可見的裂紋。
劍居然裂了!
帶著震驚和內心的不甘,周柳朝持棍男子微微作揖:“是在下輸了?!彪S后就走下了比武臺。
其他宗門的人見了頓時唏噓不已,他們從周柳身上看到了劍閣府今年的改變,今年的劍閣府和前幾年大有不同。
雖說只上了一人,但是就給了他們極大的震撼。
見周柳走了下來,譚空拍了拍其肩膀:“好小子可以,至少也為我們劍閣府積了一分!就讓我來會會他吧?!?br/>
說完之后,在幾位閣老肯定的眼神之下走上了比武臺。
“居然又是劍閣府弟子?!?br/>
“莫非今年的劍閣府有底牌不成?”
“不一定,方才那人極有可能是劍閣府最強的戰(zhàn)力了?!逼渌陂T的人紛紛開始討論起劍閣府了。
一上比武臺,譚空就展現(xiàn)的很有修養(yǎng),先朝持棍男子鞠了一躬,而后再是拔出了自己佩劍。
持棍男子見又是劍閣府派出了弟子,臉上還是有些訝異的:“怎么,還想輸一場?”
聽著持棍男子略帶嘲諷的話語聲,譚空不急不惱,只是對持棍男子說道:“輸?恐怕不至于……”
目光卻已經是在瞬時改變,變的炯炯有神,緊緊盯著持棍男子,不斷的在其身上尋找薄弱之處。
“哦?有點意思……”持棍男子見如此謹慎的譚空,微微撫了撫下巴,眼中也漸漸燃起了戰(zhàn)斗火芒。
“不過你想要勝我的確是差了些……”持棍男子頓時釋放出了自己的靈力波動,這就表明他要全力出戰(zhàn)了。
“如果說方才我勝過那人僅需十招的話,現(xiàn)在勝過你僅需五招!”持棍男子嘴角微翹,對譚空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不屑。
見對方釋放出了靈力波動,譚空心中頓時一驚,又是一個三星境后期的武者!
而自己不過是三星境中期,這……
一時間譚空的額頭就是沁出了絲絲汗珠,這對于他來說,將會是一場惡戰(zhàn)!
看著雙眉緊鎖的譚空,持棍男子頓時爆發(fā)出一陣輕蔑的嘲笑聲,而后神態(tài)又是一變,直直朝譚空狂奔而去。
那長棍也被其拖在地上,與比武臺之間擦出耀眼的火光。
譚空見持棍男子一言不合就要直接開打,深吸一口氣,連忙舉起手中的佩劍和對方打了起來。
譚空不像周柳一般軟弱無力,反而是雙手持劍,并且力量非凡,每揮一劍都能完美的將持棍男子手中的長棍打飛出去。
“好!”持棍男子雖說瞧不起劍閣府的人,但是譚空這幾招拆招實在是妙,讓其忍不住出聲贊嘆。
而后的進攻,持棍男子則是愈發(fā)的狠厲了,力道是一棍更比一棍強!
由于持棍男子施加了每一棍的力道,譚空的防守難免變得有些吃力起來……甚至之后幾下拆招都要后撤卸力才能完全拆解。
持棍男子見譚空好像隱隱有了敗退之意,臉上的得意之色大盛。
“哈哈哈——”在大笑三聲過后,持棍男子就是高高躍起,徑直是跳至譚空頭頂高度,而后雙手持棍,那墨色長棍也是在空中劃出道道破風聲,直直朝譚空落去。
眾人見了,就是這一招,以速度著稱的周柳才是堪堪躲過,譚空這下懸了……
譚空的內心也是閃過一絲絕望,不過隨后發(fā)生的事情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包括譚空在內。
可能是身體機能本能的反應,譚空居然以極快的速度舉起了手中的佩劍,而且還是雙手持劍,橫檔住了就要觸碰其肩膀的長棍。
‘嗡~’劍刃與棍身的觸碰發(fā)出一陣長長的余音,而且譚空的雙手也被強烈的震蕩震得發(fā)麻,虎口也隱隱有鮮血流出。
譚空在擋下這致命的一棍后,身形猛烈的朝后退去,直至退到了比武臺的邊緣才堪堪停下,而持棍男子只是輕描淡寫的往后倒飛了幾米左右,最后身形也是穩(wěn)穩(wěn)落地。
落地之后,持棍男子滿臉訝異的看著譚空,明明他一切都已經計算好了的,那一棍,譚空是不可能接的下來的。
可是譚空就是接下來了,現(xiàn)在回味,譚空還是有些心有余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接下的,同時感嘆自己的福大命大。
深吸口氣,譚空再次看向持棍男子,經過了這一交手,譚空算是隱隱明白了一些事情,雖然譚空他很強,但是對方更強,更何況對方還比自己高出一個小境界。
不過持棍男子僅僅是訝異了片刻,隨后又是拖著長棍朝譚空奔去。
譚空面露難色,也覺對方棘手,但是無奈,總不能認輸吧,他可得給劍閣府長臉!
