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撲通!
半空之中,徐天琪的身體猶如破絮,百面花盜白鶴的一記鞭腿踢中。
整個人倒飛出去,一頭撞在水泥柱子上,落在地面上,半天都沒能夠站起來。
“哈哈哈……恐怕徐老賊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今天,他唯一的兒子就要死在我的手上!”
啪
年近25歲的徐天琪,絕對是武林中年輕一輩的上乘之選,只可惜百草門的武學(xué)自保有余,殺傷力不足,再加上白鶴本身就出自于百草門,多少對徐天琪的招數(shù)有些了解,更別提徐天琪實力不及白鶴。
此時此刻只能夠趴在地上,被白鶴狠狠踩在地上爬不起來。
咚
似乎覺得踩著徐天琪還不解氣,白鶴再度用力一踏,頓時本就受了內(nèi)傷的徐天琪因為背部遭受一踏再度吐出一血出來。
“……卑鄙人,用毒!”
被踩在地上的徐天琪不甘心,若是他狀態(tài)完好未必不能夠和白鶴一戰(zhàn),只是誰想到白鶴的毒遠不止一種,甚至還有針對三十六天罡針的毒,連徐天琪一時之間也解除不了。
“我卑鄙?呸誰都可以老子卑鄙,唯獨你和你老子不配!”大概是被徐天琪是卑鄙觸怒了白鶴的心傷,憤怒的白鶴再度抬起腳狠狠地踏在了徐天琪的肩膀上,喀嚓一聲肩骨被踩裂了,“你不是百草門的掌門之子嗎?你那御百毒、活死人、肉白骨的青囊玄經(jīng)?你那賽華佗的三十六天罡針又在那里?你那上躥下跳的花間游又在哪里?還不是被老子踩在腳底下!”
青囊玄經(jīng)是百草門的鎮(zhèn)派內(nèi)功修煉法門,三十六天罡針則是百草門最高武學(xué),而花間游同樣非大功不得傳授,這些武學(xué)正是當年白鶴可望而不可得的武學(xué)。
“咳咳……你這叛徒,永遠不知本門玄攻之奧妙,你也不配了解!”
“哼哼哼……不配!當年和你父親徐老賊同為掌門弟子的正是我,若非你爹當年設(shè)計橫刀奪愛,甚至讓我為師父不喜,我如何會選擇背叛師門,這一切都是你那死鬼父親害的!”
“呸……明明是你心術(shù)不正,上代掌門知你非掌門之選,這才廢你武功,將你趕出山門,你不珍惜自己這條命,竟然還以百草門的身份屢屢犯案,讓我百草門這些年替你背黑鍋,你該死!”
“哼!過去種種卻也不提,今日你若是交出你只所學(xué),那么我還能夠留你一條狗命,如若不然你就等死吧!”
“讓我背叛百草門,不可能!”
白鶴這些年或許真的忍氣吞聲憋了很久,從前面對無數(shù)武者的圍剿尚且心翼翼的白鶴,這一次在擒住自己死敵百草門掌門徐來之子后,竟然一再犯了他行動中的大忌,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徐天琪多費舌,兩人對峙超過20分鐘依舊沒有處理了徐天琪。
“噗……沒用的,就算你再打斷我一條胳膊,我也不會背叛師門!”徐天琪的有一條胳膊被卸了下來,本就重傷的他再度吐出一鮮血。
“好好好……你這個棄徒的確高尚,你看看這個!”白鶴臉上一抹,頓時剛剛還是白臉的面貌頓時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又老又丑的臉,“看看,這就是你那死鬼老爸的手段,害我武功盡失還不夠,還毀了我的容,害我變成這副德行,我……一定會報復(fù)回來!”
“嘿嘿……這才配你,面惡心更丑,我爹沒有做錯!”
咚
一腳踢在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徐天琪腰上,頓時腳力將徐天琪整個勾起,讓其翻滾了幾圈一下背靠在石墻上,連動一下手指的力量都沒有剩下。
“嘴硬的子,讓你死前看一場活春宮,算是給你送行!”
白鶴頓時沒了折騰徐天琪的性子,轉(zhuǎn)而回身走向了依舊昏迷之中的張芝蘭。
呼
一道強風(fēng)陡然在這飛起大樓的二樓穿過,就算是已經(jīng)后天六層的白鶴那也是陡然覺得背后發(fā)涼。
“誰?”
聽聲辯位是白鶴作為百面花盜的基礎(chǔ)本事,剛剛明明沒有任何的腳步聲,卻令白鶴有種身后有人的不寒而栗之感。
迅速掉頭,讓白鶴覺得更加渾身發(fā)毛的是,果然在他的身后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人。
“丑鬼,你就是百面花盜!”
來人正是一路利用超強的嗅覺,追尋張芝蘭而來的吳籟,因為夜風(fēng)將氣息吹散的緣故,讓吳籟花了好一番功夫這才來到。
不過這個時候似乎還不算完,剛剛上到二樓的吳籟看到了衣服完整的張芝蘭,放下心的同時也注意到了露出真容,手中拿著人皮面具的白鶴以及重傷的徐天琪。
“百面花盜???”望著唯一還站著的一人,剛剛到場的吳籟盯著白鶴似是肯定,又像是在確認。
“切,今天老子的運勢真這么背,剛想要春風(fēng)一度就又被人打攪了……”嘀嘀咕咕,白鶴的臉上沒有一點兒好情緒,“沒錯,老子就是百面花盜,識相的自斷一臂,要不然老子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白鶴絲毫不把吳籟放在眼力,他的眼睛可不瞎,對于白鶴這個老江湖來,像吳籟這樣的年輕就算是武林中人,實力也絕對超不過后天五層,如此一來又哪里能夠?qū)ΠQ造成什么威脅。
“你,越界了!”
短短幾個字,從吳籟中出卻像是無常索命,讓白鶴聽了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子,你找死!”
大概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妥,亦或者是從吳籟身上感受到了某種威脅,白鶴二話不腳下一點,身體便以飛一般的速度沖向吳籟,雙手握成爪狀直奔吳籟的咽喉。
咚
原本還在沖刺的白鶴陡然停了下來,就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停下來的白鶴完沒有一丁點的前兆。
“真、真元外放……咕嚕先、先天宗師!”
撲通
不可一世的白鶴雙膝一彎,整個人軌跪倒在地,上半身就像是沒有了骨頭一般,額頭已經(jīng)磕在了地上,嘴角的血不受控制地從中吐出。
剛剛一瞬間,白鶴被凌空出現(xiàn)的一道能量拳力擊中,白鶴能夠感受得很清楚,那股拳力凝而不散能量等級,遠比他了解的任何真氣都要純粹。
那應(yīng)該就是先天高手才擁有的真元,同時也是真元才能夠做到真元外放隔空殺人。
“饒命啊,饒命啊……”白鶴是不知道吳籟這么年輕是怎么成就先天宗師的,可是他卻透過剛剛穿過自己身體的拳力,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的丹田再一次被人廢了,換句話他已經(jīng)沒了反抗的本錢。
“饒命?有的人,你惹不起,得罪了,就要付出代價!”
吳籟不敢想象自己來晚一會兒,或者是沒有徐天琪的存在,張芝蘭的未來會變成什么模樣。
縱橫諸夏南方的百面花盜,白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