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葉琉月被氣的渾身顫抖。
眼看著大殿上懷疑她的聲音越來越多,她趕緊給葉天木那邊使眼色。
葉天木會意過來,立馬站起來,一臉嚴肅憤怒的看向花清歌,甩袖:“花小姐,這里是我南津國,不是你領秀城!”
“即便這里是領秀城,逼迫他人在眾人面前當眾掩飾自家絕學,你這未免也太過于損了些!”
葉天木瞇著眼睛,當時便看向老皇帝抱拳一禮道:“陛下,并非我月兒不會。只是,這絕學畢竟是來自于那里,萬一泄露,我月兒也難逃責罰。再者說,這六品的役獸符已經交到陛下的手中,陛下日后定能契約一得意的靈獸為我南津國增添實力!皇后娘娘的斷山,日后老夫也定會想法子幫忙馴服便是,只是并非今日!陛下今天喜迎出關,花小姐這般鬧事,未免也太不給您面子!”
“花小姐,老夫說的可對?”
葉天木老奸巨猾。
花清歌氣的皺起眉心來,忍不住不服道:“葉家主,你此言差矣。不過是二品靈獸。二小姐既然連六品的靈獸都能夠馴服了,這二品,豈不是動動手指就能解決的事情?何來泄露秘籍說法?”
高深的秘法,越是上層,越是難學。低層次的,學起來比起普通的秘術來,也是難上幾倍不止。
是以,在座的就算是想學這二品靈獸的馭獸之法,也斷然不會學習葉琉月所掌控的高級馭獸術!
這葉天木,根本就是在掩飾,不想讓葉琉月當眾出糗而已!
“這說法,也不無道理??!”
當時,便有人開始議論。
霍府的人跟公孫府的人也都推波助瀾,“這花家小姐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我等要是想要學習這二品靈獸的馭獸之法,大可以去尋找些簡單的馭獸術便是,何苦去學習那般艱難卻沒有下文的馭獸術?這豈不是自討苦吃?”
“沒錯沒錯!”
公孫羽目光暗沉了一瞬,搖著手中的扇子走出來說道:“陛下,道理的確是這樣。我等今日又并非讓葉二小姐當眾展示那六品靈獸的馭獸之法,不過是馴服一二品的斷山,何必遮遮掩掩呢?”
公孫羽瞇著眼看向葉府方向,“莫不是二小姐其實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
花清歌見此,不由得冷笑,“依我看,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吧,而是根本就不會,想要邀功,讓別人高看一眼才如此的裝模作樣,簡直是惡心至極!”
“你說什么?”
葉天木吹胡子瞪眼睛。
老皇帝聽著眾人爭執(zh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覺得公孫羽說的不無道理,于是便看向葉琉月,打算說動她表演一番。
“這樣吧,月兒,你便當眾馴服了那斷山罷!”老皇帝的話語十分柔和,根本讓人無法拒絕。
“左右不過便是展現(xiàn)二品的馭獸術,便是真的有所泄露,日后,沒有后面的秘法,諸位也不得修習,這跟沒看到也無二差!”
“你若是方便,便證明給在座的瞧瞧,朕也能跟諸位有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