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暴的力量風(fēng)暴下,能夠?qū)⑺纳眢w完全擊碎,若不是王者鎧甲的守護,他早已經(jīng)灰飛煙滅。
可王者鎧甲能夠恢復(fù)他的身體,卻無法喚醒他的靈魂,他還能蘇醒過來嗎?
夜曦懷著將信將疑的想法,緩緩的趴在李弦一的床邊,開始陷入沉睡。
這九天過度的消耗力量,再加上日日夜夜的為李弦一治療,如今忽然靜下來,讓她疲憊的身軀,再也忍不住,向她發(fā)出了睡覺的信號。
長安城的夜晚,隨著夜曦女王的沉睡,似乎多了另一種力量出現(xiàn),虛空與湮滅之力回蕩在每個人的心間。
這種和死亡伴隨的感覺,讓每一個達到青銅鏡的武者,忍不住開始內(nèi)心顫抖,顫抖的同時也在激動,激動著這座古老的長安城又復(fù)活了.......
女帝不昧,古城不威!
“我們的女王,好像睡著了......”五陵貴人李之柏握起酒杯,一飲而盡的開口道。
他那高貴的神色,帶著一絲醉意,掃向在座的其他五個勢力方位,露出嘲諷之色道:“以前,你們不是很討厭我嗎?”
云來樓內(nèi),五陵貴人們分坐在五個方位,每個人的臉上帶著化不開的愁色,其中為首的五個老者,皆是嘆了一口氣,似乎沒有臉面開口。
咚咚咚.......
一聲震耳欲聾的暮鼓聲響起后,那種彌漫在心間的恐懼之意更加濃郁,李之柏嗤嗤的朝著他們一笑,似是不屑的道:“我們等了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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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九天沒有入睡,但現(xiàn)在她睡著了,古老的預(yù)言已經(jīng)應(yīng)驗,我想你們應(yīng)該明白,長安城的實際操控者已經(jīng)蘇醒,而且和女王達成協(xié)議!”
“武術(shù)大賽,不僅僅是一場激勵民眾尚武的活動,更是女帝在向你們發(fā)出警告之意,她似乎不能容忍一個被架空的王位了!”
五陵貴族喬家族主,喬正擇微微拱手,朝著李之柏抱拳道:“不知李兄有何高見?”
李之柏淡淡的掃了一眼喬正擇,然后又是掃向其他四陵的家主,露出嘲諷之色道:“找一個能當家的出來說話!”
喬正擇微微一愣,不過臉上絲毫怒氣未有,反倒挺直胸膛道:“如今我就是那個能當家的?!?br/>
李之柏臉上訝色一閃,看向五位貴族身后的五個老者,最后微微點頭,隨手打開了窗戶,看向了巍峨而又莊嚴的長安城。
萬家燈火下,布滿機關(guān)的古老城池,隱隱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注視著他們,注視著所有生活在這里的生靈。
“武術(shù)大賽前期,你們打算聯(lián)合四大武學(xué)家族,獲得最后的大賽勝利后,共同逼宮,甚至將我囚禁,可......讓你們失望了!”
“女王的意圖永遠讓人琢磨不透,誰知她竟然依靠武術(shù)大賽,將那古老的生靈喚醒,徹底粉碎了你們所有的計劃,所以你們現(xiàn)在怕了!”
“怕了就要讓我出面了!”李之柏心中似有怒意,一口將手中的酒水飲盡,想起這幾年的屈辱,渾身有些顫抖的道。
五陵貴族無一人說話,任由李之柏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
“以后...恐怕整個長安城都要大變天了?!崩钪卣f完,嘆了口氣,然后看向五陵貴族的族長又道:“聽我的,交出兵權(quán),臣服女王陛下,只此一路可走!”
李之柏說完,猛地從窗戶跳了下去,消失在了黑夜中,似乎他從未來過這里般,一切又是陷入沉默中。
不知過了多久,喬正擇拍了一下桌子,打破了沉默道:“兵權(quán)不能交,一旦交了兵權(quán),我們便徹底成了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喬族長說的沒錯,兵權(quán)不能交,可我們也應(yīng)該和四大武學(xu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