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逸塵!”我驚喜的叫道,偏過了頭,卻是看到了霍博彥有點錯愣的臉。
我慌亂的把手從霍博彥的手中抽回來,有些不知所措。剛才的溫暖立刻消失了,我的手還是冰涼的。
心也是冰涼的。
“你愛上陸逸塵了?”等待了很久,霍博彥說出了這么一句話。
我盯著爐子發(fā)呆,沉默。
閉上眼睛,我問我自己:你愛上陸逸塵了嗎?愛上那個以前喜歡欺負你,最近把你捧在手心上,而現(xiàn)在卻是消失不見,沒有消息的陸逸塵?
我想,我是愛上他了。
他就像是一粒種子,落在了我的心房,漸漸地生根發(fā)芽,一直長成了枝葉茂盛的參天大樹,而他的根已經(jīng)緊緊的包裹了我的整顆心,讓我一想起他來,就心痛。
陸逸塵,你到底在哪里?
我忍不住的問道。
鼻頭冒出了一股酸意,立刻充上了眼眶,我能感覺到一滴淚從我的左臉旁滑落。
一個十分溫暖的手摸上了臉龐,我睜開眼睛,老到霍博彥用手給我拂去了那滴淚,眼睛里是我看不懂的柔情。
我冷冷的把他的手從我臉上打落。
“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或者說你是透過我在看簡然?那么你就錯了,我永遠都不可能是簡然。不管為什么,我跟簡然長得很像,以至于你們所有人都認錯了?!蔽艺f道,聲音里冷漠。
這群人,把我當做了誰的替身嗎?
我不是別人,我只是夏夢。夏長生的夏夢,陸逸塵的夏夢……
“我很清楚,你不是然然。”霍博彥一把抓起了我的手,讓我目視著他。
他臉上沒了溫柔的笑,只是認真的說道:“在海南的沙灘上,第一眼我把你錯認是然然,可是第二眼我就知道了你不是。因為我愛簡然,所以我知道你不是她,因為現(xiàn)在我愛上了你,我知道你更不是?!?br/>
我呆住了。
我這是除了陳柏川以外,第一次被別人表白。
陸逸塵從來都沒有對我說過愛,他只是想要我在他的身邊,這樣就夠了。
“那你還真是跟……陸逸塵一樣呢!”我苦澀地說道。
我敢于接受陸逸塵,在很大的程度上我知道陸逸塵沒有把我當做簡然的替身,盡管有很多人有意無意中提到了簡然這個名字,但是陸逸塵除了跟我解釋的那一次,從來沒有提過。
因為剛開始他看我時就是陌生的,所以我從來不怕自己成為了誰的替身,所以我可以跟陸逸塵結(jié)婚,跟他轟轟烈烈一場。
原來,還有這么一個人沒把我認成簡然。
但是可惜的是,我的心里已經(jīng)裝下了一個陸逸塵,再也裝不下別人。而且,我已經(jīng)有了那個人的寶寶,怎么可能會跟別人?
“我跟他不一樣。”霍博彥認真的說道,我看著他。
“陸逸塵能夠給你的,我也能給。陸逸塵不能給你的,我也給的起。夏夢,他有太多的羈絆,但是我沒有。我的家庭,我可以做的了主,但是他不行,所以,你可以試著考慮一下我。”霍博彥平靜的說完了這些,然后等著我的回復。
我笑了。
我拿起霍博彥的手,然后貼上了我的小腹。
“這里面有陸逸塵的孩子,你還想當個冤大頭?”我也是十分認真的說道。
“如果我說不介意呢?”
他盯著我的臉,說的一臉認真。
我猛的把他推開,站起身來,慌亂之中走進了屋子,然后把門給關(guān)了,背著門說:“我累了,霍博彥你先走吧?!?br/>
屋子外久久沒有傳來聲響,知道我快忍不住出去看看他是否走了的時候,傳來了關(guān)門的聲音,我知道,他走了。
終于走了,我松了一口氣。
靜靜的等了十分鐘后,我打開了門,往爐子里添了點煤炭,然后坐著發(fā)呆。現(xiàn)在屋子里才算是安靜了,只有現(xiàn)在一個人。
我以后的日子到底該怎么辦?
