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笙后面簡單跟她說了說他們KI研究所的上班時間,一句話概括:想上就上,不限制人身自由,年末每個人教一份自己研制出來的藥物就可以。
這些藥物的所有權(quán)歸自己所有,能賺多少錢也是屬于你自己,最重要的就是資源隨便用!而研究所的藥物研究每個人都得跟。
KI研究所主攻心臟方面,要做出能治療心臟病的藥,這比抗癌藥物還難,心臟病只能保養(yǎng),或者有合適的心匹配,換心活命。
先天性心上缺口的人找不到合適的心匹配,更是活不了多久。
林時笙給了她一份心臟病研究進程,五年了,并沒有很大的突破,但在冠心病,心力衰竭,惡性心律失常,急性心梗,先天性心血管病等方面取得不菲成就。
先天性心臟病暫時無解,只能藥物緩解。
季甜走出大門,銀白色的鐵門自動合攏,沈知意跟秦晚棠不見了,秦江生目光淡淡的看著遠(yuǎn)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甜揚起一個笑臉:“秦江生,我好了。”
聽見她的動靜,秦江生才回神,他茶眸微動,浮現(xiàn)一絲暖意:“怎么樣?還順利嗎?”
季甜點了點頭:“挺好的。”
天上烏云密布,這幾天的天氣預(yù)報都有雨,下過雨后的京都很冷。
她想法才落,天空就下起來密密麻麻的小雨,季甜有些傻眼,在雨勢變大之前,拉著秦江生去一旁的屋檐下躲雨。
不過瞬息就變成了大雨,冷風(fēng)吹得季甜臉有些冷,于是脖子縮了縮,像個鵪鶉。
“這雨也太急了,說下就下,唉?!彼欀?,語氣憂愁。
秦江生看著雨簾,他穿得比季甜薄,在外面站久了,渾身有些僵,于是轉(zhuǎn)過頭,把修長的指尖伸到季甜面前:“甜甜,能給我暖暖手嗎?我捂不熱?!?br/>
季甜在他手上看了看,掌心紋路分明,很干凈的一雙手。
她抬起鹿眸,搖著頭:“不要,我也手冷?!?br/>
秦江生彎著眼睛笑:“那我給你捂。”
他直接牽起季甜的手,往自己衣兜里揣。
季甜掙扎了一下,另外一只手輕推他一把:“你手跟塊冰一樣,冷死了?!?br/>
“捂一捂就不冷了?!彼曇艉σ狻?br/>
“你下次能穿厚一點的衣服嗎?衣兜里都不保暖?!闭f著拿著他的手揣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我的暖和,有一層絨毛?!?br/>
他神色微頓,在這樣的天氣里,除了烤火,口袋里也不暖和,可秦江生卻感覺有源源不斷的熱量充斥著他,讓他非常眷戀,想要更多更多。
現(xiàn)在只是一個牽手,就讓他的心跳失常,在某一瞬間,他感覺他的血肉被重鑄,那灰暗的過去也終將會成為過去,他一定會握緊這雙溫暖的手一直走下去,一直,一直……
他神色有些恍惚,聽雨墜地面清脆悅耳的聲音,再看季甜的側(cè)臉,讓他莫名多了一絲熟悉的感覺,可隨之而來就是心臟猛的被掐了一把,令人窒息壓抑的情緒蜂擁而來。
季甜輕嘶一聲,轉(zhuǎn)過頭就對上秦江生迷茫又難過的眸光,本來想質(zhì)問的聲音瞬間被咽了下去,不知不覺柔和了幾分:“你干嘛?掐疼我了?!?br/>
秦江生猛的轉(zhuǎn)過頭,大冷天手心起了一層薄汗:“抱歉,想一些事情愣神了?!?br/>
“你……”季甜喉間的話咽了咽,最終還是問道:“你剛剛怎么了?”
他輕輕搖了搖頭,只當(dāng)自己錯覺了,微嘆了一口氣,屋檐下的雨彈跳在他的褲腳上,他拉著季甜稍稍往后,微側(cè)身子替她擋了一大半。
“我以為最少還要再等五年才能再次見到這個女人,沒想到這么突然,很奇怪,我連對她的恨都淡了,在孤兒院的三年,外面流浪了八年,這些都是拜她所賜,剛剛她說,只怪以前自己沒有處理好,才讓我長這么大,還找上了白家,還說如果命運重來一次,她依然會做一樣的選擇,她是事業(yè)上的女強人,不允許我的出現(xiàn)破壞她努力十三年得到的地位?!鼻亟D了頓,喉結(jié)微動。
轉(zhuǎn)過頭就見季甜呆呆的看著他,眼里有她不易察覺的心疼,突然,他就展開眉眼笑:“但是沒有她,我也遇不見你,就好像宿命,我注定要經(jīng)歷很多很多的苦難,我才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哪怕這東西是我求之不得,我也想求一下?!?br/>
“以前我總想,再見到她的時候我會如何如何厲害,我身后會有后盾,我心亦堅如磐石,不會為任何情動搖,可現(xiàn)在,我想,如果我有幸能擁有很強的勢力,我只想保護你,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br/>
以前的他身如浮萍,找不到落腳點,季甜的闖入就像帶給他一束光,慢慢點亮他世界的黑夜,還他一片白晝,在他心里,季甜是最好的,無人能及。
他微微低頭,微涼的唇瓣觸碰到她軟和的唇角,季甜鹿眸睜大,秦江生直起身,有些無奈的看著她:“你這么看著我,我還怎么親?”
季甜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她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秦江生:“誰讓你親我的!秦江生,這是在大街上?!?br/>
他若有所思:“不是大街上就行?”
“……”
雨停了,她直接往外面走。
秦江生緊跟在她的身后:“沒否認(rèn)我就當(dāng)你同意了?!?br/>
“我沒同意!”
“回答超時了,無效?!?br/>
“無賴。”
兩人一路拌著嘴,也就沒注意到離他們百米距離之外的黑車,里面除了司機,還坐著沈知意跟秦晚棠。
沈知意有些訝異,捂著嘴:“干媽,秦同學(xué)跟季同學(xué)他們……”
秦晚棠緊緊鎖著眉,距離遠(yuǎn)了她聽不見兩人聊了什么,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個看起來冷心冷情的兒子,還有這么柔軟的一面,她的一生這么不幸,他憑什么能過得這么幸福,就應(yīng)該跟她一樣啊,她努力克制自己內(nèi)心這危險的想法,她不會在京都久呆,可一方面心里空空就好像缺失了一塊。
甜甜的甜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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