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今天的蒼杰似乎十分的粗心,本來是陽光明媚的天氣忽然轉(zhuǎn)陰,這件事情沒有引起他的注意。請使用訪問本站。明明是車站,而且還是在黃石公園這樣一個游玩的地方,卻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他也沒有在意。
“嗯?怎么這車上沒人?”蒼杰跑到公交上才覺得有些奇怪,這明明是終點站,怎么車上會一個沒有?
奇怪歸奇怪,蒼杰也沒怎么在意,畢竟外面已經(jīng)天陰了,蒼杰下意識的認(rèn)為這是因為要下雨所以才沒人出門,投幣之后,蒼杰找了中間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哇哈哈,我運氣就是好啊,這么多座位讓我自己挑,想坐哪就坐哪!”蒼杰哈哈笑著,一屁股釘在座位上,翹起了二郎腿。
“黃石公園沒什么異常,百星大樓那不知會不會有收獲?!鄙n杰自語道。
然后他從兜里摸出真正的黃金iphone5,插上耳機,開始聽起了歌,音樂還沒開始播他就開始在心里感嘆了,土豪的感覺就是好啊,4000美元的手機聽起歌來都比一般的手機播放的歌好聽。
蒼杰手掌握著黃金手機,頭靠在車座靠背上,閉上了雙眼,陶醉的聽了起來。他雖然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但是偏偏閉上了眼睛聽歌,所以他沒有注意到,車窗外面,大街上,靜悄悄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車子繼續(xù)往前行駛,身處于車內(nèi)的蒼杰已經(jīng)輕聲哼起了歌,公交司機端正的坐著,頭上戴一頂比較時髦的帽子,看起來很是專注的看著車,車內(nèi)怎么看都是一副和諧的樣子。
但是,車外,狂風(fēng)呼嘯,所有建筑物的窗戶沒有一塊有玻璃的,這些玻璃全部都被猛烈的狂風(fēng)撕裂成碎片,晶瑩的玻璃渣隨風(fēng)而起,在這一片空間飛舞,如果陽光夠明媚的話,肯定會一閃閃亮晶晶。
天空,一大片墨云壓了下來,很有“黑云壓城城欲摧”那種威勢,好像這墨云的每一個云細(xì)胞都有千斤重一樣,下面的空間有一種隨時會被壓爆的錯覺。
整片空間都是發(fā)黃的,就好像放了幾個世紀(jì)的老舊照片一樣,公交一路行駛,車輪所過之處,道路都立馬粉碎,化為片片廢墟,有狂風(fēng)從下面吹來,將這廢墟吹得卷上空中······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而身處這種環(huán)境的蒼杰卻還是什么都不知道,聽歌聽得陶醉。
“誒?那個司機,怎么感覺這么熟悉?”
聽著聽著,蒼杰睜開了眼睛,他此刻的視線剛好停在司機的背上,剛上車的時候沒注意看,此刻車上沒人,他睜開眼睛就看到司機,視線停留的時間稍微久了一點,忽然就感覺好熟悉。
“不對啊,這車我第一次坐,怎么會覺得這司機熟悉呢?而且我是外來戶,在上江也不認(rèn)識什么人?!鄙n杰奇怪的小聲嘀咕。
就在蒼杰想上前和司機攀談的時候,公交停了下來,然后,一個女子上了車。司機一刻都不停留,女子上車之后就直接關(guān)門開車,那女子也不投幣,上了車就直接往里面走去。
美女總是賞心悅目的,不管男子好不好色,看到了美女總想多看兩眼,剛剛上車的這個女子就是一個大美女。她看起來也就十**歲的年紀(jì),烏黑的秀發(fā)從香肩上垂下來,臉蛋精致的就好像是藝術(shù)大師的作品一樣。
“坐我旁邊,坐我旁邊?!鄙n杰在心里默念道。
雖然心里在祈禱,事實上蒼杰對這個美女能夠坐自己旁邊是一點都不指望的?,F(xiàn)在的中國,男人女人的界限還是比較清晰的,在公交上,如果有座位的話,不論男女九成都會選擇自己坐。座位不夠沒有單座的話,人們都會選擇和同性坐一塊,真的沒有和同性坐一塊的座位的話,有些女生寧愿站著也不會和異性坐一塊的。
蒼杰沒抱希望,但是這個十**歲的大美女,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公交,然后就直接走向蒼杰這里,坐在了蒼杰旁邊!
“公子,你好?!贝竺琅m然主動坐過來了,但是聲音聽起來有些羞澀,和蒼杰說話時臉色也有些微微發(fā)紅。
蒼杰當(dāng)時就奇怪了起來,這美女既然主動和一個男的坐一塊了,那就不會是什么太內(nèi)向的女生,怎么她看起來這么羞澀?而且她剛剛叫我什么?公子?蘇小小雖然也這么叫,但是她本來就是一身古裝,而且氣質(zhì)也很古典,聽起來不怎么怪,但是眼前這個大美女,就是一個穿短裙的現(xiàn)代美女,怎么也叫公子了?
“你認(rèn)識蘇小小?”蒼杰開口到,莫非這個女子叫公子是跟蘇小小學(xué)的?
