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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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常常屬于回憶,這是因為,回憶是對生命的一種提煉,雖然美好的東西總是在歲月的流逝中,悄然離我們遠去,但卻也深深體現(xiàn)出驚人的價值,讓我們沉思。
與屈鳴等人分手后,舒語獨自一人走在燈光流彩的街頭,看著人潮涌動,望著那一張張充滿笑容的臉龐,他多么希望艾嘉從來就沒有離開過自己,而是靜靜的陪在自己身邊,溫柔的看著自己,靜靜的聽自己訴說心中的故事,和自己一起快樂的高歌,一起悲傷的難過。
可是,這一切都不可能了,因為艾嘉的確離開了自己,在另一個沒有無謂爭斗的世界,一個永遠是春天的世界里,等待著自己,在那里的每一個人,都是幸福的,快樂的,每天都在無憂無慮中度過,她們之間沒有爾虞我詐的欺騙,沒有欲壑難填的私欲,有的只是真誠和衷心的祝福。
舒語心里想著艾嘉在另一個世界,快樂的生活著,所以也就沒怎么注意前面。就在距離舒語不遠的一張長條凳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親昵的相依相偎,從他們的衣著上看,他們并不怎么富裕,但他們的臉上卻充滿著希望,充滿著幸福的微笑和甜蜜的眼神。舒語真的很羨慕他們,也許明天清晨起來之后,他們將會為明天的晚餐去努力,可是在他們勞累之余,可以相互依偎,相互安慰,訴說一天來的辛勞和趣事,快樂幸福的生活著。
看看自己,擁有著很多用不盡的錢,可是跟他們比起來,自己卻顯得非??蓱z。是的,自己是可以過著奢侈豪華的生活,在燈紅酒綠中,尋歡作樂,流連于各種高級場所,聽著別人阿諛的媚詞,但自己真會快樂嗎?不,自己一點都不會快樂。
孤單的生活,讓自己幾乎成了一部賺錢的機器,從來就沒有想過明天會怎樣?也許報仇是唯一的心愿。但在遇見了艾嘉之后,自己終于懂得了什么叫做生活,什么才是發(fā)自內心的快樂,可是這一切又來的太晚了,太晚了。
當自己真正明白的時候,艾嘉又離開自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把自己孤獨的留下,默默的承受著一切傷悲。
有時,舒語也曾想把艾嘉忘記,但卻真的做不到,因為艾嘉沒有死,而是一直活在他的內心深處,一個只有自己才可以觸摸的世界。
“嘿嘿,大哥你看這小妞長得多水靈,不如我們把她?!币粋€頭發(fā)染成黃色的小無賴看著女的猥瑣地說。
一個臉上有著長長刀疤的男人,歪歪斜斜的走到這一男一女面前,用渾濁的眼睛看了女的一眼,淫笑道:“的確水靈,很長時間沒有*了,就讓哥哥我來疼疼你吧?!闭f著伸手就在女孩嫩滑的臉上摸了一把。
嚇得女孩躲進男的懷里,說道:“權哥,我怕,我們快走吧?!?br/>
男的不知道是害怕多事,還是膽小怕事,怯懦的拉著女孩就跑,連吭一聲都不敢。
他們幾個怎么會讓他和她輕易的離開,伸開手攔住他們,黃頭發(fā)的小無賴惡狠狠地說:“小子,識趣的留下你的馬子,陪我們兄弟玩一會兒,要不然,小心我們連你都不放過?!?br/>
男的唯唯諾諾地說:“幾位大哥,放過我們吧,求你們了?!?br/>
看到男的很不識趣,刀疤臉上來就給了男的一腳,罵道:“他媽的,老子看上你的馬子,是看得起你,要不然你就算跪下來求老子,老子也不見得看一眼,給老子滾,別掃了老子的興?!?br/>
舒語站在一旁,對刀疤臉的話很厭惡,眉毛跳了兩跳,冷聲說道:“照你這么一說,他不但不應該求你放過他,反而應該感到萬分榮幸嘍?!?br/>
刀疤臉看了舒語一眼,樣子很陌生,似乎不是道上混的兄弟,但為什么自己會有一種畏懼的感覺呢?而且從他身上的衣著來看,也不象是有錢人。甩了甩頭,想把舒語對他造成的壓迫驅趕出去,慢慢說道:“不知道,這位兄弟是哪個碼頭的,怎么這么陌生啊?”
