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澤堯走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說話都有回聲:“子規(guī)的方法未必管用,試探一下倒是可以,但如果真有什么問題的話,最好是開誠布公的談?!?br/>
“嗯?!痹泼煲舱Z重心長地說,“你們也是,別跟孟爺爺硬碰硬,孟爺爺畢竟年紀大了。我回頭也勸勸他,其實子規(guī)跟著你挺好的,這世上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不多了。你和子規(guī)好歹是門當戶對的呀!”
簡澤堯認識云渺很多年了,打小就認識,卻從來沒從她嘴里聽到過門當戶對這四個字。
“門當戶對……”他嘴里重復著這四個字,“怎么突然提起這個了?”
“沒事,隨口說說?!?br/>
“心里藏事兒了?”簡澤堯一針見血,“在你云渺的世界里,不存在門當戶對。再說了,即便是有門當戶對這回事,你和季總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br/>
簡澤堯問:“是不是簡女士為難你了?”
簡澤堯作為云渺的閨蜜,在他心里,云渺自然是那天上獨一無二的月亮,好得很!但拋開閨蜜這層濾鏡,渺渺的緋聞和出身確實和季城有一定的差距。外人常這么說,難免她 不會往心里去。
云渺在想事情,便沒有回簡澤堯這個問題。
簡澤堯打好了腹稿,才說:“渺渺,不管季家的人怎么看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季總怎么看你。季總才是要和你過一生的人。”
“我知道?!?br/>
“那如果簡女士和季委員堅決反對你和季總在一起,你會退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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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真是一個來自靈魂的拷問。
云渺表情一點也不凝重,反倒是笑了,她說:“其實我能理解簡女士的想法,季老師這么優(yōu)秀,完全配得上更加優(yōu)秀的妻子,卻突然栽倒在我這顆歪脖樹上,當母親的肯定心里頭不痛快,也會替自己的寶貝兒子覺得惋惜。如果我有這么優(yōu)秀的兒子,我也希望他能找一個更好更優(yōu)秀的姑娘?!?br/>
季城沖了個澡出來,就剛好聽到云渺的這番話。
濃眉陡然蹙起,不悅的朝著床邊走去。
正準備掀開被子,把小妖精抓出來好好教育一頓的時候……
“但沒辦法,我這顆歪脖樹只允許季老師來上吊。所以就算簡女士和季委員反對,就算全世界都說我和他不般配,只要不是他親口承認的,我都甘之如飴?!?br/>
云渺眼底蘊著笑意,語氣無比堅定地說:“我不會因為任何人的阻礙而和他分開。如果有朝一日我離開了他,那只有兩種可能,他不再愛我,或者我們陰陽相隔?!?br/>
站在床邊的季城聽了這話,唇角微微一揚,笑了。
看來他的小嬌妻不需要教育,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他心之所想。
旁邊的床墊突然塌陷了一角,云渺掀開被子才看到季城已經坐了上來。
和簡澤堯道了一句晚安,云渺掛斷電話。
季城躺下來,把人拉進懷里。
“你聽到了?”剛剛說得時候抑揚頓挫,現(xiàn)在問起來卻慫得可以,臉紅了一片。
季城沒回這個問題,而是摟著她的腰,喚了她一聲:“寶寶?!?br/>
“嗯?”云渺身子一顫,“你叫我什么?”
季叔叔給她取的這個外號是不是太膩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