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擠眉弄眼的樂童童,樂伊人很是無奈。
揉了揉額頭剛準(zhǔn)備解釋一句,卻見蕭天佑揉了揉樂童童的腦袋,“童童,你娘親昨晚肯定是睡的晚了,所以才會起來的晚。”
樂童童仰起頭,狐疑的看著蕭天佑,“美人叔叔怎么知道?”
看見樂童童眼中閃著的精光,樂伊人只想捂臉。
為什么她總能對樂童童的眼神表情秒懂其含義?
看樂童童這樣子,分明就是想問,蕭天佑是不是昨晚一直陪著她,不然怎么會知道她睡得晚。
不知不覺的,樂伊人就帶上了一絲緊張,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緊張什么。
蕭天佑淡淡一笑,“我猜的,你娘親白天要忙鋪?zhàn)永锏纳?,有些糕點(diǎn)什么的,大約只能晚上做了,再加上昨天下午的生意那么好,估計需要多準(zhǔn)備一些吧?!?br/>
聽見蕭天佑的話,樂伊人差異的看向他。
這人,怎么猜的這么準(zhǔn)?
樂童童也崇拜的看著蕭天佑,“美人叔叔,你好厲害啊,竟然能夠知道這么多事情?!?br/>
接收到樂童童的崇拜,蕭天佑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一旁的戒言卻已經(jīng)上前一步說道。
“小施主,其實(shí)貧僧知道的事情更多,不如貧僧跟你說一說,你來崇拜貧僧怎么樣?”
樂童童一聽見這話,小腦袋立即搖的如同撥浪鼓一般。
“不行不行,娘親說了,出家人慈悲為懷,就連一只小螞蟻都不舍得踩死,可是你剛剛還在想著要吃掉我的小雞!”
說到最后,樂童童鼓著腮幫子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戒言,以此來表達(dá)自己的憤怒。
戒言卻是不贊同的搖頭,“阿彌陀佛,小施主此言差矣,天地萬物自由它的宿命,就好比這小雞,你悉心照顧它,不就是為了讓它下蛋吃肉嗎?貧僧說要吃了它又有何不可?”
樂童童聞言呆愣了一下,隨即道,“可是那也是我養(yǎng)大的,為什么要給你吃?你又沒有養(yǎng)!”
聽到這里,樂伊人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管樂童童有時候多么的精靈古怪,終究還是一個小孩子。
這不,剛和戒言說了沒兩句,就被戒言給繞進(jìn)去了。
再者,看這兩人爭論的時候這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好像那雞真的隨時可以宰了吃一樣。
“阿彌陀佛,貧僧雖然沒有養(yǎng),可是貧僧給它念經(jīng)了,這樣會保佑它長得更加健康。貧僧付出了勞動,自然要收取回報!”戒言說的理所當(dāng)然。
樂童童張了張嘴,最后說不出話來了。
好想聽著有點(diǎn)道理??!
想了想,樂童童轉(zhuǎn)頭看向樂伊人,“娘親,他說的對嗎?這雞該讓他吃嗎?”
樂伊人聞言忍笑,“童童,這小雞長大至少需要三四個月呢,到時候再說唄。再說了,這念一次經(jīng)可不行,至少要天天念才行,你說是不是?”
話音剛落,樂伊人就接收到了戒言詫異的目光。
樂童童卻是不管這些,他認(rèn)真的點(diǎn)點(diǎn)頭,對戒言道,“我娘親說的沒錯,你要是想吃雞肉,以后每天都要給小雞們念經(jīng),保佑它們健康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