舒語笑了笑,說:“你看我象是混黑社會的嗎?就憑我這單薄的身子,連風都吹得倒,你說哪位老大肯收我?”
一聽舒語不是道上的,他的膽子立即大了起來,瞇著眼睛對舒語說:“兄弟,老子我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放你一馬,識相的立馬滾蛋,要不然,你就不用走了?!?br/>
所以知道舒語不是道上,但心虛的他,還是威脅讓舒語沒事趕緊走人,不要在這礙手礙腳的。
舒語彎下腰,在腿上輕輕的捶了幾下,自言自語道:“唉,一定是剛才路走多了,所以這腿都酸了,先休息一會兒在走?!钡栋棠樅莺莸目戳艘谎凼嬲Z,心想:“加上你也不過才兩個廢物,哼,既然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br/>
對身邊的幾個小弟一遞眼色,讓他們對付舒語,而自己卻走到女孩的身邊,一把就把女孩從男的懷里來過來,張著大臭嘴,就要親女孩,女孩被嚇得哇哇直哭,極力的掙扎著,男的撲通一聲就跪在刀疤臉的腳下,哀求道:“求你放過她吧,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要是把她……”
話還不等他說完,就被刀疤臉一腳踹倒在地,罵罵咧咧的吼道:“滾一邊去,看到他沒有,如果在羅嗦,你的下場就跟他一樣。”
女孩的衣服被他撕破了好幾個地方,露出潔白的肌膚,女孩極力想用手去遮掩自己被撕破的衣服,可是又害怕被他親到,而且被撕破的地方實在太多太大,怎么也遮掩不過來,女孩無助的看著男的,希望他來救自己,可是他卻跪在侮辱自己的男人面前哀求他,女孩眼底的哀傷讓舒語更加憤怒。
冷冷地看著靠上前來的無賴,舒語腳步微微向邁了一步,就嚇得黃毛退后了幾步,對同伴吆喝道:“上啊,快上?。 崩@到舒語背后的,想趁舒語不注意的時候,給舒語一刀,那里知道,卻被舒語一個后踹,就把他蹬倒在地,其他幾個看有人上了,自己不上也不好,要是讓大哥知道了,以后一定不會有自己的好日子過,所以也就撲了上來。
要想救人,一定要先估量自己有那個本事沒有,如果沒有千萬別沖動,吃虧是福,先離他們遠一點,在慢慢想辦法,要不然,可能會把自己的小命送了,而且還是絕對的白送。
舒語是殺手界有名的殺手之王,有著一身不俗的本事,殺手最拿手的就是一招制敵。就算舒語在差也有赤陽功護著,根本就不會有什么事,所以就只見舒語在這幾個人之間晃動著,手劈腳踢的,不時傳出幾聲嚎叫,過了一會兒,場中唯一站著的人,就只有舒語一個,其他的全被舒語打倒在地,輕輕拍拍手,微笑地看著他們。
舒語打人分寸拿捏的很準,不會輕易要了誰的命,但他們的行為讓舒語很不舒服,所以下手也就稍微重了些,估計讓他們在床上老實的休息一段時間,那是肯定的了,誰讓他們遇見舒語了呢?就權當自己活該吧。
刀疤臉一看女孩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眼中淫光直閃,伸手抓住女孩的*,用力的揉弄著,口水直接滴在女孩的*上,喃喃道:“賺了,賺了,好大的波。”
就在他極度興奮的情況下,有一只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生冷地問道:“你喜歡嗎?”