“我不認(rèn)識什么蘇小小,也不認(rèn)識公子?!泵琅穆曇艉苁禽p柔,輕柔中帶著羞澀,聽起來十分好聽,比樂器演奏的音樂聲都好聽。
上江真是蒼杰的福地,自從他來之后,艷遇就不斷,先是大學(xué)生邱雪兒,再是閨蜜何新穎和前衛(wèi)的沈詩蕊,然后就是火辣女警李小曼,這幾個女的,個個心系蒼杰,當(dāng)然,他不是全部都知道。就在前不久,極致古典美女蘇小小也對他青眼有加,實為沙人的北大?;ǜ遣铧c和他雙修······
而現(xiàn)在,在這公交上,一個很溫柔很輕柔的如詩如畫的美女,再次主動和他攀談起來。
窗子外面,還是那一副詭異的世界,蒼杰這貨現(xiàn)在雖然睜眼了,但是他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這個女子身上了,不停的和她說說笑笑,竟然還是沒有注意到!而這女子,本來就是從外面上車的,就更加不會對這一切感到稀奇了。
“你頭上戴的這個,是傳說中的簪子嗎?”聊著聊著,蒼杰指著美女頭上的一件飾品問道。
“嗯,這是我的傳家寶,從老祖宗就一直開始傳的?!泵琅c頭,然后伸手把這簪子拔出來,放在眼前,很是溫柔的看著。
“鱗莖,形如洋蔥頭;葉叢生,細(xì)長尖端;狀似蒜葉,肉質(zhì)、帶形、青綠色具白粉;花萼單生,頂生傘形花序。夏秋之交,花莖破土而出,傘形花序頂生,有花5至7朵,紅艷奇特,花瓣反卷如龍爪。花體單薄,花須根根細(xì)弱······”
看著這簪子頭上的那朵花飾,蒼杰忽然想起了這么一段描述,當(dāng)時他是看到過這么一種花的圖片和文字描述的。眼前這簪子上的雖然縮小了很多,但是和那圖形一模一樣,絕對沒錯。
“這上面這朵花,可是叫做彼岸花?”在美女面前,蒼杰賣弄起自己的博學(xué)來。
“公子,好眼力,這就是彼岸花。”美女莞爾一笑,真的是如同桃花盛開,好像蒼杰認(rèn)出彼岸花她很高興一樣。
“那,公子,關(guān)于這彼岸花,你知道她是有一些傳說的嗎?”美女皓齒輕啟,吐氣如蘭。
彼岸花的一切蒼杰都十分的了解,關(guān)于這花的幾個版本的傳說他都能夠倒背如流,但是此刻看著美女純凈的雙眸,他心里忽然一動,裝作不知道:“這花竟然還有故事?”
“大多數(shù)人都聽過彼岸花,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彼岸花其實有兩種的,紅色的叫曼珠沙華,白色的叫曼陀羅華。”美女臉上盛開著燦爛的笑容,就好像孩童一樣天真,她似乎十分樂意為蒼杰講解彼岸花。
“姑娘,說來聽聽,這彼岸花都有什么故事?”蒼杰很配合的詢問起來。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傳說,很久很久以前,一個城市的邊緣開滿了大片大片的曼珠沙華,也就是彼岸花,它的花香有一種魔力,可以讓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
守護(hù)彼岸花的是兩個妖精,一個是花妖叫曼珠,一個是葉妖叫沙華。他們守候了幾千年的彼岸花,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面,因為開花的時候,就沒有葉子,有葉子的時候就沒有花,花與葉從來沒有同時出現(xiàn)過。他們瘋狂地想念著彼此,并被這種痛苦折磨著。
終于有一天,他們決定違背神的規(guī)定偷偷地見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華紅艷艷的花被惹眼的綠色襯托著,開得格外妖艷美麗。神怪罪下來,這也是意料之中的。曼珠和沙華被打入輪回,并被詛咒永遠(yuǎn)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間受到磨難。
從那以后,曼珠沙華也叫彼岸花,意思是開放在天國的花,花的形狀像一只只在向天堂祈禱的手掌,可是再也沒有在這個城市出現(xiàn)過。這種花是開在黃泉路上的,曼珠和沙華每一次轉(zhuǎn)世在黃泉路上聞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發(fā)誓不分開,在下一次再次跌入詛咒的輪回?!?br/>
美女講的很是投入,說話的時候臉上是一片虔誠的神色,那語氣小心翼翼的,就和哄自己的寶寶入睡一樣。
美女彼岸花的一個故事剛剛講完,車子又到了站,這時候上來的是一個青年,這青年長得英俊無比,他和美女一樣,上來之后也不投幣,直接就奔著蒼杰而來,坐在了蒼杰前面。
“Hi,哥們,一個人?。俊鼻嗄臧牍蛟谧簧?,轉(zhuǎn)過頭來和蒼杰打招呼,很是熱情。
“一個人?”
蒼杰愣了楞,我旁邊這不是坐著一個美女嗎?雖然這美女和我是剛剛才認(rèn)識的,不過你才剛剛上車,怎么知道我一開始是一個人的?而且一個大男人上來,不和旁邊坐著的美女搭訕,反而主動和一個大老爺們打招呼,這不是很怪異嗎?
“剛好我也一個人,正好我們倆聊天吧,也打發(fā)一下時間?!鼻嗄晷Φ溃Φ暮苁顷柟?,他將蒼杰“一個人”當(dāng)成蒼杰的回答了。
難道,這個青年,看不到我身旁這個美女不成?有人看不到,那這個女子,莫非是鬼不成?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