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頭道,“朕明白,只是……殝妃……”他別有意味的看著玉臨天,道,“臨天,她已經告訴我她的心事了!”
玉臨天一驚,“什么心事?”
“有這事?”玉臨瓏驚道,“這女人當皇帝是什么?”
玉臨風抬手制止他的話,只看臨天的表現。
玉臨天起身跪在玉臨風面前道,“皇上,臣和殝妃是清白的,那只是她的一廂情愿,臣和她并無關系!”
“我知道,但就因為她喜歡你,我不知道今天,她的說法和做法是要遷怒于羅拉,還是她知道什么內幕,更或是落井下石……”他目光深沉,覺得此事不可思議,“你是不是應該和她談談?”
“臣明白!但臣擔保,殝妃不會做壞事的!”
“起來吧!”他抬眼看他,“話不要說的太早,要有證據才行!”
“是!”
玉臨天道,“請問皇上對羅拉是妖孽一說有何看法?”
他的問話好像話中有話,又好像知道些什么,玉臨風不禁道,“你想說什么!”
“我當然信!”他肯定道,“只是,我覺得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玉臨天沉吟一下,抬頭對上玉臨風,決定告訴他羅拉告訴他的這個秘密。不是他不想保守,因為現在情況不妙,早說對她總是有利。
“羅拉曾經告訴我,她不是咱們這個時代的人,她來自距離現在一千年后的時空,所以,她發(fā)型奇怪,說話和思想讓我們覺得不可思議。”
玉臨瓏聽的一愣一愣的,驚道,“你說羅拉是從一千年后來的?這怎么可能?她怎么來的?”
玉臨風一面驚訝于他的說法,一面想起第一次看到羅拉時的情景——一頭卷發(fā),身著怪異服裝,嘴里還大叫著,“什么鬼地方——”
當時覺得很奇怪,沒想到她是來自不同于他的時空?。?br/>
對于這個答案,他妒忌的要死,為什么這么大的事,她不是先告訴他,而是告訴了臨天呢?
她真的喜歡臨天?
不可能,他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她剛才對他的態(tài)度,他能感到她內心對他的失望和對此事的無助,彷徨。
“臨天,你說的我都明白了!”他眼光深沉,心中已有了定論,又道,“她是千年后來到這里的人,不是妖孽的辯白,雖然我們相信,但這不能作為她不是妖孽證據,反而,會讓人覺得她就是妖孽!”
“所以,只有我們三人知道就好,不能再外傳了,知道嗎?”他眼光看向臨瓏,他傻傻道,“知道了皇兄,可是,要怎么處理現在的情況呢?”
玉臨風做正身體,正色道,“臨瓏,你要想辦法制止宮內的謠言!”
“是!”
他又看向臨天,“你關注一下這個案情,隨時向我匯報,要盡早破案,不能拖延!”
“臣知道!”
“都下去吧,一定要控制此事!”
“是!”
……
羅拉在太子宮一個人縮在角落,漠漠的流淚。諾大的宮殿,好冷,好可怕,特別是到處都是綠柳歡笑的身影,和她安祥的容顏。
她好怕!
淚不知何時無聲的流了下來,她伸手擦了一下,反而更多了。
哭,她很少有的。
抱住雙膝,頭埋在腿窩里,無聲的縮著,好像世間就她一個人。
“爸——媽——我想回家——”哽咽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
一個身影悄悄走近她,沒有說話,沒有聲音!
漠漠流淚的羅拉忽然感到一陣溫暖,立即緊張害怕的抬頭,看到一雙她說不清道不明的一雙眼睛。
“玉臨風!”她驚道,“你怎么會來這兒?”
“你沒事吧!”他聲音輕柔,好像在呵護一件寶貝的東西。玉臨風內心也極復雜,羅拉白天無助,恐慌,害怕的表情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夜深了,他不能入眠,只得起身隨意走走,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太子宮!
太子宮的寧靜讓他感到孤寂,正要離開,卻在一扇打開的窗戶里看到里面蜷縮在角落的羅拉,正流著淚,輕聲叫著什么。
他不能再平靜了,也許,他的心早就在她身上了,只是他不愿意承認而已。
所以,他帶著內心對她的沖動和欲望輕輕來到她身邊,不讓她再受任何委屈。
羅拉因為不想和他有什么瓜葛,所以甩了下肩,想把他的胳膊甩掉,拒絕他的接近,“我的事,和你有什么關系?”
他沒有氣,反倒口氣更加溫柔,摟她也更緊了,喃喃道,“你這個樣子,我怎么放心呢?”他眼光茫然,對這份感情一時還不知道要怎么處理才好。
她的出現就像上天在懲罰他!從第一次見她,她就總和他作對,讓他心煩,讓他要發(fā)瘋了。
“放開我啦——”她想掙脫他的懷抱,不想怎么掙都逃不開,于是瞪起眼,沖他吼。
“不——”他霸道的盯著她看,看到她眼中的無助和淚水,心痛極了,手不自覺的伸過去輕撫去她的淚水,“你很少哭的,以后不許這樣了!”
見掙不脫他的懷抱,她氣了,怒道,“皇帝陛下,這么晚了,你不陪著你老婆,跑到你兒子宮里干嘛,你不怕我這妖孽把你吃了??!”
他好笑道,“你這樣子,我會以為你在吃醋?”
“什么——”羅拉被他的話噎的連生氣都停止了,忙胡亂自辯著,“胡說什么,什么吃醋,我們有關系嗎,我是你兒子的老婆,要吃醋,也是昊兒,和你有嘛關系!”
她不自然的辯白,顯露了內心的不安,玉臨風心下更是高興,抱緊她,下巴輕輕摩擦著她的肩,嘴里輕叫著,“羅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