他把臭嘴從女孩的*上抬起來,說道:“喜歡,喜歡,我實在太喜歡了,怎么這么快就收拾完了?”也許是他覺得這聲音不對吧,轉過頭來一看,在自己背后站著的不是自己的那些小弟,而是讓自己感到有些畏懼的舒語。
舒語冷酷地說:“是啊,你看他們都躺下了,還能不完嗎?”
驚懼地把女孩猛的推到舒語懷里,向后退了幾步,不敢相信地看著倒了一地的小弟,和冷笑不斷的舒語,又驚又怕,用手指著舒語,惡狠狠地說:“朋友,有本事留下個號來?!?br/>
沒有去看刀疤臉,而是伸手把女孩臉上的淚痕擦去,輕柔的把女孩的衣服攏攏,把女孩交給站起來的男的。
輕描淡寫地看了一眼刀疤臉,問道:“怎么的,還想找我報復是嗎?”但眼睛卻象利劍般的射向刀疤臉,頓時就讓刀疤臉又退后了幾步,估計是為了不在小弟面前丟面子,強硬的走上前一步,說道:“十四k的耀哥不會放過你的!”話雖然很強硬,但語氣卻早已軟了幾分。
舒語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哼道:“耀哥,十四k的馬明耀,他算老幾!”對身后的男的說:“自己要象個男人,不要在自己女人被別人欺負的時候,只懂得去哀求,以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人凌辱,還不如用拳頭去告訴他們,也告訴自己的女人,你會用生命去保護她?!?br/>
男的臉紅地低下頭,小聲地說:“謝謝你?!泵偷靥痤^,看著舒語,堅定地說:“下次我會的!”女孩感激地對舒語說:“謝謝你救了我,沒有讓他們糟蹋我,要不我……”
搖了搖手,舒語笑了笑,很苦澀,自嘲道:“我是救了你,可是誰又能救得了我的女人,哈哈?!毙β曉诳帐幍慕诸^,顯得有些凄厲,讓刀疤臉更是膽寒,拔腿就象溜走。
把眼睛轉向眼睛直轉的刀疤臉,舒語冷漠地問道:“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刀疤臉顫抖地問:“你想怎么樣?”
看到刀疤臉一付窩囊樣,舒語有趣地問道:“你說呢?”
刀疤臉看了看舒語,一咬牙,伸手把身上才勒索來的保護費,全都掏出來丟在地上,說道:“我就只有這么多了,你放過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钡幱舻难凵癯鲑u了他,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舒語抬起頭,看了看天,說:“你既然能把十四k的耀哥都抬出來,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呢?這樣就讓你走了吧,在耀哥那里,估計你也不好交待。如果不讓你走呢?”故意用眼睛瞄了瞄刀疤臉,那意思很明顯。
刀疤臉一聽舒語這話,臉色大變,從身上掏出一把刀來,狠狠地瞪著舒語,色厲內荏的喊道:“小子,你要是敢把我怎么樣,耀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舒語先是一愣,不解地看著刀疤臉,心想:“我還以為十四k的馬明耀是個人物,如果手下全是這樣的人,那么他馬明耀也就算不上什么了?!?br/>
舒語臉上的表情,讓刀疤臉以為舒語害怕了,所以就膽子大了起來,說道:“怕了吧,如果怕了的話,你馬上把地上的錢給我撿起來,跟我的小弟賠個禮道個歉,在賠他們點醫(yī)藥費。我呢大人有大量,也就不跟你計較了?!?br/>
聽了刀疤臉的話,在看看舒語變幻莫測的臉,女孩和男的被嚇得不起,心想:“要是連他都怕了,那么……”男的拉拉女孩膽顫的小手,意示女孩跟自己快跑。但女孩的腿都有些軟了,那里還挪得動,眼中充滿了絕望,暗暗后悔今天晚上為什么要出來。
看刀疤臉一改剛才猥瑣的樣子,舒語沒有任何征兆的大笑起來,走到刀疤臉的身邊,用力的拍著刀疤臉的肩膀,點頭說道:“是啊,十四k耀哥好大的名頭,我好害怕哦?!?br/>
