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在注意祁景清接下來會怎么做的時候,祁景清突然出聲問道:“誰的帳篷搭的好?”
一時之間都沒有人出聲。
誰也不知道祁景清接下來要做什么。
但是兩方都是他們不能得罪的。
這么說吧,祁景清在祁元都混的還可以,但是在軍營,這也都看見了是什么樣。
但是這史小將軍吧,你別看他在祁元都不行,但是在軍營的地位還是比較穩(wěn)固,又受皇上寵愛的。
所以一時之間還真沒有人敢出聲。
過了一會兒,有個十五六歲的小兵,主動站出說道:“我!”
特別坦誠的說了一句:“可能比不上許多人,但是至少不會塌?!?br/>
這句話引的不少將士笑了起來。
那年輕的小兵尷尬的撓了撓頭,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
武平一個眼神過去,笑聲戛然而止。
“好,你叫什么名字!”祁景清問那小兵。
小兵立刻變的嚴肅起來,恭敬道:“屬下娃子!”
娃子?南汐心中想這名字好奇怪啊。
祁景清也是略有些不解,畢竟是人家的名字,也不好多問。
“好,既然你搭的帳篷技術不錯,那就勞煩你當著大家的面,教教大家如何搭帳篷!”
娃子也沒說什么,主子既然下了任務,那他照做就好。
應了一聲就去收拾那倒了的帳篷,手腳麻利,嫻熟的很。
搭軍帳,是每個將士都需要會的事情,不論是上到將軍,還是下到士兵。
每個將軍也都是從士兵怕上來的。
所以史楊的搭不好,根本說的就是假話。
祁景清面朝史楊面淺笑道:“勞煩史小將軍將好好看看,學一學這帳篷是怎么搭的,免得以后睡著的時候,帳篷塌了嚇到將軍,第二日該打不好仗了!”
這一招不得不說,妙??!
然而還沒完,祁景清又大聲對著眾將士喊道:“眾將士也都學一學,這帳篷是如何搭的,免得以后哪一步錯了,可就要被砸了?!?br/>
“自然,本王也是要同你們一起學的!”
眾人心中郁悶,這好好的睡覺時間,要看這人人都嫻熟的不能在嫻熟的搭帳篷,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偏偏祁景清是主子,他們不能說什么,心中難免也是有埋怨的,不管是祁景清還是史楊,心中都是有怨恨的。
還是史楊的怨恨多一些,畢竟事因他起。
而祁景清還要和他們一起搭帳篷,這倒是增了不少的好感度。
祁景清這里解決完了,南汐還沒完。
提議道:“王爺,不如眾將士學完,在讓他們將自己的帳篷都拆了重新搭建一下,讓他們的領頭檢查一下,自己手下的士兵誰的帳篷不合格?!?br/>
“這可是件大事,你看史小將軍都成為將軍了,帳篷還能搭塌,可見這件事情不學好的嚴重性?!?br/>
“今日還沒到戰(zhàn)場,這要是日后到了戰(zhàn)場,那多耽誤將軍或者是士兵的睡眠質量啊,這要是睡不好,第二日又如何能打的好仗呢?”
南汐的聲音也夠高,雖然不急所有將士能聽見,周邊的人卻是能聽清的。
而且這話一下子就將事情提高了一個嚴重性。
祁景清立馬正了臉色,重新審視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當即命令清風傳令下去,就按照南汐的說的做。
明天原地休息半天,專門來訓練這個搭帳篷。
眾將士聽完,心中的對祁景清的不滿,這回是全都到了史楊的身上。
你說你干不過就干不過,還要連累上我們,這大半夜的竟然全軍起來,就為了搭帳篷!
怕是傳出去,都怕被人笑話。
當然也是證實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果然還是王爺更勝一籌啊。
以后對王爺還是尊重些吧。
武平聽完祁景清的解決方法,甚是滿意,之后又聽到南汐說的,不愧是澤民的女兒??!
這兩人不愧是一對,還真是般配。
史楊心中確是恨死兩人了。
之前他對祁景清口出狂言,祁景清也沒說什么,怎么現(xiàn)在居然反駁了。
不管怎么樣,也只好壓著怒氣去學搭帳篷。
生氣的將帳篷踢倒。
“小將軍,不是這樣的!”娃子看到史楊生氣的將帳篷踢倒,以為是遇到了什么問題,便來出聲好言相勸。
怪不得給王爺搭的帳篷會倒,原來史小將軍的技術真的不怎么好。
史楊現(xiàn)在看見娃子就氣不打一出來。
都叫他多管閑事!
“邊去,本小將軍還用得著你教!”史楊怒道。
娃子站在那有些無措,王爺讓他教,可史小將軍走不讓,他該怎么辦。
史楊看娃子呆愣楞的站在那,更生氣了。
吼道:“愣在那干什么?還不過來教我!”
娃子先是楞了下,高興的去教史楊。
史楊看娃子一臉認真的指導他怎么怎么做,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娃子是他撿回來的,沒想到竟然跟他唱反調(diào)!
真是氣煞他也!
看史楊又生氣的掰折一根木棍,娃子又重新教導,不該這么這么做。
……
祁景清去處理事務,跟著將士一塊檢查去了。
南汐無聊的跟著南瀟一起學搭帳篷,需要檢查哪一點才知道帳篷牢不牢固。
到時候南汐在進帳篷之前,也可以自己檢查一下了。
不過她估計,經(jīng)歷了這次的事件之后,以后怕是也沒人敢在祁景清的帳篷上動手腳了。
南瀟拿木棍點了點南汐的手。
南汐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人怎么這么幼稚。
偏偏南瀟不自知,還自己玩的不亦樂乎。
跟在南汐屁股后頭念叨。
“你可真是,見到清王我們連你人影都找不到了!”
“女子還是應該矜持一點,哪有你這種上趕子撲的?!?br/>
越說越酸,越想越來氣。
他們下了馬車去找清王和南汐,結果被那什么清風的給拒了,說什么王爺側妃已經(jīng)歇下了!
這剛到的兩人就這么歇下了?
南瀟心中酸味滿天飛卻不自知,人家是夫妻,他又能如何。
祁景清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場面。
南瀟跟在南汐屁股后頭,傳述女子如何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