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乾天剛吃過午餐,準(zhǔn)備美美的睡一覺,‘門’卻忽然響了。。:。
“奧茲?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了?咱這么好的關(guān)系?!眾W茲就像進了自己家一樣,自顧自的走到餐桌前,“小愛也在啊,好久不見?!?br/>
小愛白了他一眼,說道“昨天才剛見過,就好久不見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少貧了,你們聊,我去收拾一下廚房。”小愛把盤子摞在一起搬走了。
乾天關(guān)好‘門’,又回到餐桌前:“說吧,到底什么事?”
奧茲端起一杯茶,一口喝了個干凈,才擦了擦嘴邊的水漬,說道:“大熱天的,喝口涼茶真爽!”
“那是我的!”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不就喝你一杯茶嘛。”
“那你再給我倒一杯去?!?br/>
“好!”奧茲二話不說就又去倒了一杯。
乾天倒是有些小小的吃驚,他只不是說說而已,也沒想到奧茲竟然會真的去給他倒一杯茶。事實上以前也有過類似的事情,奧茲從來都是置之不理的。
除非他有求于乾天。
奧茲端上一杯茶,放在乾天跟前。
“其實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br/>
乾天了然一笑,果然如此。
“嗯,你說吧?!?br/>
“你有沒考慮好天刀密宗的事?”
“考慮好了?!?br/>
“???你要加入哪只隊伍?”奧茲感到十分意外。
“哪支都無所謂啊,只要不跟你在同一支隊伍里就行?!?br/>
“??????”
乾天見他吃癟的樣子,暗自覺得好笑,開口反問道:“你呢?你已經(jīng)想好了?”
“嗯,你覺得鴻羽怎么樣?”奧茲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很不錯啊?!?br/>
“那咱們跟他組個隊吧?”
“不行?!鼻焓止麛嗟木芙^了
“那你想跟誰組隊?”
“當(dāng)然是鴻羽了,我跟關(guān)系這么好,實力又強,不找他找誰?”乾天呷了一口茶,理所當(dāng)然的說。
“逗我玩呢?你剛剛還說不行?!眾W茲有怒了。
乾天忍不住笑了“我說不行,指的是,我跟他一組,你不行!”
“上次不就是小小的坑了你一下嗎?不至于這么記仇吧?枉我多年來是你如兄弟!”
乾天搖搖頭道:“那種小事我怎么會放在心上,先不說這個。我問你,你為什么要跟鴻羽組隊?”
“我跟他關(guān)系鐵啊!”
“少扯了,你們一共也沒見過幾次面。而且,你昨晚可不是怎么說的喲!”
“?。磕阍趺粗赖??”奧茲這回事真的傻眼了。
“你不是一向自詡天刀域小靈通嗎?怎么也有不知道的事了?嗯?”
“我知道了,一定是鴻羽告訴你的!”
“你總還不算太笨?!?br/>
“可這是昨天晚上才發(fā)生的事,他就那么急著來跟你談了?”奧茲本來還想再鴻羽找乾天之前,跟乾天統(tǒng)一口風(fēng),現(xiàn)在看來卻是晚了一步。
“你難道不知道我每天早晨都會去找鴻羽練刀嗎?”
奧茲本來是知道這件事的,但他受夠了刺‘激’,知道現(xiàn)在都處于亢奮狀態(tài),哪里還會想那么多。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拜拜咯!”
“站住,別走!”乾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奧茲的肩膀,把他按到椅子上。
“干嘛?”
“你沒事了,我卻還有事情要問你。”乾天有些‘陰’測測的說道。
“什么事???”奧茲一下子就想到了,乾天一定是要問自己為什么騙鴻羽說,乾天先決定跟鴻羽組隊的事情,卻依舊在裝傻充愣。
“你說什么事?竟然冒用我的名義!你今天要是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休想離開這里!”
“哦,呵呵!這都不是事兒?!眾W茲的眼睛四處瞟著,尋找合適的逃跑路線。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一定要跟鴻羽組隊?甚至不惜冒用我的名義撒謊騙他!”
奧茲想了想說:“你把耳朵伸過來,我悄悄的告訴你,你可不許告訴別人!”
乾天依言把耳朵湊了過去。
片刻之后,乾天忽然大笑起來,奧茲則是一副面紅耳赤的樣子。小愛從廚房里探出頭來,問道:“笑什么呢?這么夸張!”
“哈哈,真,真是笑死我了!乾天笑的肚子都有些疼了。
“有那么好笑么?”奧茲忽然后悔把這件事告訴他了。
“幽憐才六歲,你就盯上人家了!也太猴急了吧!”乾天好不容易站直了身子,臉上的笑意依舊。
奧茲一手扶額,高高揚起,做無奈狀:“那你答應(yīng)我不告訴別人的!”
“我誰也沒告訴?。 鼻旃首黧@訝狀。
奧茲朝著廚房的方向怒了努嘴。
“小愛,你剛剛有沒有聽到我說什么?”乾天沖著廚房喊了一句。
“好弟弟,姐姐什么都沒有聽到。”小愛又把腦袋探出來,有些調(diào)皮的笑著說。
“你看吧,她沒聽見”乾天又轉(zhuǎn)過頭對奧茲說道。
“我才不信!”奧茲氣呼呼的看著乾天,眼睛里似要冒出火來。
小愛已經(jīng)把廚房收拾完了,手背在身后,一步一跳的來到餐桌前,做出一副很認真的表情對奧茲說道:“我真的沒有聽到乾天說你喜歡幽憐的事,你別冤枉了他?!?br/>
“你自己都把這事而說出來了,還說沒聽到!”奧茲只感到一陣無力。
小愛沒有理會奧茲這句話,自顧自的說道:“不過乾天說的對,幽憐實在太小了,不管怎么說,你總得等她七八年,七八年的時間可不短喲!”
“你們想太多啦!我就是見她那么努力的修煉,心里面一定有什么心事,有些可憐和同情她罷了!不跟你們說了,免得你們那齷蹉的思想玷污我純潔的靈魂!”
奧茲一邊說著,就像跑路,他已經(jīng)不動聲‘色’見移動到距離‘門’口不遠的地方。
“誰思想齷蹉了?!”乾天和小愛同時發(fā)飆了。
只可惜奧茲已經(jīng)腳底抹油,一溜煙逃走了。
二人愣了片刻,小愛忽然失聲笑道:“你覺得他說的是真話?”
乾天搖了搖頭道:“他要是這么容易就把真話說出來,他就不是奧茲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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