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旦定在那個古色古香的房間里修養(yǎng)了一個月,他身體上的恢復情況比他預想的還要好,腿上的傷已經(jīng)基本痊愈,居然比手臂上的傷好的還要快!楚旦定的手臂雖然是骨頭斷裂了,骨頭的傷是最難好的,不過可別忘了,楚旦定的那兩條腿在一個月前都已經(jīng)接近全部壞死的狀態(tài)了!
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個月,他的兩條腿就恢復那么快,現(xiàn)在居然都能下地行走了!這不得不歸功于那株神奇的四葉靈芝,當然,還有楚旦定神乎其神的醫(yī)術,不然,換了一個普通的醫(yī)生來使用這株四葉靈芝,不把人毒死都算好的。要知道四葉靈芝是療傷的神奇草藥的同時,它也是一種極其致命的草藥。如果不是楚旦定配出的那幾類藥粉,如果是直接把四葉靈芝直接涂抹在傷口上,那楚旦定肯定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四葉靈芝除下涂抹到傷口上面那些,剩下的一半,楚旦定又用特殊的辦法服用下一點,內服外敷,才是最大揮出它的藥力的方法?,F(xiàn)在楚旦定手上還留有一些四葉靈芝的粉末,他不舍得用完,這樣的靈藥太難尋找了,就連級神腦里也有提到四葉靈芝的難尋的特點。事實上,楚旦定對于李家能拿出一株四葉靈芝給他的這件事,意外之極。
服用下一點四葉靈芝后,楚旦定手上的傷也加快了康復的度,他的身體強度本來就高于正常人兩到三倍以上,再配合上四葉靈芝,那就更不用說了。他的右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勉強的活動一下,估計最多再過一兩個星期,就能完全恢復到正常時期!
除了這些,楚旦定這個月來最大的收獲就屬對“瞬”的提高了,進過這一個月來不斷的使用,不斷的鉆研其中的奧秘。他對于“瞬”的理解又加深了許多,而且“瞬”的使用時間也快要突破兩分鐘!
楚旦定有一種預感,他隱隱覺得,只要他突破了這兩份鐘,就會有一扇嶄新的大門向他打開。至于他為什么會有這種預感,他也摸不透,估計是級神腦給他的一種從心理上的提示,或者暗示吧!
那個陰柔的中年人在楚旦定給自己做完手術后的幾天里,來過這個房間幾次,之后,楚旦定就再沒見過他。不過那個中年人在最后一次都的時候交代過他,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不允許走出這個房間,否則后果自負!
后果是什么?楚旦定不知道,也不想去嘗試,不說他的傷沒完全好,就算是好了他也不會是那個中年人的對手。于是,他就在這間屋子里呆了一個月。好在,房間里有廁所,有浴室,還有電視可以看,在吃飯的時間會有人送來食物。
楚旦定觀察過那些給他送飯的下人,這些人雖然身手矯健,但是卻只僅限于此而已,只是一些普通人。不知道除了那個恐怖的中年人外,這棟別墅里還有沒有他那樣有神秘力量的人?楚旦定又試想,如果避開了那個恐怖的中年人,自己能否逃出這棟別墅?
至少在目前看來,楚旦定除了看出那些身手矯健的下人們只是普通人外,再沒見到過像那個中年人一樣有神秘力量的人,如果這棟別墅里只有那名中年人,肯定是可以找機會逃出去的,只不過——
逃出去了之后呢?
面對李家無窮無盡的追殺?把自己的家人朋友都拉進這個火坑當中?
楚旦定苦澀的搖搖頭,絕對不能這么做,那么,李家把自己“請”到這里,到底是為什么呢?為了強體丸和保顏丸?楚旦定搖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李家不缺錢,而且李家連四葉靈芝這種珍貴的藥材都可以拿出來送人,根本不可能了這兩種保健藥物來打自己的主意。
楚旦定想起那個恐怖中年人在紅墻小區(qū)里和他的對話,仔仔細細推敲了一遍。他在面對那個中年人的時候,身體周圍傳來不可抑制的恐怖的一種“氣場”,即便是身體強度高于普通人數(shù)倍的他都會有快要承受不住的感覺,他毫不懷疑,如果換做是一個普通人站在那里,肯定會一下子就昏迷過去,甚至是死亡!
當楚旦定抗住那個“氣場”的時候,中年人第一次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在那之后,楚旦定用出了“瞬”強行踏入那個“氣場”,中年人露出了驚怒的表情,再之后……
楚旦定想到這里,隱隱覺得當時那個中年人有一種在試探自己的感覺。是的,試探,中年人在試探他能夠做到哪種程度!原來如此,李家可能是看出了我的身體不同于常人!而且在那個“少爺”肯送出一株珍貴的四葉靈芝這里可以看出來,他們可能想要自己替他們去做某件事!
“那到底什么事呢?”楚旦定皺眉沉思。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推開了,走進來的是那個手杖永遠不離身的恐怖中年,身后還跟著一個看上去有二十三四歲的冷酷青年。
“是他嗎?”青年指著楚旦定問。
中年人點點頭。
青年向楚旦定走了過來,楚旦定也在打量著對方。
這個看上去只有二十三四歲的青年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冷的感覺,而且還有一種與他的年齡極度不吻合的沉穩(wěn)。楚旦定還有一種怪異的感覺,感覺到這個青年好像無時無刻不在做著一種“防御”。
青年掃了楚旦定兩眼,轉頭對中年人道:“太弱了。”
中年人笑了一下,說道:“呵呵,不算弱了。一個可以踏破我的空間風暴領域的人,怎么都不算弱了?!?br/>
青年聳然動容,不可置信的看向楚旦定。
楚旦定聽得莫名奇妙,什么空間領域風暴?一頭霧水。
這時候青年突然向楚旦定出手了,他一個掌刀突然間切向楚旦定的脖頸。
那一瞬間,楚旦定立刻感覺到青年身上的陰冷好像潮水一樣像他洶涌而來,讓人感覺到絕望!楚旦定想躲開他的掌刀,居然現(xiàn)自己怎么都無法移動分毫!
掌刀像是慢慢的像他的脖頸切過來,但卻讓楚旦定有一種汗毛倒豎的危機感,這一掌刀……絕對不像表面一樣軟綿綿的,如果真的被切到,就會立刻尸分家!
楚旦定雙眼進入一片茫然。身體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tài),他終于可以移動了!
在千鈞一的時刻終于避開了那一掌刀!
青年的掌刀切到了空出,在不遠處,電視機突然像是被一把電鋸鋸開了一樣,“噼里啪啦”分成兩半。
楚旦定怒了,這個青年人跟自己甚至是素未謀面,居然一見面就想要自己的命!
他快的移動到青年人的身側,伸手想揪住他的頭,青年輕輕一偏頭,就躲了過去,還順帶著一腳把楚旦定踢出了兩米開外撞得那些醫(yī)療器械東倒西歪。
“夠了?!敝心耆苏f道。
青年停了下來,冷冷的不屑的看了楚旦定一眼。
楚旦定想沖上去,但卻看到中年人有意無意的摸著手上的木質手杖,只得停下來。兩眼恢復了清明。他腦子里突然響起一個熟悉的機械式的聲音:
“滴…………‘瞬’突破至兩分鐘。條件滿足,請問是否立刻學習基礎技擊術?”
楚旦定驚得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