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陰生的臉上登時墳起,一個大包腫了起來。
雪瑤見他如此,又是心疼又是可笑,忙幫他揉那高高腫起的臉頰,“生哥哥,你干什么?”
“哈哈,哈哈!”陰生心中抑制不住地狂喜,他跳起來抱住了雪瑤,吻住了她的臉頰。
雪瑤一驚,將粉臉一紅,“生哥哥,你怎么了?”
陰生知道這不是夢,那些痛苦的夢境終于結(jié)束了,他又能看到他的雪瑤了,妖神還未出世,妖神還未出世!他不由得將手一緊。
雪瑤被他抱得痛了,嗔道:“生哥哥,我們回去吧。”
“去哪?”陰生道。
“回我們的小窩。”雪瑤道。
陰生笑著答應(yīng)了,回去,對,回到他心心念念的茅草屋,那里有他們最美好的回憶,有他們最真實的幸福!
二人手拉著手走在人來人往的街上,親密無間,陰生現(xiàn)在顧不得那些禮數(shù)不禮數(shù)的事了,他現(xiàn)在只想抓緊雪瑤的手。
他們走過熱鬧的人流,來到后山,他們避開人,駕一朵祥云飛回了那桃花盛開的地方,那里有他們的茅草屋。
云上的他們快樂無比,他伸手抓住一把云將它戴在雪瑤的鬢間,那雪白的一朵就像專門為她而生的發(fā)飾。
陰生拉著她,緊緊不丟,仿佛要將她揉進(jìn)骨髓。
一會兒,二人按下云頭落在那茅屋旁,陰生看看那夢里他挖過的地方,現(xiàn)在還是一片落英,心中油然生出一種喜悅。
雪瑤不懂他為何會變得這般興奮,似乎經(jīng)歷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生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我啊,我做了個夢,一個令人厭惡的噩夢,現(xiàn)在夢醒了,心中說不出的輕松。”陰生道。
雪瑤雙手搭在他脖頸間,道:“那以后不許再睡這么久了!”
“好,我保證!”陰生舉手發(fā)誓。
幸福來得太突然,陰生有些不放心,他又仔細(xì)看了看周圍的一切,似乎什么都沒變,一切都是原來的樣子,也就是說他在夢里過了十年,而現(xiàn)實只有十天。
夕陽西下,茅屋上染上了一層紅霞,那桃花也像是穿了一件大紅衣衫在晚風(fēng)里起舞。
雪瑤和陰生攜手而坐,桃花樹下,一對璧人相擁。
翌日,陰生早早便醒來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沒有了那嗜血的渴望,難道是在夢里都化解了?
一縷晨光從窗外投過來,照在她紅撲撲的小臉上,陰生抱著她,輕輕一吻,她醒了,嘴角掛著笑。
“生哥哥,你醒的好早!”雪瑤打了一個哈欠,抱緊他。
陰生緊握她的手,感覺到切實的溫度,這不是夢。
陰生忽然想起夢里的一件事,云間鶴把一個小兔子模樣的東西給了他,那里面是靈兒,陰生記得在夢里他把靈兒放進(jìn)了懷里。
他忽然把手伸進(jìn)懷里,果然摸出了那個毛茸茸的白兔子。
雪瑤抬頭看他,見他手里拿著一個可愛的小東西,道:“生哥哥,這是什么?”
雪瑤正要伸手去抓,忽然,陰生把她的手打落了,“不要動!”
“怎么了?”雪瑤道。
雪瑤坐起身來,看著他手里的東西,那是個小兔子樣子的盒子,里面似乎有什么。
陰生不知道該不該打開,他怕一打開,眼前的雪瑤就會消失,他沒有勇氣。
“雪瑤!”他輕聲叫她。
雪瑤看著他,道:“怎么了?這到底是什么?你要是不想告訴我,我不會問的?!?br/>
陰生搖了搖頭,“我在夢里的東西,它似乎跳到這里來了!”
“夢里的東西?”雪瑤道。
“你說我要不要打開?我怕我一打開,你就會離開我。”陰生滿眼憂色。
雪瑤“噗嗤”笑起來,“生哥哥,你傻了?這里又不是夢,我怎么會消失呢?”
陰生還是不敢打開,那就不打開吧,他重又把那白兔子放到了懷里,拉起雪瑤的手,“我們下山玩去!”
“好!”
二人穿過桃花林,下山,來到一個小村子。
數(shù)行楊柳并排而立,擋在村子外圍,他們穿過那幾排綠樹,望見一抹嫣紅,似乎是什么花,他們走進(jìn)一看,原來是幾株石榴。
過了石榴樹,前面是一條古道,路上有幾個衣著樸素的老人,傴僂提攜。
陰生和雪瑤迎上去,道:“老伯,這里是什么地方?”
那佝僂的老人,垂眉而笑:“啊,這里啊,這里是陽和鎮(zhèn)?!?br/>
陽和鎮(zhèn)?陰生心里一沉,臉色大變。
雪瑤察覺他的變化,道:“生哥哥,怎么回事?”
“陽和鎮(zhèn),我在夢里也有一個陽和鎮(zhèn),不知道是不是一個地方?!标幧?。
雪瑤以為是什么事,就算有,那也是巧合,“沒事,如果真是有,那我們就當(dāng)是探尋夢境了,何苦煩惱?!?br/>
陰生道:“也罷,就去看看吧。”
陰生拉著雪瑤穿過這條古道,來到一條喧鬧的街道,這里的人看起來十分祥和,沒有一絲的敵意,沒有人為了一點小事討價還價,這仿佛就是那夢境。
陰生目光四下探尋,忽然看到了那家煎餅鋪子。
似乎有一股力量鼓舞著他走進(jìn)去,他剛一進(jìn)去,那小二就迎了上來,那小二正是夢里的小兒!
陰生道:“小二,你認(rèn)得我嗎?”
那小二皺了皺眉頭,道:“客官來過我們煎餅鋪子?”
看來那小二不認(rèn)得陰生,陰生這才放下心來,或許那只是一個夢。
“客官吃點什么?”小二道。
陰生問雪瑤吃什么,雪瑤道:“小二哥,來一份南瓜煎餅!”
什么?南瓜煎餅?怎么和夢里的一樣?只不過夢里的人是王道長。
雪瑤和陰生選了個座位,此時整個煎餅鋪子人滿為患,只有靠窗的位子還有空的,雪瑤拉著陰生走過去。
陰生本能的有些抵觸,因為那夢里就是這個位子,靠窗。
等南瓜煎餅上來,陰生也就不奇怪了,還是切得整整齊齊的小方塊,他和雪瑤吃完,付了錢就離開了。
雪瑤和陰生穿過街道,來到一片無人的曠野。
陰生定睛一看,那不是???那不是八卦陣嗎?似游魚的河流和土丘緊緊相依,組成一幅太極圖。
忽然,陰生害怕了起來,該不會還有一只野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