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踹下去了?!”冷淪千夜的這個舉動完全把翎驚呆了,剛才那個人不是他的師傅嗎,他怎么能對自己的師傅做出這種事。
“怎么?你有意見!”邪魅的妖眸,猛地向翎掃了過去,眼底充斥著濃烈的火藥味。淺褐色的瞳孔,在燈火的映襯下,幾欲變成紅色。
被他這么一瞪,翎連自己想說什么都忘了。直到湖面上傳來類似女子的尖叫聲,他這才回過神來,現(xiàn)在還說這么多干什么,救人要緊吶,對方怎么說也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萬一死了怎么辦。
“你不救他嗎?”翎趴在護(hù)欄上,四處尋找著夙衾鳯的身影,一臉的著急。這件事的起因也是因為他,萬一真出了人命,他可能會內(nèi)疚一輩子的。
“他最好是死了!”冷淪千夜現(xiàn)在正在氣頭上,對于把夙衾鳯一腳踹下湖的事,他沒有絲毫的悔意或是內(nèi)疚,反而一臉除之而后快的表情。
救他?別開玩笑了!這老頭子一來就給他惹麻煩,本來他和凰兒兩個人約會約的好好地,他非要進(jìn)來插一腳,這下好了,他們好不容易才相聚,又分開了。
“那個……好像有人把他救下來了?!敝钢贿h(yuǎn)處的一條小船,翎弱弱的出聲。就算他再笨也看得出來,冷淪千夜現(xiàn)在很生氣,所以他說話的時候,顯得非常小心。
“先別管他,我問你,剛才你是不是和鳳凰在一起?”冷淪千夜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是幻冰凰的去向,至于夙衾鳯的死活,他一點都不在意。
“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先救人嗎,他再怎么說也是你師傅啊。”一方面翎是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另一方面他也是真的想救夙衾鳯,畢竟他就是先前那個救了他的老伯伯。
“不要岔開話題,我警告你,知道什么最好都說出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比绻梢?,他才不想去威脅一個孩子,可是沒辦法,他是現(xiàn)場唯一的目擊者。
而且看他的樣子,一定是知道什么,事關(guān)重要,他一定要逼他說出來。至于夙衾鳯,正因為他是他的師傅,所以他非常了解他,那老頭子是絕對不會出什么事的,他的凰兒會出事才是真的。
“我……我不知道?!睆膭偛砰_始翎說話就吞吞吐吐的,如果說他害怕,這也太夸張了點,他還不至于可怕到那種地步,所以,一定是他心里在隱瞞著什么。
“你要是不說,我也把你丟下去陪那個老頭子。”冷淪千夜不容分說的,拎著翎的衣領(lǐng)將他提溜起來,威脅著向護(hù)欄外推去。
他這個舉動,把翎嚇得,當(dāng)場就暈了過去。其實這也不能怪他沒用,因為他本來就有點暈船,再加上懼高,所以他根本就經(jīng)不起冷淪千夜這么嚇。
“喂!你給我醒醒!”沒想到他這么不經(jīng)嚇,這么就暈過去了,冷淪千夜有些不甘心,攥著他的領(lǐng)子搖晃了幾下,見他還是沒有反應(yīng),這才勉強(qiáng)放棄了。
他正心煩呢,一件更讓他心煩的事情又來了。因為他把夙衾鳯踹下了船,而那個老頭子又愛玩,現(xiàn)在干脆玩起了裝死。救他的人見他已經(jīng)斷氣,在第一時間找上了冷淪千夜,并報了官。
這下,鳳凰湖更熱鬧了,看熱鬧的人幾乎將整個湖畔都圍住了。一臉陰沉的冷淪千夜站在人群的正中央,他腳邊還躺著兩個‘尸體’,一個是已經(jīng)‘死掉’的夙衾鳯,另一個是暈死過去的翎,怎么看他都像兇手。
“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請你解釋一下!”聞訊趕來的官差們,當(dāng)場就把冷淪千夜認(rèn)定為嫌疑犯,一臉正色的質(zhì)問他,后者則是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瑰艷的妖眸,死死地盯著那個躺在地上裝死的某人,眉角微搐,他有一種想上去再踹他一腳的沖動。不過,眼下有這么多官差在場,他這么做只會讓誤會更深,所以他現(xiàn)在只能保持沉默。
等那個老頭子玩膩了,自然就會露出狐貍尾巴,他就不信他能裝死超過一個時辰,他平常的耐心最多也就一炷香的時間,這次算是最久的了。
看來他是想存心拖延時間,不讓他去找幻冰凰,不管這個老家伙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他絕對不能讓他得逞,一定要想辦法脫身,然后去找凰兒。
“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把他帶回去審問?!币娝恢倍疾徽f話,官差的首領(lǐng)發(fā)話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犯人,居然完全不否認(rèn)自己的罪行,甚至連最起碼的解釋都沒有。
“別碰我,我自己走?!币粨]袖子,冷淪千夜阻止了那些試圖觸碰他的官差,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厭惡。
“額……”那些官差伸出去的手僵在了那里,猶豫的看著他們老大,不知道該怎么做。這要換做平時他們一定會用蠻力將犯人制服,可這次的犯人有點特別,看起來好像不是普通人。
他們拿不定主意,只能向他們老大求救,那個官差首領(lǐng)也看出了一點頭緒,稍作思考后,他對他那些屬下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先順從冷淪千夜的意思。
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勢很強(qiáng),絕對不是普通人,而且,就算翻遍整個鳳凰夷恐怕也找不到比他還出色的男人吧。說不定他就是那個近期才到他們鳳凰夷來做客的麒麟昧第一美人,他們還是小心應(yīng)付的好。
于是,某男就被那些官差很客氣的請進(jìn)了衙門,得到消息的林縣令,很快便升堂處理這件事了。他之所以這么快就決定處理這件事,也是覺得這件事的犯人很奇怪。
避免出事,他還是決定親自審問,萬一出了什么差錯,他很難和那位大人交代?,F(xiàn)在是關(guān)鍵時刻,他不得不小心一點,他還是很珍惜他的小命的。
“大膽!見到大人你居然不下跪!”看著筆直站立在大堂上的冷淪千夜,林縣令還沒急,他身邊的師爺先急了,狐假虎威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