我在腦子里胡思亂想,不知不覺間,屋子里徹底暗了下來。站起身來,我把屋子里的燈給打開了。
不期望這屋子里會有飯,就走到了房間拿出了我的包,打算出去吃點東西,不能餓著肚子。順便也可以出去買點東西,搬到了這里的話,我就應該多準備點東西。
不過,剛剛走出院子,正要鎖門,就聽到了一個陌生的男音。
“您好,是夏小姐嗎?”有人問道。
我停住了我的動作,扭過頭去看到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人,他的旁邊還有一輛黑色的車,名字我不知道,但是肯定價格不低。
“我是,請問有什么事嗎?”我有點防備的看著他,昨天的陰影還在我的心里。
那人笑了笑,說道:“霍總讓我給你帶了點東西,你稍等。”
我回過神,霍總,應該是霍博彥了。
那位男子打開車門,從車上提下來兩個袋子,遞給我說道:“這是霍總讓我給你帶的晚飯還有一些酸梅,另一個袋子里面裝的是洗漱用品?;艨傉f今天晚上有事,不能親自來了。”
點了點頭,我接過了他手上的袋子。
真是貼心的一個人,我都不用出門了。
謝謝那人以后,我就回了房間,打開袋子,里面還有兩個袋子,一個是酸梅,一個是飯菜。
飯菜挺清淡的,我邊吃邊想。
吃完飯以后,我把東西給收拾好了,然后躺在了床上,打開手機,我不死心的給陸逸塵打電話。
一遍又一遍的打過去,結(jié)果無一例外的是忙音。
躺在床上,我再次失眠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現(xiàn)在的我沒什么事情可以做,所以整個人變得十分懶散。今天的孕吐卻變得十分嚴重,可是好在昨天吃的飯都想消化了,肚子里沒什么東西。
而且昨天霍博彥給我?guī)淼乃崦?,正好在我的枕邊,每當我惡心的時候,我就吃上幾顆。
“咚咚咚!”
房間突然傳來了三聲敲門聲,緊接著就是霍博彥的聲音響起:“夏夢,你好點了沒有?要不要出來吃點東西?”
我一驚,抓緊把衣服給穿好了。
冷著臉開了門,我問道:“你怎么又來了?玉成這么大的公司你不管了嗎?”
霍博彥聽到我的話后,回過頭來笑了笑,將手中的飯盒打開,說道:“快來喝點粥吧,我媽媽給你熬的?!?br/>
我無奈,這個人真的是……固執(zhí)的很。
不過,我也沒必要跟自己的身子過意不去,就洗漱好了以后,坐在了霍博彥的對面。
而他的面前擺了兩個碗,里面是兩碗粥。他將一碗推到了我的面前,溫柔的說道:“我跟我媽媽說你懷孕了,她就給你熬了山藥粥,你現(xiàn)在剛剛出現(xiàn)孕吐,吃不了太油膩的,等過了這段時間,就給你做補湯。”
默默的端起了粥,我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后。很滑膩,挺潤口的,味道不錯,所以就又開始喝了起來。
霍博彥看我開始吃了,笑了笑,端起了另外的一碗粥,開始喝了起來。
“辛苦阿姨了,你替我謝謝她?!蔽彝蝗怀雎暩兄x,畢竟霍博彥真的是十分照顧我,想了想,我又說道:“霍博彥,也謝謝你?!?br/>
霍博彥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我說道:“我媽媽對我追女朋友這事可是十分支持的?!?br/>
對著他這不著邊的話,我沉默了。
他笑了笑,就繼續(xù)喝粥。
這是早餐,也算是午餐了。我們兩個吃完以后,霍博彥主動去把東西給全部收拾好了,然后坐在沙發(fā)上,問我:“接下來,你要怎么辦?”
怎么辦?
這個問題我也認真的在想,就算陸逸塵回來了,我也不可能回到萬科了,所以如今最好的辦法是先找一份工作吧。
但是,現(xiàn)在不是畢業(yè)季,是新春伊始,會不會有招聘的呢?
“我想先找份工作吧?!蔽艺f道,端起了眼前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壓下腹中的翻騰。
“那你來玉成吧,我們玉成歡迎你?!被舨┫蛭覓伋隽碎蠙熘Γ液敛灰馔獾目粗?,然后搖了搖頭。
“霍玉成”在這個城市甚至是全國都是頂尖的,但是我卻不想去,心中多少有點芥蒂,因為陸逸塵的關(guān)系。
“可是你不來玉成的話,你是找不到工作的,只要是有員工編制的公司,在這個城市內(nèi),你都進不去?!被舨┢届o的說道,看著我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就我玉成跟蘇嘉禾敢要你了,可是你要知道,蘇家跟陸家的關(guān)系,恐怕為了利益她也不會要你的?!?br/>
攥緊拳頭,我突然之間明白了什么。
陸賢明他不但是把我趕出了萬科,而且是打算把我徹徹底底的趕出這個城市,雖然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不過多少有點不甘心。
“除了玉成,是不是我真的別無選擇了?”我看著霍博彥,沙啞著喉嚨說道。
“是的,現(xiàn)在只有現(xiàn)在我能接受你了?!被舨c點頭。
認命的閉上了眼睛,再睜眼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說道:“霍博彥,你能不能拿到這次政府搬遷工程的策劃權(quán)?可以的話,我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