想著,譚空也是迎著持棍男子奔來的方向,分快的朝對方奔去。
“譚空輸了。”皇甫修劍見此情況,他微微搖頭,同時心中有一些惋惜之情,沒想到強如譚空,也會輕而易舉的敗給他人,不過這本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比試,那持棍男子修為高于譚空,譚空會敗也在情理之中。
果不其然,就在皇甫修劍心中所想之時,持棍男子與譚空照面之時,持棍男子霸道的橫揮長棍,那墨色長棍也在空中揮出道道殘影,并且看上去霸道蠻橫。
譚空見狀,慌忙舉起佩劍進行格擋,但是無濟于事,譚空根本攔不住長棍尖端帶來的力道,譚空在僵持了一息之后,譚空就隨著佩劍,朝外倒飛出去。
最終跌落在比武臺之下。
太初宗眾人見極道府又是連敗兩人,頓時心中有些緊張,如此看來,這極道府今年又要奪魁了?
太初宗府主不肯,他們太初宗多年屈居第二,倘若今年不抓住機會,恐怕以后的永永遠遠都是極道府的背景板了。
“莫空,你去吧?!彼伎歼^后,太初宗府主對身旁一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說道。
“是!”名叫莫空的男子神色冷峻,聽到了府主的要求,轉身就出了太初宗席位,輕輕一躍就是落在了比武臺之上。
“哦?太初宗之人?!背止髂凶右娔帐菑奶踝诋斨谐鰜淼?,頓時來了興致:“倘若是太初宗,我們可能會對上百招。”
“呵呵,用不著百招,你就會被我擊敗?!蹦盏故钦Z氣平淡,雙手架勢一擺,就是要朝持棍男子奔去。
奔走途中,其雙掌漸漸泛起墨色光芒:“玄墨掌!”
然后就是高高躍起,一道道黑氣在空中浮現(xiàn)而出。
持棍男子見了,嘴角微翹:“雕蟲小技!”而后雙手持棍,一棍遞出,直直對準莫空的腹部而去。
但是莫空手法了得,在空中接住了持棍男子遞來的長棍,而后借助長棍,自身在長棍之上翻轉數(shù)圈。
之后莫空就在眨眼之間,來到了持棍男子的門面之上,驚的持棍男子丟棄長棍,一腿探出,直擊莫空下盤。
但是莫空身法靈動,幾個輕輕的跳躍就是躲過了對方的踢腿。
雙手迅速遞出,直接是握住了持棍男子的雙臂,然后奮力一拉,就聽見清脆悅耳的兩道骨骼斷裂聲。
持棍男子的雙臂是紛紛脫臼。
“啊——”頓時,持棍男子跪在原地慘叫,而其懸下來的雙臂也讓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而極道府府主見了,頓時面露怒色,怒目圓睜的看向太初宗那邊。
皇甫修劍也是倒吸一口冷氣。
他沒想到這個莫空居然是一個近身搏斗高手,輕而易舉的就將持棍男子的手臂卸了下來。
莫空瞥了眼慘叫不已的持棍男子,眼中并沒有多少同情,幾個滑步又是來到了對方的身邊。
‘咔咔!’
清脆的兩聲,持棍男子的手臂又是給接了回去,而后莫空橫空踢出一腳,持棍男子就是飛出了比武臺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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