這拍的人不怎么覺得,可這被拍的人可就不一樣了,呲牙咧嘴的在那,一疼就一縮,但舒語的手始終能夠拍到他,讓他躲都躲不了。
不動聲色的一個肘撞,頓時就讓刀疤臉蹲了下去,冷冷地看著冷汗直冒的刀疤臉,舒語冷笑道:“十四k的馬明耀算什么東西?就憑他也能唬得住我。”
刀疤臉一聽舒語的話,人就傻了,本以為憑馬明耀的威名,怎么都能讓對方膽怯幾分,最少也會放自己一馬,那知道這會踢到鐵板了,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買馬明耀的賬,估計今天自己是兇多吉少了,為了保住自己的這條小命。
就聽咣鐺一聲,把刀丟在一邊,接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連滾帶爬的來到舒語身邊,雙手緊緊抱住舒語的右腿,哭號道:“不要啊,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脯的孩子,我要死了,你讓他們可怎么活呀?!?br/>
跪在舒語面前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還真象那么回事,讓舒語厭惡的踢到一邊,說:“窩囊廢,真不知道馬明耀是怎么搞的,連你這樣的廢物也收,照我看十四k也混到頭了?!迸⒑湍械膯∪坏目粗@不可思議的一幕,心想:“原來這人都是欺軟怕硬的,剛才還對我們那么兇,現(xiàn)在卻比我們還軟弱?!毕嗷σ曇谎?。
被舒語踢到一邊,刀疤臉又爬回到舒語腳下,抱住舒語的腿,干號道:“大哥,小弟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弟這一馬吧。”
舒語看了一眼還留在原地不動的兩人,皺起眉頭,說道:“你們怎么還不走?”那男的趕忙說:“哦,我們這就走,這就走?!崩@女孩的手,跑開了。
一腳又把刀疤臉踢到一邊,走到刀疤臉丟刀的地方,用腳尖輕輕一點刀背,把刀挑了起來,用手接住,看了刀疤臉一眼,來到刀疤臉的身邊,用刀尖托住刀疤臉的下巴,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冷禁地問道:“你要死還是要活?”
刀疤臉一動也不敢動,眼睛充滿乞求的看著舒語,說:“我不想死?!?br/>
舒語說:“那好,我就斷你一臂,怎么樣?”
“什么?斷我一臂!”刀疤臉愣愣的看著舒語,驚叫道。
舒語淡淡地說:“看在你是馬明耀手下的份上,我只斷你一臂,讓你記住今天這個教訓,同時如果看見馬明耀,就告訴他,我不喜歡有人在我面前凌辱那些可憐的女孩子,如果再讓我遇見,哼,下次就不是一條手臂那么簡單了?!迸e刀狠狠劈在刀疤臉的手臂上,只聽一聲喀嚓,刀疤臉的手臂軟軟的耷拉在刀疤臉的身上。
刀疤臉一聲慘叫,就昏了過去,舒語把刀一丟,冷冷地看著那些遠遠躲著,對自己畏若寒蟬的小流氓們,寒聲喝道:“滾!”
只見那些小流氓連滾帶爬的架起刀疤臉,上了不遠處的幾輛車,開車跑了,他們可不想等舒語后悔了,在來教訓他們一頓。
舒語看不見車了,就繼續(xù)向前走。
過了有十幾分鐘,刀疤臉緩緩醒來,陰狠地看著自己的小弟,說:“今天發(fā)生的事,誰都不能說出去,誰要是說出去了,小心我要了他的命!”嚇得眾小弟猛點頭。
等著腥紅的眼睛,刀疤臉說:“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哎喲,他的樣子你們都記住了,給我去查他到底是誰?聽見了沒有!”
“聽見了?!薄奥犚娏??!?br/>
瞪著開車的小弟,吼道:“你他媽的快送老子去醫(yī)院啊!老子的手斷了?!?br/>
油門一踩,飛快的向醫(yī)院方向駛去。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