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需要女人,就麻煩去找別人,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币贵象险f著,已經(jīng)扯過被子蓋在了自己的頭上。
帝爵眸色暗如深潭,薄唇微揚,如鷹般銳利的眸子將她完全鎖定了。
夜笙笙蜷縮在被窩里,渾身有些瑟縮,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兩人僵持著,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破。
最終,帝爵用行動打破了沉寂。
他彎下腰,猛地扯去了卷在夜笙笙身上的被子。
夜笙笙感受到他那巨大的拉扯力,暗暗的心驚,即便奮力掙扎,但是也不可能力氣大過帝爵,最終被整個人連著被子一塊揪了起來。
她不由一聲驚呼,最終松手,重重的倒在了han上,腦袋還被重重的撞了下。
她不由捂住后腦勺,眼眶微微泛紅,屈的盯著他。
“我很累,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會兒?”她抬眸,明澈的美眸直盯著他。
帝爵一把拎住了她的后衣領(lǐng)將她從han上揪了下來。
“疼死了!”夜笙笙大聲尖叫,不滿的抗。
“坐下來?!钡劬艚K于松開了手,坐在了一張精美的雕花椅上,深的眸凝著面前忐忑不安的女人,示意她坐在對面。
夜笙笙猶豫了下,提著裙角小心翼翼的坐了下來,不敢迎視他冷冽銳利的視線。
“夜笙笙,你知錯了嗎?”帝爵薄唇微啟,嗓音低沉威嚴。
夜笙笙垂眸不吭聲,卻被帝爵托起了她的下頷,被迫迎視著他那對暗深邃的冷眸。
“你一系列犯罪的證據(jù)如今都掌控在我手里,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隨時能夠起訴你。”帝爵冷眸犀利的掃視著她白皙的俏臉。
夜笙笙驀地心驚,雙頰發(fā)燙,又因他的話變得驚慌失措,“我…我沒有犯罪!”
“你蓄意撞我的車,蓄意擾亂公司正常秩序,造成rn身傷害,無論哪條都能令你完蛋?!钡劬裟抗馍畈灰姷祝钏囮囆捏@。
夜笙笙的俏臉因j促而緋紅,更顯得人。
她焦急的望著他,“bss,我知錯了,我以后一定會聽話的!”
她才不想入獄,她的人生怎么能這樣就完蛋呢!
帝爵狹長的鳳眸微瞇,緘默了片刻,良久薄唇微啟,說出了令她意外的話語,“誰教你撞我的車的,你是腦子燒壞了?萬一你出事了怎么辦?”
夜笙笙不由一怔,他剛剛說的是“你出什么事怎么辦”,而不是在責(zé)備她,這可是擔(dān)心的語氣。
她的心跳莫名的加速,眼眶紅紅的,內(nèi)心深處的某一根弦仿佛被觸動了般。
然而,她又覺得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總有些不對勁。
“我可是為你花了十個億呢,你沒還完就想解約,就鬧失蹤,你覺得可能嗎?”
在帝爵充滿審視的犀利目光下,夜笙笙有種無地遁形的感覺,這一刻她無言以對。
原來,他擔(dān)心的不是她,僅僅是他的錢,說到底她只是他賺錢的工具。
可是,半年過去了,至今她還沒為賺過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