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聲音?”我湊到場館門口去看。
不過大門緊閉,我什么也看不見。
工作人員表情很淡,“哦,這件場館被一家流動雜技團承包。估計是在練習(xí)吧。你知道練習(xí)雜技也是很辛苦的。”
我一想也是,這類工作者受傷是家常便飯,是個辛苦的職業(yè)?!斑€多久啊?!?br/>
“前面就是了。馬上就到。”工作人員說道。
這類的對話又發(fā)生了兩次,我們終于到了她口中馬上就到的換衣間。
看上去面積不小,有一個個單獨的小換衣間。里面堆滿了各類雜物,還有許多道具和化妝臺。
不過換衣間的燈壞了,工作人員咬著手機給我翻找出一件他們的工作服叫我換上,然后就到外面等我。
衣服灰乎乎的,看著不像是她身上的樣式。不過我一想,或許男女的本來就不一樣吧。
我走到小隔間,里面更是漆黑一片。
我剛想掏出自己手機照明,發(fā)現(xiàn)自己手機只剩下最后一點電量,打不開手電筒。只好抹黑將衣服穿上。
總覺得衣服有些奇怪。
我拿出工作人員給的塑料手提袋,把自己的濕衣服放進去。剛要出門,忽然聽到外面嘈雜的人聲。
似乎走進了好幾個人。
聽聲音竟然都是女孩子。
“哎呀,咱們趕緊換衣服吧,就要到咱們了。不然魏姐又要打人了?!?br/>
“要不是魏姐讓小鄭去頂替人偶,咱們也不用這么累。”
“人偶怎么辦?已經(jīng)跑了個人偶……別說了,快點吧?!?br/>
因為是女孩子,我也不好立即出去,只能繼續(xù)躲在換衣間,心里非常的尷尬。
奇怪,剛才工作人員不是在門口么?怎么就沒有聽到人聲呢?
我心里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門外這幾個女孩子,她們說話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感覺很像是電子合成音。我聽不到她們的情緒。
或許是她們表演需要吧。
我在房間里又躲了一會兒,她們才嘻嘻哈哈地離開。就連笑的聲音,也是單純地發(fā)出哈哈哈的字眼,讓人聽得極其不舒服。
直到腳步聲再也聽不見,我才從換衣間里小心翼翼地出來。
見房間另一側(cè)的門半開著,而我剛才進來的門卻關(guān)著。
原來換衣間有兩個出口。也對這邊應(yīng)該是連著她們表演的場館,否則從水上樂園過來,也走得太遠了。
我走到我剛才進來的門,卻發(fā)現(xiàn)門被鎖死,叫了幾聲也沒見工作人員回應(yīng)我。
便從另一側(cè)的房門走出去。
門外仍是一片昏暗。卻能聽到一陣陣的掌聲。
看來是已經(jīng)開始表演了。
走出通道,我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面前昏暗的燈光下,站著一群奇形怪狀的人。
這些人的服飾都很奇怪,甚至有些詭異。臉上要不戴著面具,要不畫著濃重油彩,看不清楚本來的樣子。
我仔細看了下,只有一條通道,直通前面的舞臺。難道要從舞臺上走出去?
可是表演已經(jīng)開始了。
正準(zhǔn)備找個人問一下,這時一個女人匆匆地走到我面前。
她身材高挑,穿著一身淡紫色的連衣裙,右手腕上繪著一只張牙舞爪的蝎子紋身,總有點熟悉的感覺。
她的臉上也戴著面具,將她的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走到我跟前說:“新來的小丑?快點上臺啊?!?br/>
“我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女人就將一個頭套丟過來。
我下意識地接住,低頭看著頭套,一陣頭皮發(fā)麻。
這面具做的很是逼真,是用好幾塊灰色皮質(zhì)縫在一起,皺巴巴透著詭異。
這是小丑的造型?欺負我沒見過小丑?
我正要解釋清楚我不是工作人員,就看見女人手腕上的蝎子動了動尾巴。
她胳膊上的紋身會!
難怪我會覺得熟悉!
這和行政樓四樓,見到蜘蛛青年的紋身很像啊。
一個蜘蛛一個蝎子,感覺像是一個系列的。
難道她和蜘蛛青年有關(guān)系?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激動還是害怕,女人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外走。
我急忙跟上,她聲音嚴厲:“把頭套戴好再過去!”
我只能戴上頭套。
一股難以形容的冰涼感傳來。本以為戴上頭套會很難受,但是這個頭套意外地貼合,眼睛嘴巴縫隙恰到好處,一點也不影響人的視線。
我甚至有種頭套和我本來的肌膚融合的感覺。
我急忙用手指探了探,才放下心來。
“第一次上臺不要緊張,只需要記著遞給對方東西就好了。蘇亞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br/>
說著指著舞臺。
我站在舞臺的邊緣,也是騎虎難下。只能順著女人手指的方向登臺。
臺上站這個低矮的男人。個子雖然不高,但是很強壯,尤其是兩條胳膊,肌肉發(fā)達。
他的面前放著個巨大水箱,告訴大家他表演的是水中逃脫。
然后跳進水箱中,讓我用放在一旁的鐵鏈將他的手腳都鎖起來,鑰匙當(dāng)著大家的面拋到一旁,把水箱的門鎖上。
所有人都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蘇亞。
我站在一旁無所事事,正好可以觀察觀眾。
不過場館里的光線實在是太暗了。我根本看不清楚每個人。
實在沒辦法判斷宋萌是不是在這里。
水中逃脫的節(jié)目我在電視上看過,蘇亞的表演也很厲害。
他的表演響起一陣陣的掌聲。
很快他站起來說:“下面我要給大家表演我的絕活,希望膽小的觀眾先行離去,免得被嚇壞了?!?br/>
臺下響起一陣噓聲,也有掌聲支持。看來他這個節(jié)目還是有一定觀眾緣的。
蘇亞示意我將玻璃箱推到后臺。我推著玻璃箱到了后臺,然后推著早就準(zhǔn)備好的一個鐵床上臺。
蘇亞躺在床上,被手腕粗的鐵鏈困住。
這個床有些類似以前的斷頭臺,床上的架子上用鐵鏈綁著一個巨型的鍘刀。
而我要做的就是將鍘刀放下。
我仔細看著鐵床,也沒有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不知道這類魔術(shù)的機關(guān)在那里。
隨著蘇亞的指令,我松開幫著鍘刀的繩子。
唰地一聲,鍘刀落下。
將蘇亞攔腰斬斷。
大蓬的鮮血四濺開來。
推薦:巫醫(yī)覺醒手機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